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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大学老炮与小炮的科研真心话

    第173章:大学老炮与小炮的科研真心话 (第2/3页)

突破,为了给国家做点贡献。可现在,一切都变了,评价体系变了,科研生态变了,年轻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

    “晓晓啊,其实我非常理解你内心的那种焦灼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和些,并伸出手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她的肩膀,希望这样能稍稍缓解一下她紧张不安的情绪,“毕竟像你们这些九零后的年轻科研工作者们所处的时代背景实在太过复杂艰难啦!不仅恰逢科研领域竞争最为白热化的时候,更是遭遇了所谓‘帽子至上’这般扭曲变态的评价体制。如此一来,你们肩上所背负的担子无疑变得愈发沉重:一方面需要应对来自学业方面那如山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毕业压力;另一方面则不得不去直面职称评定带来的巨大挑战以及资源分配极度不均等残酷无情的社会现状......

    唉,经常会听到有人讲起,四十五岁仿佛已然成为了众多科研人员人生道路上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或者说是生死攸关的临界点,但如今呢?这条原本遥不可及的生死线竟然硬生生地被缩短至三十五岁甚至四十岁!也就是说,在三十五岁之前务必要取得一定程度的研究成果才行哦;而等到四十岁时,则必须全力以赴去争夺那些令人梦寐以求的头衔或荣誉称号;否则一旦过了四十五岁这个坎儿,如果仍旧未能成功获得相应的帽子加持,那么基本上也就等同于彻底丧失掉了进一步升职加薪的可能性咯。所以说呀,你年纪尚轻不过才刚刚步入而立之年而已,会产生如此强烈的焦虑心理也是在所难免之事嘛,对此我完全能够感同身受哟~”

    “可不是嘛,大伯,”鹿晓晓连连点头,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语气里满是共鸣,“我身边有个师兄,今年38岁,博士毕业快十年了,论文发了不少,研究也做得不错,可就是没拿到帽子,现在还是个讲师,连个项目都申请不到。他常跟我说,‘我不怕失败,我怕的是,我连失败的资格都没有’。还有个师姐,为了争一个省级的小帽子,连续熬了半年,头发都白了不少,最后还是没争到,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垮了,天天躲在宿舍里哭,说‘再也不想搞科研了’。我看着他们,就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我真的很怕,怕我也会变成那样,怕我坚持不下去。”

    “这就是‘帽子焦虑’,”我叹了口气,“这种焦虑,不是某一个人的焦虑,是整个科研生态的病。有调查显示,超过67%的95后科研人员,把‘拿帽子’当成第一目标,而非‘做真研究’。你以为他们想这样吗?他们不想,可现实逼得他们不得不这样。你没帽子,导师不带你,项目不批你,论文发表都可能被歧视——不是因为你的内容差,而是因为你的头衔不够。久而久之,大家就都开始‘提前规划’:前三年,只发高被引论文;中期,只做热点课题;后期,只投容易拿帽子的项目。这哪里是做科研,这就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帽子竞赛’,而你们,只是被裹挟其中的参与者,身不由己。”

    鹿晓晓咬了咬嘴唇,嘴唇被咬得通红,眼里闪过一丝不甘,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她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声音带着哭腔:“大伯,我真的不想参与这种竞赛。我想安安心心做我的研究,想解决我们专业里的那个难题,可我又怕,我不跟着大家一起争帽子,最后就被淘汰了。我有时候甚至会想,是不是我太天真了,是不是搞科研,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是不是我的初心,根本就不切实际?”她的语气里,满是自我怀疑,那种被现实打击后的迷茫和无助,让人看着心疼。

    “不是这样的,晓晓,”我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格外郑重,“搞科研,从来都不应该是这样的。真正的科研,是探索未知,是解决问题,是推动进步,而不是为了争夺一顶帽子,为了追求名利。你觉得,那些真正能名留青史的科学家,是因为他们有多少顶帽子吗?不是的,是因为他们做出了真正有价值的成果,是因为他们为国家、为人类做出了贡献。你的初心,一点都不天真,那才是科研人该有的样子。”

    我顿了顿,给她讲了一个我亲身经历的故事,语气里满是敬佩:“前几年,我们学校有个老教授,姓陈,一辈子没拿过什么像样的帽子,既不是杰青,也不是优青,甚至连个省级的学术称号都没有。他一辈子就研究一件事——新型农作物育种,为了搞研究,他常年扎根在农村,风吹日晒,皮肤黝黑,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农民。那时候,很多人都嘲笑他,说他‘傻’,说他‘一辈子没出息’,说他‘不如去争个帽子,混点资源’。可他不管,就一门心思做他的研究,别人争帽子、争经费的时候,他在田里观察小麦长势;别人熬夜写论文、追热点的时候,他在实验室里培育新品种。”

    “后来呢?”鹿晓晓好奇地问道,眼里的迷茫少了一些,多了一丝期待,泪水也渐渐止住了,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被这个故事吸引了,那是一种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光亮的急切。

