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王熙凤的噩梦 (第1/3页)
【二合一】
左边玉钏儿那紧绷的臀峰一受力,登时如波浪般荡漾开来。
那半朵粉钏花儿胎记也随之起伏波动,似活了一般,颤巍巍绽开一朵诱人的浪花。
然则右边金钏儿的臀儿却兀自不动,那另半朵钏花静静贴着,倒显得左边那活色生香的浪花儿有些孤零突兀,失了对称的妙趣。
大官人看得心头火起,更嫌这景象不够圆满,忍不住扬起蒲扇般大手,照着右边金钏儿那丰隆「啪」地就是一记清脆掌掴!
这一掌下去,力道拿捏得正好,但见金钏儿那雪股应声陷落,旋即又高高弹起,剧烈荡漾,恰似投石入水,激得层层肉浪翻滚。
那半边粉钏胎记也随之剧烈波动,瞬间也绽开一朵同样丰腴颤动的浪花。
两股浪儿此起彼伏,左边未平右边又起,那两半粉艳艳的钏花儿在推送下,重新严丝合缝地拚合在一处,粉光交融,颤巍巍合成一朵完整妖艳活色生香的并蒂钏花!!
金钏儿正羡慕又担心快要死去的妹妹,臀上吃痛,又兼这掌掴来得突兀,激得她浑身一颤心儿都酥了半边。
她咬着那水润下唇,非但不恼,反倒吃吃浪笑着扭过脸来,眼波媚得能滴出水,喘着对那大官人嗔道:「亲亲好老爷!您这巴掌奴家受用得很……只是我妹妹脸皮儿薄嫩,身子娇怯,您老人家千万……千万要轻怜蜜爱,温柔些个才是呢!」
大官人听得金钏儿浪语,哈哈一笑,对金钏儿道:「好个知情识趣的丫头!你这当姐姐的,倒晓得心疼妹妹。只是林太太还在一旁晾着,怕是要怨你只顾着姊妹情深,冷落了她。」
「你既这般会疼人,不如……顺道也教教你妹妹些个体己功夫,让她也学学如何开窍?」
金钏儿闻言,咬着那丰润下唇,眼波顺着大官人话语流转,斜斜瞥向自家面前。
只见林太太云鬓微乱,坐在她头前,一张俏脸早涨得如熟透的虾子,正用纤纤玉指虚掩着檀口,那双含羞带媚的眸子水汪汪地,正一瞬不瞬地期望着她。
夜色如墨胶般黏腻。
袭人独自踟蹰在园中小径上,月光仿佛都带着热气,烘得人浑身汗津津,又透着一股子虚寒。她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贴身小衣,汗湿了紧贴在皮肉上,把那身形儿勒得越发分明。
她一只小手死死捂着肋下,那里头阵阵抽痛,像有根针在五脏六腑里乱搅,疼得她柳眉紧蹙,粉面失色,额角冷汗涔涔。
方才在屋里,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吐在帕子上,竟是殷红刺目的一团!
袭人唬得魂飞魄散,那点子红,在她眼里便如催命的符咒。
她怕极了,怕得浑身筛糠似的抖,怕自己悄没声儿地就瘫死在那冷榻上。
倘若真的如此。
第二日怕是园里的丫鬟和婆子们,如当初议论被逐出贾府的金钏儿和晴雯生死一般议论自己。什麽大丫鬟的威风恍若讨论一只死狗。
想起这事,袭人心思一转。
不由得想起最近经常遇到的金钏儿。
她被太太撵出去,自己还为她掉了两滴泪,谁知转眼竟攀了西门大人!
如今。
她手上戴着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碧莹莹的映着人眼,那可是太太们才配的物件;
头上则簪着大官人赠的宫花,那通草花鲜亮得紧,比院中姑娘们戴的还好,遇见几次都戴着,端的是妖娆风流,早不是当初那个低眉顺眼的丫头了。
还有那晴雯,虽说只见过两回,瞧她那通身的气派!
身上的绫罗,头上的点翠金簪,哪一样不晃得人眼晕?
活脱脱就是个阔门里的奶奶!
搁在从前贾府里,她也不过是自己下头的丫鬟!
这一切,还不是因着那西门大人?
