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9 (第3/3页)
搭在门后的钩子上,从杂物堆里拎出那把新买的锄头,大步走进了院子。
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上空是一片沉沉的黑幕,没有月亮,只有零零星星几颗寒星挂在天边,冷冰冰地闪着光。
风小了些,但干冷依旧,呵一口气就是一团白雾。
院子里的泥地被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像踩在石板上。
樊征脱了羊皮袄子挂在院门边的木桩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夹衣,挽起袖子,举起锄头往地上一锄下去。
“咔”的一声,锄刃砸在冻土上,只砸出一个浅浅的白印子。
他皱了皱眉,又举起锄头,加了把力气砸下去。这一次锄刃嵌进了土里半寸,他用力往后一扳,撬起一小块冻土。
翻起来的土块冻成了硬疙瘩,散开的时候沙沙响。
陆晚缇裹着棉袄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他在院子里一锄一锄地翻地。
月光没有,星光也淡,他的身形在黑暗里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每一下动作她都看得清楚。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灶房,烧了一壶热水,灌进粗瓷壶里,用一块旧棉布包了壶身,抱在怀里走到院门边。
“歇会儿吧。”她把棉布包着的粗瓷壶递过去,“喝口热水再干。”
樊征停下动作,把锄头往地上一拄,接过瓷壶。
棉布还烫手,壶里的水冒着白汽,他拔了塞子喝了一口,热水从喉咙滑下去,冻僵的四肢一点点缓过劲来。
他喝完又喝了一口,然后把塞子塞好,把壶放在墙根下,重新握起锄头。
“你先去睡吧,我翻完这点就回屋。”他说。
陆晚缇没走。她靠着院门站着,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他一锄一锄地翻那块地。
翻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停下来拄着锄头喘了口气,回头看了她一眼:“还不进去?外头冷。”
“等你一起。”她说完后转身进入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