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血月在上,圣子来了 (第3/3页)
衰败者,看起来根本就没办法去战胜的古老敌人!
——上一次,面对洛少校,白舟就不太信任官方,後来的事实证明他的不信任非常正确。
紫荆财阀一手遮天,官方高层更有军械库的创始人【巫老人】和律令厅正当值的巡查使【白马星】作为内应,洛少校本人更是通过庞大的利益链条勾连了不少官方高层————
对白舟这种当时的小角色来讲,洛少校本身简直就是「官方」的代名词,怕是他这里刚向官方告了状,後脚状纸怕是就被送到洛少校本人的手上!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一个是因为,经过洛少校的事情以後,官方本身已经被净化过一次。
另外一个则是,通过洛少校的事情,白舟已经能够看出,官方也许某个别人存在问题,但这些个部门本身没有问题。
不然,听海早就迎来黑暗时代,拜血教更不可能躲在下城区里苟延残喘,被官方逼出繁华的上城区。
以及最重要的那个白舟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任人拿捏的小角色了。
他是1命铸命师的天命试炼者,是特管署指定的合作单位,是听海人尽皆知的救世主,就连卧底都能混到拜血教七罪之首的高层位置。
甚至,在很多人的眼中,他的背後还有个疑似来自天京、让人摸不着深浅的老师!
他说的话,当然是有分量的。
他与宝石魔女一起说的话语,必然能够引起官方上下的高度重视,甚至能够直接传入律令厅律令使、特管署宋老、异常调查局齐局长、持剑人师总教官的耳朵里面!
所以,白舟只需要将事情闹得足够大就好。
大到让整个官方都为之行动起来,让个别的别有用心之辈被庞大的集体行动裹挟着不敢异动即便异动,也会因为和此生的集体格格不入而立刻暴露!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然後,此刻的事实证明白舟已经成功。
「现在,除了阻击各拜血教分坛援兵的人手,以及留守部门的必要基本
盘————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恐怕各部门的精英都在这条去往官方的街上。
宝石魔女如是感慨,「他们都会护送我们,与我们并肩作战,直到我们抵达目标。」
这一次,真就不再是孤军奋战啦!」
「的确。」白舟点了点头,「不仅前面就有六七位来自官方的、大概率还拎着黑箱的铸命高层」
「後面我们刚刚离开的地方,还有两位来自罗马的3命铸命师,以及那位至今我都摸不出深浅的雾都殿下。」
「现在这条道路彼此连结相互联系,只要一有什麽异动,後面那两位3命铸命师就能有所察觉,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抵达。」
除非那位圣子连这种阵容也敢正面硬闯,否则,现在这样已经是我们最安全的理想情况。」
白舟这样说着,可越说眉头就越是皱起。
太顺了。
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太安逸、也太顺利了?
虽然中间的确也算历经艰险,但那位圣子仍旧还没等登场,白舟还是觉得无论怎麽高估那个男人都不为过。
那位暗中转世多次又多次再度执掌听海暗面的可怖存在,那个为了今天的大计不惜隐忍了几百年的男人————
白舟琢磨着,既然是一位如此可怕的存在————
真能让自己这麽轻松达成目标?
正这样想着。
「嗡——
告诉行驶的劳斯莱斯以及护送着他的钢铁洪流,不知不觉染上几分红光。
「刺啦白舟瞪起双眼,猛地踩下急刹。
因为他也看见红光的存在,并注意到这缕红光来自劳斯莱斯的上空一确切说来自天上。
天空那轮洒落阳光的太阳不知不觉消失不见,或者说被什麽遮住。
被一轮鲜红的月亮。
明明是正午时分的白舟,可是乌云悄然遍布天空,妖冶的殷红月光照亮大地,将一栋栋建筑乃至穿行在街头的车队照得泛红。
在殷红的月光之下,长街尽头大雾渐渐涌起,行屍走肉似的重重人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什麽东西?」
一辆辆钢铁装甲缓缓停下,一家家武装直升飞机盘旋天空。
附近的官方铸命师拎着黑箱腾空而至,封号非凡带着全副武装的精英部队闻声杀来。
他们警惕望着来者,没见过也不清楚这种异变来自何方。
可是,白舟曾在27号人情关怀疗养院见过这副阵仗。
有雾气,有鬼影,只是没有头顶的红色月亮。
所以,坐在劳斯莱斯的驾驶座上,即便被钢铁洪流和装备到牙齿的武装部队簇拥保护,白舟的一颗心脏也渐渐下沉。
类似於白舟作为七罪之首的「百鬼夜行」,这是————
「啪嗒、啪嗒————」
清晰的脚步声渐渐响在耳畔,从长街尽头传来,仿佛响在众人心头。
「装神弄鬼!」拎着黑箱的官方铸命师,对此不屑冷哼一声,作势准备出手。
可却被白舟及时叫住。
「快喊人!」白舟低喝出声,「越强越多,越多越好!」
「这是————」
白舟深吸口气,瞪着雾气中朦胧但又渐渐清晰的鬼影,表情专注:「拜血教那位圣子专属的出行仪仗!」
「我就知道————」另一边,宝石魔女幽幽叹气,用一副情理之外但又预料之中的绝望表情发出呻吟。
「在事件结束之前,boss怎麽会不登场呢?」
刚才,白舟还提到了————
【除非那位圣子连这种阵容也敢正面硬闯,否则,现在这样已经是我们最安全的理想情况。】
哈,没错。
现在就是那个除非!
不是吧?他还真敢正面硬上?!
白舟急忙让头顶飞着的铸命师赶紧喊人,怕他不知深浅,还特意点明这个男人疑似是凌驾在铸命师之上的「衰败者」级数的存在!
那个男人————
那个可怕又深不可测、见证过这座城市几百年兴衰的神秘男人,或是真的彻底疯狂,或是出於对自身的自信————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