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全副武装 (第1/3页)
圣仆与加文已经远去,希里安独自一人留在高处,居於阴影与天光之间,像是一个不被任何一方接纳的孩子。
他轻轻地掂量了一下圣愈之血,武库之盾随之展开,在那依次排列的虚影间,小心翼翼地将其收纳了进去。
武库之盾真的非常方便,可以收纳绝大多数物品,不止局限於武器这一类。
「所谓的……「爱』吗?」
希里安轻声念叨着,
这个词听起来是如此厚重,又是如此神秘,让人琢磨不懂。
在圣仆暗指的第一刻里,希里安一度以为悲怜圣母与时蚀者之间,拥有某种婚姻关系。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想法的愚蠢。
悲怜圣母的爱并非如此浅薄。
她从始至终便深爱着所有人,厌恶所有的伤病与苦痛,以至於,为了抹除这一切,宁愿这一切施加於己身。
因此,慈愈命途诞生了。
同样,悲怜圣母对於时骸之都的执着,不止是她与时蚀者之间的友谊,更是出於一份纯粹的、不忍悲剧的爱。
「这未免也太宏大了吧。」
希里安靠着石栏,自言自语。
他莫名地想到了在荒野上的日子,那短暂的时光里,真的给自己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
记得那是某天深夜,两男一狗少见地都保持清醒,围坐在篝火旁。
希里安记得,那时自己正在戏弄埃尔顿,开玩笑说他这份恋情过於虚无缥缈。
埃尔顿则怒气冲冲地指责自己,从未接触过恋情,便不要随意地开口。
真的……从未接触过吗?
一瞬间,希里安的脑海里闪过了一道久远的身影。
可能是自己杀了许多人的缘故,也可能是时间确实淡化一切,又或是自己得到了某些成长等等。希里安有段时间没有梦到她,还有其他人了。
某些时刻回忆起来,既觉得遥远的像是前世的梦境,又觉得近得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昨日。
希里安忽然没首没尾地问了自己这麽一句。
「所以……为什麽呢?」
看不清前因,也不懂後果。
将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後。
希里安翻过石栏,稳稳地落在了平的边缘。
不远处,就是一处布置森严的整装,立起的支架上,摆放起各式崭新的武装。
这些都是灵匠们为自己准备的。
他们详细查看了上次的作战记录,根据时骸之都的种种特性、憎恶巨械的存在、原初混沌的威胁等,做出了一系列的应对与改进措施。
林立的中央,正是那具经过维修後的先锋型同械甲胄。
它如今的形态,真的很难让人与其斥候职能联系在一起。
为了应对憎恶巨械等重火力单位,原本造型轻盈的同械甲胄,增加了一系列的外附装甲,像是垒砌的砖石,层层叠叠地将主体包裹,塑造成一座移动的壁垒。
这一改进导致了同械甲胄的重量大大增加。
为了弥补牺牲的机动性,几处主要的外附肩甲、裙甲等位置,增加了数个小型推进喷口。
说实话,希里安不觉得仅仅是这几处喷口的增加,能让这具臃肿的钢铁怪物增添多少的灵活性,但至少基本的动力是补足了。
接下来,映入眼中的是数件新增武装。
同械甲胄的左臂上,增添了一具造型粗犷的铆钉机结构。
「这是燎雷之钉武装。」
忽然,熟悉的身影从身下响起。
低头看去,不知何时,布鲁斯也抵达了祈求之庭,一人一狗几乎没差多少的时间。
「如你所见,它的运行原理就是打桩机,作战距离极近,想要将杀伤性最大程度发挥出来,你最好直接将铆钉对准目标体表。」
布鲁斯讲起来眉飞色舞,丝毫没有大战在即的紧迫感,反而有一种小孩子将酒精洒满蚂蚁穴,准备一把点燃的古怪欢喜。
「这件武装是为了应对憎恶巨械,专门为你准备的。」
布鲁斯一边念叨,一边抚摸那坚硬的棱角。
「它内置了数枚特制铆钉,近距离接触下,可以轻易贯穿憎恶巨械的装甲。
并且,在钉头击穿装甲的同时,内置高浓度魂髓也会快速升温,将钉头进一步地推动、深入,随之引发新一轮的内爆,从而彻底摧毁目标单位。」
布鲁斯挤眉弄眼道,「别小瞧了这东西,这可是我催促好几个灵匠,一起从同律之网里下载设计蓝图,紧急列印出来的。」
希里安差点忘了,灵匠们还有如此好用的共享网络了。
只可惜,布鲁斯一直被拒之门外。
希里安打量了一眼燎雷之钉,感叹道,「看得出来,灵匠们没少对付憎恶巨械这种东西,随手就拿出了克制的东西。」
「憎恶巨械本身就诞生於械骸命途,灵匠们有这一套手段很正常……就像你们执炬人猎杀背誓者一样。」
简单评价一番,布鲁斯继续讲解道。
「这是三联装冲击炮,发射大口径震爆弹,可以产生剧烈的爆炸与冲击,足以短时间内压制海量敌人。又一件骇人的武装映入眼中,三联装的枪管极长,几乎与同械甲胄本身登高,下挂位置带有一个宽厚的大型弹匣。
「这倒不是灵匠们临时下载、列印的,而是直接从护卫舰上拆卸,轻量化改造了一下,就拿来用了。」布鲁斯随口说起信息量极大的话。
「它本身是舰载武装,也因这一缘故,考虑到你的负载补给等,它属於是一次性武装,弹药打空了,就可以直接丢掉了。」
回忆起希里安那残暴的作战方式,它又补充道。
「当然了,你也可以直接把它当成一件钝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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