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养不教,父之过 (第2/3页)
地抬头,脸色铁青:“太上皇,这是诬蔑!臣与钱伯庸素无往来——”
“素无往来?”
江澈从木匣里又取出一本账册,翻开,“这是钱伯庸的私人账本,上面记录了近三年他给王大人送礼的明细。景泰元年中秋节,送端砚一方、徽墨十锭,折银八十两。
景泰二年春节,送现银五百两。
景泰三年王大人寿辰,送和田玉笔洗一件、金条两根,折银一千二百两。要不要我把这本账册递给王大人,你自己看看?”
王崇古脸上的铁青变成了惨白。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先达见势不妙,抢先跪下来:“陛下!太上皇!钱伯庸一人之言,不足为凭!臣从未参与制造粮荒之事,臣冤枉——”
“冤枉?”
江澈从木匣里取出最后一本册子,扔在他面前,“这是钱伯庸跟你之间的通信。信上字迹,都察院有你的存卷档案,对一对就知道了。
最后一封信是三天前写的,你让钱伯庸提前公布伪造的粮食库存报告,时间就定在今天早上。”
他顿了顿,“李大人,你比钱伯庸还急。”
李先达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浑身发抖。
“都拿下。”江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殿前武士一拥而上,将张文远、王崇古、李先达、钱通按跪在地。
乌纱帽滚落,几人的头发散了,官袍被扯得歪歪扭扭。
王崇古挣扎着还想说什么,嘴里只冒出一串含糊的声音。
张文远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是被两个武士架出去的。
朝堂上一片死寂。那些之前跟着张文远上折子弹劾的言官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有几个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江澈,目光撞上江澈扫过来的视线,又飞快地低了下去。
江澈扫视了一圈,开了口。
“朕这一辈子,杀过人,放过火,也受过委屈。但朕从不欺负人,也不许人欺负朕的人。谁动朕的人,朕就动他全家。”
太极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江源第一个站起来,朝江澈躬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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