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十六节 一触即燃,余念袅袅 (第2/3页)
去?」唐棠白了张建川一眼,「我想去喝杯咖啡。」张建川微微侧首,看着脸颊微红的昔日女友,心中轻叹,但却没有犹豫:「那去望江宾馆?」怎麽从咖啡厅到行政套房里来的,唐棠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总之她只记得咖啡厅里她心情愉快,笑语如珠,後来离开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地就挽住了前男友的胳膊,然後在走廊拐角处就亲吻了。
那淡淡的酒气混合了咖啡的香气,似乎透过唇间传递过来的灼热一下子就把她心房给熔化了,她几乎要瘫倒在对方怀中。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唐棠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搂住男友的虎项疯狂地亲吻,或需要把这经年来的情意全数倾泻出来。
张建川也感受到了怀中女孩的炽热情焰,他发现自己面对这些前女友,竟然毫无抵抗之力。羽绒服的拉链被拉了下来,脱落在地,室内温热的中央空调正在发出呜呜强劲的热风。
唐棠身上乳白色的羊绒衫把胸前两团衬托得格外挺翘,张建川还有几分凉意的手指从下摆钻入,轻盈地滑动到背後,锁扣灵巧地扭开,……
两具身体拥抱在一起,几乎该说的话都在咖啡厅里说完了,现在更需要的是讲话语里的一切变换成另外一种方式来延续。
深咖啡色混杂墨绿格子呢短裙,黑色的羊毛裤袜,乳白羊绒衫,还有黑色的文胸,淡绿色的小内裤,一件一件被从被窝里抛落出来,然後就是男人身上的衬衣,长裤,…
当两个人身体终於嵌合在一起时,几乎是完美同步,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震颤的喉音,仿佛是灵魂地契张建川可以确定这个女人这麽多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男人,那娇慵的姿态,灿烂的笑容,还有快乐到极致地迷离,无一不表明此时的她才处於一个身心俱醉的状态下。
看着唐棠娇媚无双的面庞上还残留着几分酡红和迷醉,沉沉入睡中的她此时宛如一具维纳斯女神。或许是中央空调开得有点温度太高,又或者是先前酣畅淋漓的欢爱太过激烈,总之睡得正香的她此时睡姿不那麽雅观。
锦被一角斜搭在胸前,横过刚好遮掩住那惊心动魄的一点,峰峦如聚,散乱的乌发垂落下来洒在羊脂玉般的颈间和锁骨间。
一条修长的粉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和被子形成一道夹角,中间的缝隙似乎总能吸引人目光去探索。玉足玲珑柔腻,和玉梨的纤细精致略有不同,淡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紧绷後的松弛感让整个足体变得细腻丰润起来。
唐棠是侧卧着的,当张建川悄悄起身不经意地掀开被子时,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纤丰得宜的裸背宛如一个举世无双的艺术品,肩胛骨如同画龙点睛,让整个背部变得灵动起来,但纤巧的腰肢向下又忽然放大了两个维度,让裸露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惑人心神的动感。
张建川只能用猛吞口水才能抑制住自己重新上床的冲动,然後悄悄盖上被子。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唐棠仍然还在沉睡中。
张建川早早就把手机关了。
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自己还在这边折腾,那边玉梨说不定还在等着自己。
想到这里,张建川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麽心态。
反正就是这麽上床鸳梦重温了,好像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或者说内心就这麽期盼着,一触即燃。明知道这很危险,也不合适,但是就这麽发生了。
也许正如唐棠上一回所说的,这分手的定义只能是她来解释?
因为来得太突然,两个人做爱连套套都没戴,好在唐棠说她月例马上就来了。
可如果唐棠真的因此而怀孕甚至要生下来呢?张建川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什麽太好的办法应对。这种「突发事件」谁又能预料得到?
张建川和周玉梨或者童娅以及许庄二女都是采取了避孕措施的,许初蕊甚至想去安环。
不过大概是觉得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要去安环有些古怪,而在市里边因为不熟悉许初蕊又不好意思自己去,所以这事儿才暂时搁下。
唐棠研究生都毕业了,但她不想回汉州了,这一次回来也就是准备在市纺织工业局办理停薪留职,然後留在上海工作。
现在她应聘进了《萌芽》杂志社当编辑,也算专业对口。
张建川没听说过这家杂志社,《收获》和《上海文学》都知道,但唐棠一提《那山那人那狗》张建川就知道了,而这篇他和唐棠谈恋爱期间唐棠就和他说起过,就是发表在《萌芽》上成名的,难怪唐棠愿意去当编辑。
听说这家《萌芽》只要是面向青年学生群体的杂志,算是一家雅俗共赏的青春刊物。
按照唐棠自己的说辞,她在上海这读书三年,结识了不少关系不错的老师、同学和朋友,而且也逐渐适应了上海这边的生活习惯和氛围。
相较之下,汉州和上海比的确还是略逊一筹。
虽然父母和兄长都在这边,但是父母毕竞和她隔了一代人,很多精神思想上的东西已经无法沟通交流了。
至於兄长现在一门心思谋仕途,又和本来关系不错的嫂子把婚离了,所以唐棠在这边就更没有多少羁绊了,於是就起了留在上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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