想到那驴般的西门大人,袭人身子猛地一颤,小腹酸胀起来又化作了麻痒,丝丝缕缕地往心子里钻顿时肋下的疼痛似乎都好了一些。
她捂着肋,按着小腹,只觉得这身子,从里到外,都酥了、麻了、疼了、空了,只剩下一腔子惊惶与不甘,在这蒸笼似的夜里,无处可逃。
且说那头王熙凤提着一盏昏黄羊角灯,脚步虚浮地出了房门。
就这麽蒙头蒙脑走了不久。
夜风兜头一吹,带着露水的凉气直钻进领口袖管,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适才在屋里那股子无端烧起来的燥热,登时被扑灭了大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轻薄的玉色杭罗对襟衫子,下身是一条水绿色冰蚕丝撒脚裤。
这料子轻薄透软,最是凉爽,却也最是服帖,平日里行走便已勾勒身形,此刻她心绪激荡、步履急促,那汗水早将薄薄的丝罗浸得半透,紧紧裹在身上,越发显得腰肢紧束如柳,而那腰肢之下,却陡然隆起两团丰隆硕大的肥靛!
她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再往前挪了两步,身上那点残存的闷热也渐渐散了,心里倒腾起一丝古怪:
自己素日里何等果断决然,今夜怎地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这般心神不宁?
待到又行了几步,冷风一激,那混沌的脑子才猛地清明过来一一坏了!
这三更半夜,自己一个别家的媳妇儿,身边连个丫鬟婆子都不带,孤身往那大官人院里闯,这……这成何体统?
若是传将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想到这里,她脊梁骨一凉,脚跟一旋,立时便要掉头回去。
可目光一擡,大官人那灯火通明的院子,分明已在十步开外的树影里晃着了,檐角的兽头在月色下都瞧得真切。
那泼天泼地的辣性儿,被这近在咫尺的景象一激,又「噌」地一声,火苗子似的从脚底板直蹿上天灵盖!
她低头,死死攥紧了手里那个描金嵌贝的紫檀小匣一里面可是厚厚一叠恒舒号的银票子。
心头一个声音冷冷响起:「罢了!早还早了!横竖是这许多银子,若是在外头周转利息都吓死人,可那大官人倒不曾提过半句利钱。」
「如今自己这些日子借着元妃省亲采买和端午节采买的由头,指甲缝里省下的这点银两,不就是为了填这个窟窿?既凑齐了一半便先还一半,好歹了解了一半人情,何必再拖泥带水?只是这麽晚,自己一个妇人前去叫门 ...着实有些不对!罢罢罢,还是回去,明日白日里再带平儿一起上门致谢。」念头刚转到此处,王熙凤转身提着灯笼就要回去。
可一股燥热又涌了上来,白日里贾琏那副狰狞嘴脸又猛地撞进脑海,那些剜心刺骨的恶言毒语,字字句句又在耳边炸开:「……你这没廉耻的荡妇!」
还是在那些眼皮子浅、舌头长的丫鬟媳妇跟前骂的!
他竞一点夫妻情面都不讲,明知自己管着整个贾府最要颜面,竞如此骂自己!!
王熙凤眼圈一红,委屈的不行。
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冻透了四肢百骸,只觉得通体冰冷,牙齿都禁不住要打颤。
心里除了这冰窟窿似的冷,更有股酸楚愤懑直冲喉头,堵得她喘不过气。
「我王熙凤清清白白操持这偌大一个家业,里里外外,哪一处不要心血?你贾琏……你凭什麽?凭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作践我?」
「前些日子推揉动手,若不是那西门大官人接住我,我便身子撞在了石头上,还不知道落下何等伤来,今日更当着下人的面,骂我是……是荡妇!我. 我是做错了什麽?不就让你不能碰平儿不能把女人带回来麽,你就这麽恨毒了我?」
贾琏那脸在眼前晃动,她仿佛已经听见那些值夜的、守门的丫头婆子,此刻正挤在哪个背风的角落,压低了嗓子,眉飞色舞地嚼着舌头:
「哎哟喂,听说了吗?今儿咱们那位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琏二奶奶,可是被琏二爷指着鼻子骂「荡妇』呢!」
「啧啧啧,谁能想到?平日里何等体面尊贵,原来在自家爷们眼里,竟是个……嘻嘻」
这些想像中的窃窃私语,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窒息。
那刚被夜风吹散的燥热,裹挟着无边无际的屈辱和一股邪火,「轰」地一下,又从小腹直冲天灵盖,烧得她双颊滚烫,眼冒金星!
