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掌控【药王谷】,冰属性精血到手,面对六妖! (第1/3页)
「不————嗬嗬嗬!」
这是【鸩真人】嗓子里被迫挤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溺水之人在水中挣紮时发出的最後气泡。
也是他此生的最後遗言。
脖子被巨力直接捏成了麻杆,那原本堪称丑陋的头颅,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耷拉下来,软绵绵地垂在一侧。
双目圆睁,瞳孔涣散,至死都没有闭上。
而从林长传送而至,到被袭击,再到反杀一人,不过短短三息之间就尽数完成了。
乾脆利落,让人根本想不到。
倒也不是鸩真人弱了,反而他的实力着实不差,与其修为及在金国之地闯下的偌大凶名相匹配。
名副其实。
【玄冥教】以正魔齐修着称,鸩真人更是其中佼佼者,一身手段诡异莫测,寻常结丹後期修士遇到他,都要退避三舍。
但可惜,他惹了不该惹的人————遇到的是林长珩!
他的【断魂魔雷珠】面对炼体防御和双重抗毒妖法全开的林长,无法破防见效;
风雷遁术加上【追日披】的速度,再加上【定江珠】仿制古宝的迟缓影响,鸩真人引以为傲的鬼影身法,在林长珩面前慢得像是在泥泞中行走,根本无法逃离攻击范围。
本命法宝也被新得的【七星镯】控住,威能不展————
一身手段,尽皆被压制、失效,败亡身死乃是正常结局。
林长珩翻手将手中的躯体收入【壶天福地】,屍魂分离,极为迅速麻利地处理好了,这才好整以暇地拍了拍双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和脏污,横眸朝着白玉内殿的另一处看去。
那里站着另一道身影。
白衣飘飘,披散着长发,容貌不俗,头顶悬着一道盈盈生光的卷轴,不是金国的白衣谪仙【玄辞真人】又是何人?
但此时,却没有了昔日半点的洒脱不羁、形骸放浪,反而面色凝重,甚至带着苦涩。
一双眼睛盯着林长珩,首次有了心慌惊惧的感觉,甚至忍不住喉头滚动————
压力太大了!
他和【鸩真人】联手偷袭,全力命中,结果对方不仅无伤,还反手瞬杀了【鸩真人】。
「而且,方才那道圆环星光,是那燕国元婴道子击杀了宋地【寒霜仙子】的古宝?」
同时,白衣谪仙更是眼皮连跳。
古宝怎麽可能假於外人之手?
这说明那手段惊人、睥睨一切、一人慑服结丹後期四修的嵩云道子,死在了眼前黑袍斗笠客的手中,这才导致古宝易主。
心中更是没有任何的反抗欲望了,只想求生————
但见黑袍斗笠客杀【鸩真人】後,没有立即对他出手,反是看将过来,这让他的心念立即活泛起来。
更是不顾什麽结丹後期真人的尊严、脸面,直接弯身擡首,作揖道:「道兄且慢,在下知错————」
动作恭谨,语气卑微,但警惕仍然不少,避免对方出手偷袭。
原因很简单,他可以苟且求生,也可以斗法赴死,但绝对不答应一法不施,自缚而死!
因为前两者都是为了生存而努力,只是方向不同罢了,并无高低好坏之分,第三者却迥然相异,也给不了自己的道途一个交代!
「呵呵————」
林长珩见状,眉头一挑,仍然没有动手,只是冷笑一声,「道友莫非认为,你我修士之间的偷袭伏杀,是一声轻飘飘的知错,就可揭过的小事吧?」
说到这里,手中的【七星镯】古宝,更是嗡鸣着回应,绕其手掌上下飞动不已,星光吞吐,威能荡漾,随时可能出手。
威胁之意拉满!
