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终突破,紫府大真人!长剑飞雪! (第2/3页)
中,不在算中其实不重要,因为他自身位格加持,此界大能本来就算不得他。
但是这神通,还有一桩能耐,就是伪造天机,让他「如在算中」。
所谓如在算中,就是,他可以编造一桩假的身份跟脚,以假乱真,即便是有人卜算他的身份,也只能得到一个假身份,如此一来,方便他接下来的行事。
不过,这神通玄妙是否能瞒得过金丹大能,还不能十分确定,只能说,成功的机率非常大。
但,若真不行,那也不甚要紧,大不了,就直接硬刚一下,然後择机遁走,凭藉他所擅长的诸般神通,未必会被困住。
当然,最好的设想,还是可以凭此神通瞒天过海,不生波折。黄天将心神沉入黄庭,在那枚蒙蒙的「细玉」之上再度刻录神通。
约莫半日过去,刻有【执大象】和【寰宇光】的仙基细玉上,浮现出新的三个小字,唤为:
【无劫裳】!
小字莹莹生辉,第三门神通凝练完成!
「噗~」
脑海中隐约响起一声若有若无的瓶颈破开之声,霎时,体内的法力翻涌如海,放肆奔流,周遭的灵气如同漏斗,翻卷着涌入他的身体里。
「可惜,所有灵物全部耗尽了……」
黄天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转瞬抛之脑後,沉下心神吞吐着天地间的灵气。
如此,将近半月过去,山间翻涌的灵气才终於渐渐平息。
此时,他的身体散发着莹莹的彩光,体内法力如海如潮,再度行走数个大周天,才终於汇入黄庭之中。
黄庭内,法力越积越深,越积越多,几成江海,这里面每一滴法力,都重如大山,一旦施发,群山崩毁,万木枯折!
「呼~」徐徐吐出一口清气,黄天眸光清亮,在依旧纷纷扬扬飘落的大雪之中显得明灿,令人见之难忘。
「紫府後期,成了!」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法力,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来到此世,修行将近一年半,再加上此前洗链身躯根骨的七年,一共八年半。
八年半时间,修炼至紫府後期,绝对是亘古难有的奇蹟。
「接下来,就是修炼至紫府圆满,然後筹备证金之事。」
黄天笑容渐渐转淡,「如今从圣元宗得来的资粮已全部耗尽,想要光靠吸纳天地灵气,修行至紫府圆满,非多年之功不可……太慢了,时日一长,徒生变故,还是按我原定计划行事。」
在有自保能力之时,他向来追求主动出击,而不是坐守待变。
不过,主动出击也是讲究方法的,此前杀上某个紫府大宗,杀人夺宝之事肯定不可取,因为他稍动脑子,就能猜到此界的大能者们必然在盯着世上的诸多紫府宗门和一众紫府修士。
若他主动杀上门,即便是以【无劫裳】伪造了跟脚,只怕方一动手,高天之上,立刻就有金丹降世!
「我现在的实力,能否抗衡金丹?」
他猜忖着,不过,片刻後他就摇头,倒不是认为自己对抗不了金丹大能,而是此界金丹绝对不止一人,一对一他可以应对,一打多只能落入下风,到时候运气好能逃掉,运气差则被困被杀。
「所以,将目标放到紫府宗门和紫府修士上不可取,在证金之前,尽可能不与金丹发生正面冲突。」除开紫府宗门和紫府修士,这世上不是没有其他地方获取资粮,比如金丹洞天、天险之地、汪洋深处、千万年地火熔岩之底等等,不过这也会耗费许多时间精力,有些甚至危险不小,可能还不如直接吞吐天地灵气,是以同样不为他所取……
他长身而起,衣裳在朔风中飞振,仆仆作响,他站在山谷间,欣赏了一会儿风雪盈山之色,才法力一动,化作一道遁光飞起,穿行在茫茫雪幕之间,往楚国南五郡之地而去。
仅仅片刻,他就回到了含章郡,立在望江城上空,向下一望,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整座城池银装素裹。
外城中,店铺开着,路上行人较为稀少,偶有些孩童在雪地上蹦跳欢呼,撒欢笑闹,而在内城中,道路两侧生长着一株株白玉般的奇树,树木散发着素清的香气,雪落在枝头,转瞬就消融。
路上也不见多少积雪,显然与城中地下的阵法有关,一辆辆马车穿行着,间或能见些许散修和黄家修士在路旁贩卖灵符灵药的店铺前观望……
「许久未回望江城了,除了这满天风雪,倒没有多少变化。」
他轻轻一笑,旋即向下飞落,落入城东的黄宅之中。
厅堂中,黄复培与孙芸,还有黄渡和黄钰皆在,後二人如今年岁渐长,看起来有模有样,像个大人了,四人围坐在一方桌前,正用着午饭,而当黄天显露身影时,黄复培与孙芸先瞧见,登时一惊。
「天儿!你、你回来了!」孙芸惊喜地起身,快步走上前来,拉着黄天上下打量。
黄渡和黄钰惊得转头回望,果然瞧见了黄天,他们倒没多震惊,毕竟在他们印象中,黄天乃是天赋太好,一直独自修行,只是闭关修行的时间长了点,所以很少相见,不过,此时此刻,他们也颇为欣喜。
黄渡跳下椅子,叫嚷道:「天弟,你闭关修行了好久,我在族学和家里都见不得你!前些时日我都突破至胎息三层了,还想着同你欢庆一下呢!」
黄钰笑嘻嘻道:「当时大兄一突破,就到处找你,想拉你去内城的宝膳楼,我们三人一起享用美食,结果一直没寻到你,还被爹训斥了,才有些恹恹地与我同去。」黄天面露笑容,「那倒是我错过机会了。」
黄渡拍拍胸膛,「无妨,现下你出关了,想来是修行有成,我们还可以去吃过啊,我来请客,地方还是宝膳楼!」
黄天还没说什麽,黄复培已经黑着脸一拍黄渡的脑袋,「去去,成天就想着吃喝!」
黄渡垂头丧气,「吃喝乃人之大伦,只要不过分不就行了?」
黄钰见状嬉笑,黄复培则懒得理他,快步行出厅堂,如同做贼一般左右打量,见外头没有什麽异常,才回到厅堂,小声地问:「你这段时日,可曾安然?我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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