    “后来,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培育出了一种高产、抗病虫害的小麦品种,解决了我们江城周边地区小麦减产的难题,让上千户农民增收致富。这种小麦品种,让国家农业部门推广到了全国,惠及了数百万农民。”我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敬佩,“你看,他没有帽子,没有太多的科研经费,没有光鲜亮丽的头衔,可他做出的成果,比那些拿着帽子、拿着巨额经费的人,更有价值。这才是真正的科研人,这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样子。他一辈子坚守初心,不问名利,最终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鹿晓晓静静地听着,眼神慢慢亮了起来,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却多了一丝光亮,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的绝望渐渐褪去,多了一丝疑惑:“大伯,我明白了。可现在,科研评价体系就是这样,‘帽子至上’,‘论文至上’,我们这些年轻人,就算想踏实做研究,也很难啊。就像我,我现在做的研究,是一个长期项目,可能需要五年、十年才能出成果,可学校的考核是年度考核,博士毕业也有论文要求,我要是一门心思做这个长期项目,可能毕不了业,也评不了职称。我还是怕,怕我的坚持,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她的语气里,还有一丝残留的焦虑,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多了一丝挣扎和期待。

    “我知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点了点头,语气也严肃了起来,“现在的科研评价体系,太急功近利了,太‘一刀切’了。科研不是短跑,是马拉松,有些成果,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才能出,可我们现在的评价机制,是年度考核、三年一评,逼着科研人员‘快出成果’,逼着大家去做热点、追风口、发快文,这样怎么可能有真正的创新?但你要知道,改变已经在发生了,我们不能因为暂时的困境,就放弃自己的初心。”

    “还有那个‘数论文’的评价标准,也太荒唐了,”我继续说道,“评价一个科研人员,不是看他发了多少篇论文,不是看他的影响因子多少,不是看他被引多少次,而是看他的成果有没有真正的价值,有没有解决实际问题,有没有推动行业进步。就像考试,只看卷面分数,不看理解能力,不看实际应用能力,这样培养出来的,不是科研人才,是‘论文机器’。而你,不想做论文机器,想做真正的科研,这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鹿晓晓深有感触地说道:“是啊,大伯,我身边有个同事,一年发了五篇核心论文,可他的论文,都是跟风热点,没有任何创新,也没有实际应用价值,就是为了凑数量,为了评职称。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因为论文数量多,得到了学校的表彰,还拿到了一笔科研补贴。而我另一个同事,潜心做应用研究,研发出了一种新型环保材料,能解决工业废水污染的问题,可因为论文发得少,影响因子不够,评职称的时候,直接被刷下来了。我看着这些,真的很寒心,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坚持什么,该放弃什么。”

    “这便是‘以帽取人’以及‘以论文取人’所带来的种种弊病啊!”我满脸苦涩与无奈,叹息着说道:“然而事已至此,并非毫无转机可言。就在今岁的那份政府工作报告之中,破天荒地将‘帽子治理’一词纳入其中。虽说目前尚未见到显著成效,但无论如何,人们总算是意识到了此等问题之严重性,并着手予以解决。此外呢,清华大学亦可谓开风气之先——他们特别创设出一项名为‘笃实专项’的计划。在此项计划里,既无需考量所谓的学术头衔,亦不必在意发表文章的多寡,唯一看重的乃是科研人员对某一领域持之以恒的专注程度及其实际作出的贡献大小。且说那清华校内天文学系的一名副教授吧,此人既无任何光鲜亮丽的学术称号加诸其身,更不曾拥有过诸如优秀青年科学家之类令人艳羡不已的履历背景;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之人,仅仅由于其多年如一日执着于探索宇宙初期阶段那些冰冷气流的奥秘,竟得以成功入选上述提及之‘笃实专项’项目当中去矣!

    岁月如梭,短短三年时间转瞬即逝。而这位曾经备受冷落、饱受争议的副教授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人生中的高光时刻——凭借一己之力,他居然在全世界范围内率先揭开了‘循环冷气体流’之谜团!如此惊世骇俗之举,无疑令整个科学界都为之震撼动容。其实仔细想来,他跟你又何其相似?昔日的他同样经历过无数次内心的焦灼不安乃至彷徨失措,甚至曾遭受他人无端的猜忌与怀疑。但值得庆幸的是,面对重重困境与压力,他始终坚守初心、砥砺前行,毫不退缩半步;最终通过自身不懈努力取得的累累硕果向世人证明了自我价值所在!”

    “真的吗?”鹿晓晓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身体微微挺直,眼里的光亮越来越甚,之前的焦虑和迷茫,仿佛被这束光亮驱散了不少,“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这些没有帽子的年轻人,也有机会做出成绩,也能被认可?我们的坚持,不是没有意义的?”她的语气里,满是急切的确认,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当然是真的,”我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肯定,“晓晓,你要记住,帽子不是创新的保证,实绩才是。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高校和科研机构,开始试点新的评价体系了——建立‘代表作制度’,不看数量,看质量;推行‘分类评价’,不同岗位,不同标准,不搞‘一刀切’;实行‘五年周期评价’,鼓励长期投入,不惩罚‘慢成果’;还有‘透明同行评议’,明确评审标准,设立回避原则,杜绝人情评审。这些改变,或许很慢,但总有一天,会让科研圈回归本质,会让每一个踏实做研究的人,都能被看见。”

    我兴致勃勃地给她讲述道:“中科院旗下存在着这么一所神秘的研究所,他们立下了一条铁律——所有提交上来的作品都得经过权威第三方机构的严格检验,并且这些成果还需要在真实的生产环境当中成功运行满整整一年时间!如此这般操作下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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