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老房子生活实录5 (第2/3页)
子砍树去了。”
“我本来在睡觉,冷醒了没看见人也没听见砍树的声音。当时很害怕,天色也很暗。我以为爷爷不要我了,那个时候拐子很多,还在山里面,所以就……”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就被吓哭了。”
“我哭的时候,通往林子外面的小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人。黑黢黢的,我哭的眼睛都花了,也看不清楚。”
“看见他我更害怕了。”小男孩想起那件事,心里还有点打怵。“爷爷说等他寻着哭声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哭背过气晕过去了。”
“回家吃了药也不好。我奶奶说是让邪祟冲到了,就请当时还没老死的老风水师来给我看看。老风水师用鸡血画符,据说我第二天就好了。”
小男孩也说记不清是吃药好的还是画符好的,反正当时人很难受,也确实鸡血画了符就好多了。
只不过当时用的是公鸡血。
张海桐把刀擦了——这把小刀是张海楼送的折叠弹簧刀,极其锋利,用来割动脉非常快。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这种刀大量在香港走私流入市场,因为价格便宜且便于携带,当时的马仔几乎人手一把。折叠弹簧刀成了街头斗殴的杀人利器,有的狠人只是从目标面前路过,就能瞬间割断别人的大腿动脉。
张海桐以前也用。混街头嘛,全套装备肯定要整一个。当混混也要有当混混的沉浸感和代入感。
而且近身刺杀有刺杀的工具,搏杀斗狠有搏杀斗狠的物件,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小徐和班长一人按一只,等鸡彻底不动了,张海桐擦完了刀开始拔毛。他拔的飞快——开玩笑,以前城市化没这么发达的时候,天天在荒山野岭整点野味。
毛拔的不够快都赶不上吃。
从东北去厦门的路上,他们也不是一直有公共交通可以乘坐,荒山野岭也待过。每次吃饭,海琪姑奶奶能放血但不爱拔毛。
因为拔毛有毛腥味,不好闻。张海桐作为下属,天天拔毛。拔到后面都拔出经验了,倒反天罡要求张海琪别把水烧太烫。
姑奶奶一边嘴一边烧水,显得他俩很狼狈。
因为有小孩,考虑到小孩不太爱吃炖煮的东西。毕竟味道淡,小孩不爱吃。所以打算做一锅土豆焖鸡。
两个小孩吃的有点撑,坐了一会儿就在院子里打羽毛球。运动一会才打算睡午觉。
小徐在大红盆里洗碗的时候,问张海桐:“咱们还去管傻子的事吗?”
他猜张海桐肯定管。
别人不知道,但班长那个叔叔张泽清的行为逻辑被班长和小徐根据现行的几册书籍推断过,这人常年在外出差,很大概率是在为张家的情报机构工作。
至于这些书在2010年后的结局,此处暂时不提。
至少可以说明,张家在收集情报这件事上非常重视,他们也不愿意一些东西展露人前。
这就是刻在每个张家人骨子里的本能:他们会追寻一切不同寻常的事件。
所以小徐笃定张海桐肯定会去看,甚至要进山。
果然,他听见张海桐说:“要摸过尸体才知道。”
一般这么说,就代表张海桐已经心里有数。他大概率猜到了尸体的状况,一定要摸尸只是为了确定猜测。
那个风水先生摸喉咙,就要人找管子过来。如果是死人,那就只有一种情况——尸体内部有液体或者气体,且液体和气体有害。出于某种考量,他们必须把里面的东西用管子排出来。
而准备烈酒、石灰水、桐油和粗布,很可能是为了给尸体“消毒”。那个风水先生认为尸体里有煞气或者毒液,必须这样处理。
这是非常标准的处理办法。
张家人使用生石灰水利用的就是其放热巨大,可以破坏尸体,但可以留下骨骼。但如果是有毒的尸体,就不能这样处理了,反而会扩大范围。
要这样做,很可能是为了中和尸体内部的东西。
一般这样死的尸体,大多都是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
联系李老汉经常说山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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