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喧嚣,混乱,紫府!万里同闻! (第1/3页)
湛金宗的动作很快,足足二十一位筑基修士齐往含章郡而去。
郡内本有八大仙族,先前被黄天覆灭了并齐方氏,方氏三位筑基陨落,余下族人四分五散,地盘被周边几个家族吞食,现下郡中只剩下七大筑基仙族。
是以湛金宗修士们分为七组,一组多则五、六人人,少则一、二人,分别去向七大仙族。
如去到望江黄氏的,便只有一筑基中期修士,此人名唤保升,相貌清秀,穿一身华丽彩衣,彩衣上垂挂着一只香囊和一块如意同心佩,头上簪花,行走间带着股淡淡的薰香气息。
「见过上使!」
望江城内城,黄句涛领着族中一概长老迎接,颇为客气道,「在下已在庭中备下酒宴,请上使移玉趾。」
保升见黄句涛等人分外恭谨,目中不由带笑,微微颔首,「黄道友客气了。」
说着便随黄句涛往内城一座华丽宫殿中行去,只是一边走,他一边扫视簇拥着他的众多黄氏族人,对右手边的黄句涛说道:「道友可知我今日来此之意?」
黄句涛坦诚道:「确是不知。」
保升轻叹一口气,「昨日,道友应看到了紫府陨落之异象吧?」
黄句涛心中一动,昨日一场夹杂金气的雷霆暴雨泼洒整个含章郡,他自然知晓是一位金德一脉的紫府真人陨落了,而湛金宗三位真人都修的是金德一脉,是以他当时就猜测那位陨落的紫府大抵就是湛金宗三位真人之一。
只是,他到底不敢确定,如今听了保升所言,愈发笃定陨落的是湛金宗紫府了。
「就是不知,是哪一位薨了————又是如何薨逝的?」
他暗自想着,口中道:「的确见到了那异象,不知————」
「这消息瞒不住的,是以我也就与你直言。」保升缓缓道,「陨落的,正是我宗穗华太上!」
「这!」黄句涛与周围的族老们皆面露震惊之色,「穗华真人如何忽然薨逝,莫非逢着了大敌?」
保升摇头,「不知,穗华太上在哪处陨落的不清楚,敌人是谁也不了解。」
黄句涛讶然,「怎会不知————白阳真人神通妙法无穷,他难道亦没法窥见蛛丝马迹?」
保升只无声摇头。
黄句涛顿时了然又心惊,堂堂紫府修士在含章郡竟死得无声无息,连白阳大真人都查窥不出其是如何身死的,这出手袭杀之人到底有多强?
我含章郡何时出了个如此强悍之大修?」
他有些惴惴,担心以後郡内还会生出大乱子,从而影响黄氏的安定。
保升当先跨步迈进一座恢宏殿中,闻着灵酒的莹莹清香,灵膳的馥郁浓鲜,脸上笑容更甚,口中说着:「此前,有魔修於含章郡肆虐,血祭数城,引得人心惶惶,我宗本来将要出兵除魔,结果五名魔修尽皆身死,不知是谁杀得他们,如今穗华太上亦在含章郡莫名陨落,两事恐有关涉————
我等长老、执事奉两位太上之令,前来郡中,访查你等仙族,寒启太上有令,各族筑基修士必须尽数现身露面,不得有隐匿,哪怕是闭死关的,也得出来一见,若有不从,啧。」
黄句涛面上带笑,颜色不变,引着保升落座,心中却暗道:看来上宗两位真人怀疑魔修与穗华真人的死,与我等仙族有关,方有此令下达,但,这怎麽可能呢,我辈仅仅筑基而已,如何杀得了堂堂真人?」
这念头方升起,他蓦地又想起了黄天,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等等!那五个魔修的确是黄天所杀,他之实力几乎於筑基境界无敌,会不会,穗华真人亦为他所杀————不,可能性不大,筑基与紫府隔着一道天堑,能以筑基之身抗衡紫府不败已是自古难见,更遑论将一位修持数百年的紫府真人杀死了,所以,此事与黄天必不相关————
他按耐住心头的种种胡乱猜测,言笑晏晏,指着坐在左下首的黄玄朗,「我族之中,只有我与我孙玄朗乃是筑基修士,现下尽皆在此。」
黄玄朗对着保升颔首,举杯示意,接着一饮而尽。
保升笑盈盈地捏起酒杯,饮下一口,同时眼瞳深处,亮起如针般的翠绿色光芒,这是他修炼的一门瞳术,「碧青观灵术」,一经使出,可堪破迷妄,窥见对方的真实境界和法力深浅,甚至还可以窥探对方的储物袋,看到其中的宝光!
在他眼中,黄玄朗乃为筑基初期,由於刚刚晋升,法力尚不深厚,而垂在衣裳之下的储物袋,散放着许多束宝光,其中最高的,只有寸许高但凡有一件筑基级法宝,宝光都有两寸之高!
由此可见,黄玄朗是真穷!
不,应该是望江黄氏很穷,连为筑基修士配备一件筑基法宝的资财都没有————
再转头望向黄句涛,黄句涛身上气息凝练,显然是资深筑基初期,离筑基中期不远,储物袋中宝光数十,其中最高的,为两寸三分,估摸着有一件中等层次的筑基法宝。
以瞳术看过二人後,保升心中有数,这两人绝对和「魔修」之死没有关系,因为,若魔修死於他们之手,那麽身上绝对收获有几件上乘法宝,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寒酸?
玉箸夹起一片灵笋,慢条斯理地嚼着,保升环顾一圈殿内,扫过列坐此间的十数位黄氏族人,每人也就练气後期,储物袋内宝光极矮,他缓缓道:「黄道友,你族之中,筑基修士果真只有你们二人?我听说你有一好友名唤中黄太
一,他现下何在,是否为你黄氏族人?
千万不要有所欺瞒,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两位太上对此格外关注————若是此时坦白还好,最多责怪几声,一旦日後被发觉有所隐藏,二位太上必雷霆震怒,宗族不保啊!」
黄句涛静心守神,一脸坦然地回答道:「真的只有我与玄朗二人,那中黄太一,是我当时被人伏杀受伤,为了安抚人心而故意放出的假消息,从来就没有这人,上使若是不信,大可询问在座的诸族人,他们没有一人见过所谓中黄太一————」
保升眉头紧皱,细细扫过黄氏众族老的眼睛,这些人要麽惊讶,要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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