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激烈巷战,双方死伤惨重 (第3/3页)
有个伤兵躺在路边,肠子露在外头,嘴里还在念:“娘……我想回家……”没人顾得上他,脚步从他身边踏过去,踩得血花四溅。
中央庭院成了拉锯战场。双方反复争夺一口古井周围的空地,三次易手。最后一次,联合军校尉亲自带队冲锋,刚跃上井台,就被暗处飞来的标枪贯穿胸口。
他仰面倒下,却用手死死抱住旗杆不放,鲜血顺着旗杆往下淌。临死前嘶吼了一句:“为世子死,不辱南陵!”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传开。所有听到的人都红了眼,不要命地往前冲。新门派一方也开始慌了,有人转身就跑,结果被自家督战队当场斩杀示众。
萧景珩站在一处断墙后,手臂被碎瓦划出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滴。他扯下锦袍扔给亲卫,露出里面的轻甲,抓起一把带血的长枪,亲自带队压向井区。
“拿下这口井,就能控制水源和制高点。”他对副将说,“告诉所有人,活下来的,每人赏银十两,记功一次。”
命令传下去,士卒们嗷嗷叫着往前扑。阿箬这时候也带人从侧翼杀到,引爆了藏在围墙下的油罐。轰的一声,半边墙塌了,埋了七八个守军,通道彻底打开。
火光照亮夜空,整个山谷像煮沸的锅。喊杀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连风都带着铁锈味。
萧景珩站在井边,看着手下清理战场。他的脸色很冷,一句话没说。阿箬走过来,左肩包着块布,是刚才被飞石砸伤的。
“还能走?”他问。
“死不了。”她咧嘴一笑,牙齿沾着灰,“你说咱们真能拿下来?”
“已经拿下来一半了。”他盯着远处西南方向的高台,“剩下那一半,也不远。”
她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刀。远处还有零星打斗,但大势已定。新门派残部缩在几处密院里,靠着地形负隅顽抗,可再也组织不起有效反击。
萧景珩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汗和血。他看向阿箬:“准备好了就继续推进,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她应了一声,转身招呼突击队集合。
他站在原地没动,听着四周仍在回荡的厮杀声,眼神沉得像井水。风吹过焦土,卷起一阵灰烬,落在他肩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