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肺痨? (第2/3页)
声,清扬带着阿黄回来了。
一人一狗都风尘仆仆的,清扬的道袍下摆满是尘土。
阿黄更是满身的土,董桂花叫道:「你们两个!去兔子洞做客了吗?」
清扬耸耸肩,「阿黄胖的要走不动了,带它撒撒欢。结果碰到一群打猎的,带着猎犬,还想挑衅阿黄。」
「打起来了?」许克生笑道。
「三条一起上,也没打过阿黄一条。」清扬很得意。
她正要接着炫耀,却听到西院的咳嗽声,惊讶道,「谁病了?三娘?」
说着话,她急忙朝西院里跑。
董桂花看着她脏兮兮的就要进屋,急的小脸都红了,跟在後面叫道:「小妮子!将外袍换在外间,我给你洗了!」
「知道了!」清扬已经没了人影。
下一刻,沙哑的声音在屋里传来:「三娘!你怎麽了?」
董桂花跟着进屋,很快拿着清扬脱下的道袍出来,丢在屋檐下的竹筐里。
~
许克生去了书房,先给王司药写了一封信,解释周三娘病了。
「王司药台鉴:————忽染沉,缠绵床榻,————乃肺脾两虚之症————宫中医事,关乎贵人福祉,非同小可。————辞去宫中医婆之职,归家养病————」
许克生写了信,沉吟再三,又给朱元璋写了一份奏本,解释周三娘不宜再做医婆。
等他写了奏本,百里庆抓药回来了。
许克生亲自检查了药材,之後交给了董桂花,「直接用水煮,水开了之後再煮一炷香时间。」
许克生又将信和奏本都交给了百里庆,「去太医院,全部交给戴院判,托他转交即可。」
等周三娘喝了药,许克生准备回衙门。
清扬已经换了一身乾净的道袍来了,「三娘是怎麽回事,能难得住你这个神医?刚才看百里庆出去,怎麽还将医婆推掉了?
「」
许克生看了她一眼,「她没和你说吗,太子妃、凉国公都叫她去呢。」
许克生将情况大概分析了一遍,清扬白了他一眼,「心疼你的女人了?她可是想帮你的呢。」
许克生冷哼一声:「她只看到了进宫可以打探消息,却不知道被勋贵折辱的医婆有多少、死掉的有几个「」
。
「何况现在卷入的是争储,她不可能长期游走在两股势力中间,必须要站队的。」
「两边都不沾,最後的下场就是两边都得罪了。」
清扬看着他,」那你呢?他们肯定也会争取你的。」
许克生一摊手,」我是朝廷忠臣,忠於陛下,忠於太子!其他人与我何干?」
清扬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脸上绽出笑容,虽然努力抑制笑声,依然笑的弯下腰。
笑了一阵子,清扬低声道:「三娘是怎麽病的?是不是你————」
许克生冲他眨眨眼,「你也看到了,虚劳啊!」
清扬明白了,却有些担心地说道:「小心被御医看破了!」
许克生摇摇头,「御医不会来的,估计会来一两个医婆。即便是御医来,那也是虚劳。反而是医婆,我担心她们诊断成肺痨。」
清扬沉吟了一下,提议道:「可以让三娘去慧清道姑那里养病,免得影响你入宫。」
「先看看宫里的反应,」许克生起身收拾笔墨纸砚,「你最近怎麽样?」
「没什麽,就是赚钱,偶尔在道观帮着打醮。」清扬道。
「让蜂窝煤作坊都看好自己的人,看好作坊。」许克生叮嘱道,「我要去衙门了。」
「放心吧,管几个糙汉子而已。」清扬让开路。
许克生招呼百里庆走了。
看着他们纵马远去,清扬嘟囔道:「倒是温柔体贴的情种。」
董桂花恰好走了过来,疑惑道:「清扬,说什麽呢?」
清扬连忙咳嗽一声,「呃,没说什麽。三娘怎麽了?」
「吃了药,咳嗽有些轻了,刚睡下。」
~
许克生走後不到一个时辰,贺大娘就来了。
董桂花打开门,客气道:「大嫂何事?」
贺大娘晃了晃手中的礼盒:「我是奉宫中王司药的命令,来探望三娘子的。」
董桂花讲她请进西院。
听到声声咳嗽,贺大娘想起了王司药的交代:「三娘子得的是虚劳。」
贺大娘进了卧房,周三娘急忙撑着胳膊要坐起来,贺大娘急忙上前劝阻,「三娘子,快躺下。」
周三娘顺势躺下,客气道:「劳烦姐姐辛劳一趟,也替我谢过王司药。」
贺大娘关切道:「可服了药?」
「许县尊开了一剂药,我已经吃过了。」周三娘笑道。
贺大娘一拍额头,」是啊,家里有个神医,我真是多余一问。」
「大娘也是好意。」周三娘笑道。
贺大娘笑道,「三娘子,能否让我给你切个脉,顺便看看方子,也好跟着神医学习一番,长长见识?」
虽然是请求的语气,但是她已经开始挽起袖子。
周三娘爽快地答应了,先拿出方子递了过去,「就是补中益气汤。」
贺大娘接过去,扫了一眼,果然是常见的益气方子。
周三娘已经伸出手,放在了脉枕上。
贺大娘也不客气,直接搭上手指,用心听脉。
片刻後她收回手指,心中却升起疑云。
这真的是虚劳吗?
其实症状和肺痨也很相像!
如果是肺痨————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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