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戏的结尾 (第2/3页)
过门槛。
他穿着灰布棉袍,两只手拢在袖子里,身上没有带任何兵器。
风吹过庙堂,卷起地上的枯叶,沙沙响。
“太上皇果然守信。”
黑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刻意压着嗓子。
“人呢?”江澈没废话。
黑衣人拍了拍手。
庙后走出三个人,两个押着沈婉儿,双手被麻绳捆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
另一个抱着阿云,孩子趴在他肩上,小脸肿得跟桃子似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只剩抽噎的劲儿。
江澈的目光在沈婉儿脸上停了一息,又挪到阿云身上。拢在袖子里的手指动了一下。
“放人。你要什么,开价。”
“开价?”
黑衣人笑了一声,“太上皇觉得我是来要钱的?”
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五十来岁的脸,方脸膛,浓眉,鹰钩鼻,眼神阴鸷。
“钱伯庸。”
江澈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果然是你。”
“太上皇猜到是我?”
“张文远一个侍读学士,没那么大胆子。”
“翰林院、都察院、户部,三方联动,不是他能撬动的。你在户部干了十二年,门生遍地,这才是你的底牌。”
钱伯庸拍了拍手:“太上皇厉害。可惜,聪明人总是死得早。”
“你想杀我?”
“不。”钱伯庸摇头,“想跟您做笔交易。”
“放徐阶,翻了他的案子,就说证据是伪造的。然后您主动退位,传给——”
他顿了顿,笑了笑,“不是江源。”
江澈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你觉得可能吗?”
钱伯庸指了指沈婉儿和阿云:“您有得选吗?”
沈婉儿拼命摇头,眼泪流了一脸,塞着布条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那双眼睛分明在喊——别管我,走。
“钱伯庸。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什么吗?”
钱伯庸眉头微动。
江澈抬起头,眼神陡然锋利如刀,“最恨别人拿我的人来威胁我。”
话音未落,庙外火光骤起,数十个火把同时点燃,将破庙照得亮如白昼。
赵羽带着二十名暗卫从四面围上来,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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