第665章交州城初步建设完成(月中求月票) (第2/3页)
都
失去了销路。」
「这些东西卖不出去,我们回去就没法交代,很多村落都是靠着名贵货物生活的。有的人跑上百公里过来,就为了能换到食用盐。」
包小惠闻言,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
她问道:「你们一般需要什麽?」
领头者回答道:「需要的东西都不一样,不过食用盐肯定是必须的。」
「老乡贵姓?」
「我姓陈。」
「陈先生,我给你5桶食用盐,你能跟我去进入交州城的主要干道,把所有类似你这种情况的人聚集过来吗?」
「可以,但你得先付我们两桶食用盐。」
5月17号。
节度办公室。
苏雅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碗,里边装满了榴槤果肉。
「什麽味道?」
办公桌前,陆州抬起头来,看到了苏雅手里端着的榴槤果肉。
他略感诧异道:「这是榴槤?」
大灾变以後,很多黄金时代随处可见的食物都消失了,榴槤就是其中之一。
可能私底下依旧有极少数人能吃到,陆昭不在其中。
「是的,有村落专门种植榴槤,供城邦高层享用,昨晚有干部采购到了一批。」
苏雅将果肉放到桌上,陆昭拿起叉子尝了一块。
味道还是跟记忆里一样,其中还混杂着前世的记忆。
他前世喜欢吃双份榴槤披萨。
「味道不错,收购价格怎麽样?最好是按照原本的行情来置换,不能让群众吃亏。这类专供城邦上层阶级的产物,我们应该没有设立专门的收购渠道,这个你回头去安排一下。」
陆昭仅仅通过一块榴槤与只言片语,便大致推算出了基层情况,以及给予解决办法。
不要求村落立刻更正生存模式,而是官署按原本的行情继续进行收购。
他再度强调道:「我们不怕吃亏,就怕群众吃亏,他们吃亏可能就是人命关天。」
苏雅笑道:「陆节度,您总是把群众挂在嘴边,下面的干部自然也会挂在心里。」
说着,她将一份报告放到桌上,只有一张纸。
「您说的这些问题,昨天晚上已经得到了初步解决。负责调研基层情况的同志知道了情况,马上就组织人手进行收购,价格比原本的行情还要高一些。」
陆昭闻言,眉头一挑。
他拿起报告,内容是手写的,一目十行看过去。
大致情况就是一名干部在履行本职工作,发现群众遇到问题,及时进行了解决。
并且合理的利用了纠错容错制度,先紧急设立了贵重货物收购点,然後再补齐手续。
这也是陆昭要推动纠错容错制度的初衷。
他放下报告,深吸一口气,却压不下脸上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干部,真正能为群众解决问题的人。」
「小雅,帮我把人叫过来。」
半小时後,包小惠飞奔跑进行政大楼,随後凭藉着二阶超凡者的体质,一口气爬上七楼。
行政大楼一共有八楼,但陆节度对七楼情有独锺。
她进入节度办公室,见到了无数干部的梦中男神,无论男女都想见到的人。
中南节度,武状元,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封疆大吏,也是天侯之下权力最大的国家高级领导干部。
陆昭坐在办公椅上,见包小惠走进来,立马起身迎接。
「包同志,你终於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陆..陆节度,您..您好。」
包小惠说话结巴,脑子晕平乎的。
陆昭热情将她请到沙发处坐下,对其大为赞赏。
并询问她对於交州问题的看法。
包小惠基於自身工作情况,如实回答了许多问题。
其中最多的就是村落对干接受联邦统治的抵触。
包小惠觉得这个问题双方驴头不对马嘴,就比如枪枝问题。
联邦为了治安稳定要管制枪枝,村落为了自卫与生存持枪。
联邦要对整个交州平原施行治理,这个过程中必定要收缴枪枝。村落不信任联邦,自然就会起冲突。
这个冲突交州官署是没办法靠任何临时措施去解决的。
陆昭听完,询问道:「那麽包同志觉得,这个事情该怎麽解决?」
「这个..
」
包小惠面露犹豫,道:「我不知道自己对不对,说出来也有些不好听。」
陆昭反问道:「包同志,你觉得我是一个听不进去意见的人吗?」
「不是,陆节度您误会了。」包小惠摇头解释道:「我只是工作经验比较浅薄,没有处理过复杂基层问题的经验。」
「包同志过谦了,你当过副县长,在治理基层方面要比我早得多。」
陆昭语气诚恳道:「正如我在会议上说过的,交州问题之复杂是史无前例的,我们就
是摸黑过河,连一块石头都没有。」
「我希望听到更多意见,就算是不好的意见,也是可贵的。」
这个时期能在交州班子里的干部无不是精英,能被陆昭选中进入前线工作组的,基本都是在各个领域有所成就的青年才俊。
他们只是相比起孟君侯等人没那麽亮眼。
陆昭看过包小惠的档案,十七岁考入帝京大学,二十岁拿到工程博士学位,二十二岁以超凡优等生毕业。
後被荆湖北道作为人才引进,担任某区发展副主任。
三十岁成为副县长,三十一岁担任县长。
三十三岁,所治理的县被选为优秀百县。
今年三十五岁,通过政务官署统一选派挂职,进入交州班子。
像她这样的干部放眼联邦都是千里挑一的。
包小惠不再遮掩,回答道:「陆节度,我觉得中南治安问题不是大灾变後的问题,而是自古以来一直长期存在的问题。」
「神州古代就一直尝试对中南半岛施行统治,王朝鼎盛时期采取羁縻统治,衰败时期
离开,然後又到下一个王朝鼎盛回来。」
「一直到上个世纪,随着科技发展,神州对中南半岛施行了实质上的治理,权力一直下探到基层。可治安问题一直无法解决,我查过相关档案,3200年开始中南半岛诸多行省合计,每年至少发生三万起恶性刑事案件。」
陆昭没有打断,而是摆出倾听姿态。
这个回答问题的起点与方向是他没有想过的。
陆昭无法想像一个近代才实行治理的地区,究竟如何融入神州。
而神州也一直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包小惠开始不断讲述神州为了治理中南半岛,以及其他海外行省做出的努力。
其中外渤东半岛最容易,其次是吕宋,然後是扶桑。
最难的就是中南半岛。
这个地方在历史上与中原王朝进行了太多了争斗,面对联邦的开化战争是最抗拒的。
一直在3230年大灾变前,黄金时代鼎盛时期,依旧存在土司武装抵抗势力。
包小惠继续说道:「大灾变只是摧毁了中南半岛的文明意识,可这片土地从未有对神州的国家意识,也从未真正信仰黄金精神。」
「3225年,司空天侯在谈论中南半岛民族问题,主动承认了联邦在治理方面存在问题,我们应该承认中原王朝的旧帐,又以天朝自居。」
「如果您要我说如何解决,我回答不上来,司空天侯时期我们就一直在尝试。」
说完,包小惠缓缓呼出一口气,紧张的心绪莫名放松下来。
这是她来交州前後一年时间的成果。
陆昭面露沉思。
他想起了宿慧对於民族问题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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