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十二节 我知你心,你知我意 (第2/3页)
多少钱,但是估计顶多也就是五六百的工资了。年终奖这类的,估计还要看杂志社的效益。
但张建川看得出来,唐棠很满意这份工作,和同事间的关系处得也挺好,甚至很有点儿享受现在工作环境。
上了二楼,张建川一直跟随着唐棠而行,迎面就过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看着唐棠带着一个男孩回来,很是好奇:「小唐回来了?哟,你男朋友?」
唐棠脸一热,但是挽在张建川胳膊上的手却没法抽回来,而且你这个时候带着一个年轻男人回来,谁还不明白怎麽回事儿吗?
管他的,反正也只是邻居,相互之间连对方是哪个单位的都不知道,前男友也是男友,没毛病。「嗯,他刚从外地过来,………」唐棠简单解释了一句,就和对方迎面而过。
张建川微笑着点头,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上海本地人,要不唐棠也不会这样落落大方地和对方打招呼。
若是这里边本地老住户,只怕唐棠说不定就不解释,点个头就过去了。
越解释越麻烦。
进了屋,唐棠开灯,然後关上门。
没有多余言语,两个人就拥吻在了一起。
混合着男性血气和淡淡酒气与香水味道夹杂微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很容易就让两个男女毫无阻滞地嵌合在一起了。
咿咿唔唔的亲吻声,解开胸罩扣柈的咯蹦声,皮带解开的哢嗒声,长裤滑落的慈窣声,最後化为了最为当人心魄的一声「啊」。
然後就是呢喃细语,和有节奏的劈啪声,间或有喘息和求饶,嬗变成一曲务必和谐奏鸣曲。张建川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做一次爱了。
或许是特定的环境让两个人都需要压抑一些,两边邻居时不时传来的细碎响动声,电视机里的说话声,夹杂着一两句或上海本地或普通话的言语,偶尔还有一声猫叫,模糊而又清晰,似乎是随着人的感知而定,总能冲击着最快活时候那敏感的神经。
哪怕四月的天气还有些凉意,但是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力和汗意,但更多的还是极度愉悦之後的满足。
「感觉你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一样,……」唐棠瞟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盒子,又忍不住有些害臊和羞意。
在得知他在上海晚上一起吃饭是,她就迫不及待地去买了这个东西。
上海的这种用品商店还很稀少,但是已经有了,而且好像越来越流行了,大家似乎不在拘泥於用单位发的,而更喜欢尝试新样式新品牌了。
对於这个问题张建川无法回答,也不好回答。
很久没有吗?当然不可能。
玉梨和许初蕊两人,基本上都是间或着,偶尔红杏回来一趟,很有点儿偷食的味道,这是庄红杏自己说的。
但面对唐棠这麽问,他就没法回答了。
「不好吗?」见唐棠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张建川意识到不会打这个问题好像对方不肯罢休,抿嘴一笑:「你最好,……」
「真的?和周玉梨在一起不好?」
唐棠发现自己对周玉梨的感觉似乎很奇异,既不是嫉妒,也不是仇视,更像是一种好奇,甚至有点儿想要探究他们之间生活的心理。
或许这和自己已经明白於建川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那种轻松感有关吧。
既然如此,自己也可以以一种轻松的半参与者心态来看待这一切,也许这种关系可以就这样走下去,然後走到走到就淡了,就断了,到底能有多久,唐棠无法确定,但她觉得只要自己愉悦满足高兴就行。而且在上海,好像也不会给谁造成什麽困扰,无论是他还是自己,抑或其他人。
至於周玉梨,直觉告诉她,建川和对方也好像很难走到婚姻状态中去,至少目前身边这个男人并没有做好婚姻的准备,这一点她很确定。
「挺好,但和你不一样。」张建川一句话就让唐棠身上温度提高了一度,脸颊也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狠狠掐了男人一把,还是不解气,唐棠又要咬,张建川只能把肩膀交给对方,一直到肩膀上的牙印儿都要带血印了,才松开。
「满足了?」张建川其实很享受这样的打情骂俏。
「不满足。」唐棠獗着嘴话音刚落,张建川便把她放倒,分开双腿,她这才反应过来,使劲儿捶打对方:「我不是说这个,…」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说这个。」张建川重新保住对方,拉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看了一眼床头柜,「专门去买的?」
一句话又把唐棠给整破防了,只能使劲儿掐张建川腰上软肉,「你知道还问?羞死人了。」「有啥好羞的?汉州也有了,听说第一家是燕京那边先开的,这才一年多时间吧,好像全国各地都开始有了。」张建川忍不住感慨:「流行且刚需,没谁能挡得住一颗赚钱之心,这日後肯定会是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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