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2 (第3/3页)
餐,一碗白米饭,一碟黄焖鸡,一碗羊肉汤,冒着热气搁在她面前。
她端着碗,扒了一大口饭进嘴里,又夹了一块鸡肉嚼了嚼,油汁在嘴里化开的时候,胃里那股子又空又冷的感觉终于散了一些。
边关的天气寒冷,喝一碗羊肉汤,热汤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整个人舒服得叹了口气。
她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汤底都喝了个光,把碗碟收进系统垃圾桶里。吃饱了有了力气,她打量了一下自己这间屋子。
墙上的裂缝至少有四五条,最宽的那条能伸进两根手指,风从缝里灌进来,吹得墙角的干草沙沙响。
屋顶有几处瓦片掉了,用几块破木板和干草胡乱堵着,但还是有细碎的沙土时不时簌簌地往下落。
地上铺的干草已经压得扁塌塌的,踩上去又凉又硬。整间屋子拢共就两步宽三步长,站两个人转身都费劲。
陆晚缇正蹲在地上琢磨着怎么把墙缝堵一堵,门帘忽然被人掀开了。冷风裹着沙尘灌进来,一个人影堵在门口,把外面那点灰蒙蒙的天光挡了个严实。
“你就是阿晚?”来人嗓门挺大,带着一股边关人特有的粗粝,像是嗓子眼里常年含着砂纸磨过的。
陆晚缇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过去,瞬间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量很高,肩膀宽得像门板,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兵服。
腰间挂着一把刀,脸被边关的风吹得又糙又红,颧骨上有一片晒脱了皮的印子。他一手撑着门框,正低头打量她。
樊征,居然是樊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