王熙凤越想,身上那股子被激出来的泼辣狠劲越是压不下去,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她死死盯着几步之遥、灯火辉煌的大官人正房:「好!好!骂得好!你贾琏骂我是「荡妇』,骂得可真响亮!既如此……偏偏就遂了你的愿!偏要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去会一会你嘴里那个奸夫!看你能奈我何!」
这念头一起,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
方才那想要回转的腿,此刻仿佛灌满了滚烫的铅水,非但不再後退,反而「噔」地一声,重重向前迈了出去!
缎子鞋尖碾过冰冷的石子路,直直朝着那片灯火通明的院落踏去。
信步至大官人院落,见黑漆院门虚掩,便悄然推入。
园内花影幢幢,虫鸣唧唧,唯正房窗棂透出昏黄灯火,静得人心慌。
她蹑足近前,手方擡起欲叩门扉,却猛地僵住一
门是虚掩着。
缝里幽幽透出阵阵异响,非歌非泣,似痛似欢间或夹杂着一声拔高了的尖啼,如同被骤然抛上云端又狠狠摔落,带着股子能把人魂魄都勾出来的媚颤劲儿。
凤姐儿心口突地一跳,疑是暑热生幻,耳根却已悄然烧了起来。
她屏息凝神,鬼使神差般,将虚掩的门又推开一线,侧身贴耳。
这下更无差错,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风,内室里的声响清晰可闻声密如急雨夹杂着湿腻水响,更有此起彼伏的莺声燕语娇啼婉转。
王熙凤脸上红云密布,心头却如同沸油烹煎!
暗骂道:「好个杀千刀的西门大官人!荒淫至此!这里头意不只一妇人声音!」
可其中一个耳熟的媚声儿…是金钏儿,另两个是谁?
陌生倒也罢了,却十分的熟悉,也断不是晴雯那蹄子清亮亮的嗓子!
这腔调儿黏黏糊糊的哼唧…分明是常在耳边打转的声音!
难道是府里哪个不要脸的小蹄子,竟也爬上了这大官人的床?!
这念头如同一股无名邪火「腾」地窜起,直冲顶门!
是哪个?
是哪个没廉耻的下作娼妇?
竞敢背着府里,偷摸和外人行这苟且之事?
她银牙暗咬,恨不得立时冲进去揪出那贱人来!
偏又听不真切,那媚声儿时隐时现,勾得她心焦如焚!
她身子又往前探了探,恨不得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全然忘了身份体统,只想听个分明明白!定要揪出这吃里扒外的狐媚子!
恰在此时,院外小径上忽地传来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外头院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熙凤心头如遭冰锥,这要是被人撞破她在此处偷听活春宫…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哪里还顾得上细辨那声音,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房门,掀了帘子便闪身闯入外室!一入外室,更如堕入无边慾海!
纱屏风後烛火摇曳,映得人影幢幢纠缠,帷幔翻飞。
虽瞧不真切,但那内室里的活色生香,裹挟着滚烫淫靡的气息和声音扑面而来。
王熙凤何曾如此直面这等景象?
只觉浑身燥热难当,口乾舌燥,面颊酡红如醉,身子骨酥软得如同抽了筋,不得不倚着冰凉的门框,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正自心旌摇荡、又怒又臊之际,门外却传来一个柔柔怯怯、清晰得刺耳的声音:「西门大官人在吗?袭人求见。」
王熙凤如遭雷亟,猛地一个激灵,从那混乱的漩涡中惊醒几分,心头疑云与怒火交织翻腾:「袭人?!这蹄子…怎麽也摸到这腌腊地方来了?所为何事?莫非…她也…」
那熟媚的声音主人尚未揪出,袭人又至,这潭浑水,愈发深不见底了!
而外头。
袭人立在院中,也走近房门,那里头後透出的声音她如何听不真切?
她心头如同揣了只兔子,突突乱跳,羞得无地自容。
可她怕!
她怕死!怕得厉害!
自己好容易从那起子粗使丫头堆里熬出头,成了老太太、太太跟前有体面的大丫鬟,眼瞅着金钏儿、晴雯这两个绊脚石没了,熬成姨娘,只差临门一脚!
若今日不明不白死在这腌膀地方,岂不是前功尽弃?
她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小贱蹄子!既已将身子都舍给了西门大官人,在他面前,还装什麽贞洁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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