「在下不敢,道兄请莫要误会!吾虽不才,却好歹也在修仙界混迹多年,话事一宗,不会如此天真的————」
白衣谪仙连忙摆手否认着回应,语气急切。
林长此时,也在心念连转,暗中考虑是杀此人更划算,还是不杀收益更高。
如今局面尽在其手,对方也为他刀俎下的鱼肉,尽可由他心选。
略作停顿後,白衣谪仙都觉得背上有些汗涔涔的,如「坐」针毡,仿佛在等待命运的裁决,若是让心境修为不够之人遭受如此状态,恐怕不是身体发僵、意志消沉,就是不顾一切、发狂拼命。
「不知道道友所统宗门,是金国【一皇六宗】之中的哪个?」
林长珩终於开口,幽幽问道。
白衣谪仙讶异对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後恍然,只以为是服从度测试,所以老实地道:「【药王谷】。」
「药王谷?」
林长珩眉头一挑,明显没有想到这个答案,毕竟此人身上修炼的既非火属性功法,也不存丝毫炉火药味,自然就不会往那里去想了。
「不错。」白衣谪仙颔首。
此时,林长珩的心思,倒是更加活泛了起来。
别的宗门,诸如【合欢宗】、【天罡剑宗】,他都控制了其中的结丹中期修士作为暗子、以供驱使。
再如【玄冥教】、【铁骨门】、【云上宗】和【虞氏皇室】,除了铁骨门的炼体法对林长珩还存在一些吸引力,其它三个势力其实都颇为一般。
【药王谷】中,虽然有一个被林长珩控制了的暗子,但只是结丹初期,在宗内的影响力,和威望、声势、权力等都是稍显不足的。
而【药王谷】之中的传承,又是林长珩第二次入金的首要目标。
涉及到他的根本技艺和道途支持——【炼丹】!
而结丹後期修士在【药王谷】中定然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获得诸多秘传和资源,也会更加的方便。
如果能将此人掌控,二次入金的目标,便基本实现了。
此时,林长珩已经极快地有了决定,但没有直接表露,反而是故意地道:「道友既然知错、认错,某也不算是什麽穷凶极恶、赶尽杀绝之人,也愿意给道友一个改错的机会。只是,道友有错在先,又窥知了某的诸多隐秘消息,难保外出时不会泄密,将凭空给某多加许多足以让我焦头烂额的麻烦————」
「届时,某又该如何妥善处之?就算试图补救,也会鞭长莫及、回天乏术的吧————」
言下之意便是,并非我不愿放过你,而是放了你,你若在外乱说,弊端实多。
将难题和活命的选择,反丢给了对方,自己作为评判人,而非做题人,更能掌控局势,也便於後续驭人。
听到此言,谪仙修士松了一口气,短暂沉吟後开口道:「在下可以据此发下严酷的天道誓言,如有违背,终身不可结婴,甚至直接死於心魔劫之下。」
而後看向林长,等待其的评判。
「桀桀桀」」
林长珩阴冷一笑,「天道誓言固然可行,但约束的只是你的结婴罢了。万一道友早觉结婴无望,或者凑不齐结婴所需,甘愿放弃,如此束缚便是空谈空话了!莫非道友是想要我陪阁下赌上一场吗?」
显然,他对谪仙修士的这个回答不满意。
谪仙修士一想也颇觉有理,换成自己恐怕也不会接受的,顿时犯了难,最後才一咬牙地道:「不知道,给我种下禁制,可否让道兄宽心?同时作为我做错事之惩罚,我甘愿一力担之。」
「只求道兄能够让我保留结婴之机,毕竟数百年修行不易————」
说到後面,更是面露戚戚然之色。
林长珩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头道:「我可以答应你,而且只要你老实替我守密、做事,莫说保留结婴之机,说不定还可还你自由之身。」
「多谢道兄饶恕,还请————赐禁。」
谪仙修士表情上大喜过望,立即臣服道。
林长观之,也没有理会,此人心中到底是何想法,是不是存着小九九,或者有着什麽後续解脱手段————
都不重要!
只要【寄神命泉异法】施展,对方就会被潜移默化地影响、控制,让对方从心底产生臣服之意。
彻底没有了那个念头,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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