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五德阴阳枢机,吞吐服气功成! (第3/3页)
地浓,不久就铺展东方天空,一轮朝阳徐徐升起,为天与江染上一层层赤色光辉。
「哗啦~」
船只撞开水里的一片赤霞,将江水晕染得更显橘红,黄天微微昂首,霎时,天上霞光与水中霞彩遥相呼应,竟凝成一缕缕赤气,从他的头顶飞入。
这是,火属「离明化赤气」。
赤气入体,全身立时一暖,感觉像贴着小火炉,生出微微的热意。
他轻轻呼出口气,这气竟非白色,而是带着淡淡的红光,仿佛他呼出了一片霞一般。
汇入他头顶的赤气越来越多,最後凝结成一道粲然的赤光,汇入黄庭,与之前的六种气一同沉浮。
倏忽间,七种不同的气,交相环绕流转,如同织锦一般,最终凝结成一道流转七色的气,此气,散发着蒙蒙的光晕,隐隐透出一抹悠远深邃的道韵。
「七曜灵枢祖始气,成了!」
七曜,即是五德与阴阳,灵枢者,玄妙不可测,诸气之枢机,祖始者,气之发端,随心演化。
以此气入练气之境後,黄天则不受单一水德或火德限制,一修便是修七脉,可以随性应敌变化。
修古法的修士,本来法力的质就比修炼今法的更高,而以七曜灵枢祖始气作为「气根」的黄天,法力之质,比同境修士更是高上太多!
「呼~」
黄天轻轻呼出口气,随即猛地一吸,天地间的灵气顿时如龙卷般被他吸入体内,这些灵气汇入黄庭後,则在七曜灵枢祖始气的淬链同化下,变为一模一样的祖始气,积蓄着愈来愈多的法力。
「噗~」
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声响,黄天身躯微震。
练气境界,成了!
「咻~」
一道信符飞入清幽小院,黄句涛抬手一摄,将之抓住,神识探入其中,顿时惊咦一声。
「木空坊市即将举行的拍卖会中,竟然会有一枚浩霖法源丹?!」
浩霖法源丹,乃是辅助水德修士筑基的上佳丹药!
其效果比之黄玄朗花费数年工夫才获得的月潮玉丝毫不差,还犹有过之,它不仅能提升三成突破至筑基的机率,还能护住心脉等,纵使修士突破失败,也能留得性命,并不受重伤,仍有再次冲关的机会!
「玄朗本来天赋就不差,还得了月潮玉,如果再加上一枚浩霖法源丹,突破至筑基境界便是十拿九稳!」
黄句涛眼神明亮,恨不得立刻就将浩霖法源丹买下,然後将之带回,赐给黄玄朗,使之顺利突破,从此望江黄氏一门两筑基!
他迅速站起身,清点着自己拥有的灵石和灵物,「如果运气不太差,应该够买下一枚浩霖法源丹了————」
浩霖法源丹,是水德一脉,尤其是走【轸水】道路的修士最适合的筑基突破丹药,其他道途的修士服用了,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竞争一般不会太过激烈。
「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他心情振奋,便要飞去木空坊市,忽地想起什麽,神色一凝,「事情真有这麽巧合?玄朗年岁五十八,冲关筑基只在这一二年间,恰恰就在此时木空坊市传来浩霖法源丹的消息————莫不是有人在给我设局?」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脑子顿时冷静下来,静静思索这种可能,「最近十几年,我黄氏
应该没得罪什麽人,尤其是没得罪筑基修士,应不会有人给我下套吧————
不对,没有得罪过他人,却也不代表含章郡的各大势力,尤其是与我黄氏地盘接壤的几个筑基仙族,乐於见到我黄氏再出一位筑基修士!」
一个家族实力变强,无疑就会向外扩张,不断进取,从而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是以其他势力决然不会希望望江黄氏多出一位筑基大修。
黄句涛凝神思索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去往木空坊市,「虽然不排除有人给我设陷阱,但,我不能因噎废食————浩霖法源丹太重要了,一旦将之买到,则玄朗必成筑基!我决不能放弃,冒点风险也是可以接受的。」
至於说,派出家族中的其他修士去木空坊市购买丹药,这纯纯是送灵石送人头,不是筑基修士敢持有此等灵物,只要一出坊市,立刻就要被群起而攻之,甚至有些胆大妄为者敢直接在坊市内下手抢夺!
是以要麽就放弃浩霖法源丹,要麽只能黄句涛自己去。
「行事须果断,不能有太多顾虑!」
黄句涛下定决心,要去木空坊市,不过,在动身之前,他将自己能够携带的攻防法宝、符籙、阵盘等物全部带上,以防万一。
「木空坊市离望江城不过五百里,当日即能至,我买下浩霖法源丹後,立刻遁走,疾行赶路,就算有人追击,只要我能及时赶回望江城,撑起大阵,则安全无虞!
而且,我还能邀请韩兄一起前往木空坊市,两人为伴,总能保障安全吧?」
韩兄,名为韩温,乃是火德一脉的筑基修士,与黄句涛是多年好友,不过韩温并没有创下仙族,而是一个散修,长居於含章郡。
黄句涛准备在去往木空坊市前,先去找韩温,与对方结伴而去,二人几十年的交情,他不信对方会凯觎一颗用不到的浩霖法源丹。
「就这麽办!」
黄句涛主意定下,登时腾空而起,脚下现出一支银色飞梭,飞梭一震,托着他如电一般划过长空————
时光如江水奔流而去,半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晴空万里,澄澈无云。
忽地,一道血色流光轰然激射落向望江城!
在其遁入城中的一瞬,一座大阵霎时升起,淡淡的光华阵纹流转,给人一种莫大的安心感。
「噗~」
血色流光落入一间清幽小院,显出身形的黄句涛面色惨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水中带着恶臭。
「竟然真有人设套赚我!幸好我谨慎行事,否则这次就真的栽了!该死!」
他咬着牙,望向大阵之外,神色变幻不定,「对方到底是谁,为何要截杀我?难道真是为了玄朗之事?」
内心生出浓浓的阴霾,他有预感,他望江黄氏,或将迎来前所未有的艰难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