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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 龙鳞软衣,暗送将军,关系无忌,不算清白

    616 龙鳞软衣,暗送将军,关系无忌,不算清白 (第3/3页)

。虽自设法缓解,但这毒终需阴阳调节。始终隔靴挠痒。这番潜伏,我诸多异态糗状,都被他瞧得。适才还——还——咳咳,他毛头小子,未经人事,也没媳妇,我这番说辞,他说不得会信。与其由着积毒不解,兀自难受。似这般一味良医,为何不用?如说清白——我与他当真还清白麽?」秋波荡漾,刹那失神,不住想得诸多画面,又自骂道:「我真是中毒已深,无可救药,怎想到这节了。」连忙敛了思绪,气息起伏,说道:「先——先作正事。」

    李仙说道:「好。」

    两人胡闹片刻,经此一节,关系隐有些变化,隐约踏破界限,愈发无忌。

    且说回到沐房,李仙未再胡闹,将赵英琼手解去。取来「封穴取骨针」扎入极泉穴,赵英琼一痒,不住「咯咯」笑出。如此这般,双腿遭涌泉穴制得,双臂遭极泉穴制得,双肋遭制。如施拳脚、扭腰踢腿、出拳纵身,必惹得酥麻酸痒,浑身无力。纵安静坐着,也时感刺挠,偏偏挠不得。由她自去洗沐。

    这封穴取骨针是稀罕之物,本不多见。

    赵英琼头脑正热,亦不敢同李仙更近,深恐再露糗态,是以默认,暂归自由,暂回将军身。自去沐池间,将诸衣褪去,把身洗了。她解开马尾,长发瀑散而下,也藉机沐了长发。她见寂静无人,长松一口气。

    龟汤、春眠香均是宝贵,效性绵绵,解得片刻,渐有涌起。她强自压下,观得全身索横,回顾近日遭遇,实感恍惚,又隐觉古怪。

    李仙寻思:「这番潜伏,将军的性命,亦是紧要。我有一件龙鳞软衣,一直想送给将军。这时何不暗中送了。」便出沐房,呼来灾鸦,取了龙鳞软衣。

    赵英琼沐得身洁,将发发盘挽起,只裹一身宽袍,便即行出。她垫着足尖,轻轻点地,坐在椅中,双足交叠而坐。虽觉涌泉、极泉微痒,却自无碍,复了将军之态。

    赵英琼难得自由,面有异色,尴尬片刻,便掩下去,说道:「你先去将丁龙

    香料理了,本将军且歇息片刻。」李仙这时不敢作弄,说道:「是!」照令去了。

    丁龙香薰香已久,天蟾香麻痹全身,甚难抵挡,亦显狼狈,却好过赵英琼数筹。李仙将她沐净,重新捆得,遮了眼口耳,披上一件新衣。再捆在椅中,便叫她静静坐着。丁龙香遭制擒难动,只得听从。

    赵英琼全程盘观,观李仙不曾逾越,微微颔首。李仙说道:「将军,万事俱备,只剩你了。」赵英琼瞥得天色将晚,强压羞赧,颔首道:「你照常来罢。」

    她瞧得衣物已备全,是一件贴合身段的玄色纱裙,质地不俗,裙身不遮後背,裙摆则延伸至足腕,裙口甚狭,纵然手足自如,行步亦受阻。但行制甚美,还有一双黑色蚕袜,白色足靴,傲然心想:「本将军这般身段,穿的必然不俗,只略显风骚,不似本将军作风。」她正待着衣。李仙说道:「且慢。将军闭上眼睛。」赵英琼眼睛一瞪,骂道:「你要玩甚花样?」

    李仙说道:「你只管闭着。这节我来帮你。」赵英琼冷笑道:「毛头小子,想藉机占便宜罢?哼,由你。」竟也由他,将双目闭了。

    李仙取了「龙鳞软衣」,帮赵英琼穿上,紧贴上身,护她周全。随後快快将衣裙着上,把龙鳞软衣遮挡。赵英琼寻思:「这是件什麽衣物?感觉不似肚兜。

    这衣物莫非又藏古怪,将我折腾?」好奇之余,隐觉期待。

    很快衣袜都着了,再着上白靴。但瞧那将军,身段高而健,长发飞而扬,曲

    线诱人。她素来性感,只被刚猛遮去,无人敢窥瞧。

    李仙取来黑布,将赵英琼双眼遮了,令她背负双手。赵英琼骂道:「死样!」剐一白眼,却也配合。李仙施了旧法,一五一十严密擒了。手腕、足腕、

    手肘、膝节——凡关节要地,都不放过。再将杜小采的绳褌重新添了。擒制双足时,需将裙掀起。完事後将裙落下,便将异状都遮了。

    赵英琼将军身顷刻便过。异感又起。李仙取了一套半透衣纱,穿在赵英琼身上。这衣纱柔似流水,几乎贴着身段,吸附身上。周身朦胧,将绳索都遮了。

    再取一件黑袍,将她罩着。如此这般,便瞧不出异样。李仙将她帽檐压下,遮住赵英琼面庞,再上戴上面具。朝赵英琼耳旁说道:「好美眷,随花大爷潇洒去罢?」赵英琼呼吸微促,又有意动。这时涌泉、极泉、双肋、绳褌制她。确难施为,任由摆布。李仙见天色已晚,将赵英琼揽在右手,将丁龙香揽在左手。

    他微微施劲,将二女轻轻抱起,离地半毫。朝居外行去。

    赵英琼略作挣扎,眉头一皱,暗道:「我学的鱼龙九变,力可运得全身。那封穴取骨针虽厉害,但我如运鱼龙九变,便可缓缓逼出。只是如今这般,又有不同,我足穿靴子,上裹蚕袜,这两物抵着,纵然使劲,也难逼出涌泉穴的针。这身衣裙,甚贴身段,双肋的针亦难逼出。臂遭捆,本已夹着极泉穴,又有一道花索行经,将极泉穴闭了,纵然有力,也浑无用武之地。可说我真难反抗,虽残留些手段,却难逆转局势,更脱困不得。此举的成败,只在李仙一身。我的生死,也已系他手。」回顾数日,虽有困顿,却绝无凶险。

    她自知小觑花笼门,她能耐虽强,可落进花笼门中,种种制擒之法,叫她难遁难逃,无处施力。踏出这一步,凶险便难言。与箱中苦熬,终究是两件事。不住紧张。

    李仙安抚道:「莫紧张,没事的。」赵英琼略觉安心,轻轻颔首。李仙租赁一辆马车,便使去蓝角渡口。

    很快见一河,河旁有一渡口,停着诸多渡船。周遭寂静无人。李仙静等片刻,忽听一阵异响,数道箭矢射来。

    李仙取枪打出,将箭矢拨开,那箭钉在地上,没入土中,足见厉害。李仙凝目望去,只见东南西北,奔出数十近百鉴木卫,已将渡口包围。赵英琼坐在车厢,心下一紧,知有异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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