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篇2:马仔 (第3/3页)
外面运回来的“资料”。这些资料并不都是文件,大多数做成了“货”。
张家人不缺时间,他们确实可以等。但是东西可不能等,船上的存储条件有限,停太久会很麻烦。
得知这个结果后,张海客也万分惋惜。“真没办法,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弄回来的硬骨头。海柿眼睛都熬红了,前线人员也不容易。”
“这可怎么办呢?”
张海客看向张海桐。
张海桐的回答很简单。
他根本不用回答。
当晚就去办事了。
威尔逊好歹是个官儿,他住的地方华人根本进不去。平时安保也有保障。但他这个人有个非常不妙的爱好,那就是黄赌全沾。没碰大烟纯粹是他自己爹就是来这里抽大烟抽死的。
鸦片战争后,在清朝彻底倒台前,曾经大规模种植罂粟。制造的鸦片虽然大部分内部消化,但也有销往海外。威尔逊他爹就是来这里发财染上了瘾。
当时堪称人间惨剧的丁戊奇荒,其爆发原因之一就是各地大面积种植罂粟牟利,粮食产出暴跌。
这种惨案诞生了许多南部档案馆第一批孩子,所以那里的孩子绝对不碰这种东西。也有孩子没撑到见到张海桐张海琪那一刻,这些小孩也是少数,基本都是饿到不行树皮草根都没了,只好拔了罂粟嫩叶煮水吃,结果上吐下泻,中毒身亡。
张海楼亲眼见过这种场景,可以说这是为数不多他印象极其深刻的死法。
人不怕有爱好,就怕你没有,更怕你对爱好爱的不够魔怔不够深。
所以打听清楚威尔逊和陈老板的行程后,张海桐立刻出发了。
这种暗杀任务,一次搞定两个人,保险起见一个人就够了。但张海桐带了两个策应,这样跑的快。
当威尔逊的车开进陈老板的歌舞厅时,张海桐早就换了一身服务生的行头。小张提前一晚给了张海桐顶替的这个人一笔钱,让他想活命立刻离开香港下南洋。
这人也爽快,知道这是大人物的事,拿着钱当晚乘坐董家的货轮跑去马来西亚,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陈老板正和威尔逊在包间推杯换盏,还叫了不少舞女去里面跳舞助兴。这毕竟是用来招待贵客的地方,一个包间也就相当于一个小型歌舞厅。
张海桐端着酒水上三楼,隔很远都能听见里面歌女甜美的嗓音。
估计是要谈事情,多余的歌女舞女表演结束后正陆陆续续往外走,只留下最漂亮的两个作陪。
张海桐进去的时候,一个舞女正躺在威尔逊怀里。他把酒瓶放在桌上,舞女立刻起来去拿张海桐托盘里的水果。
包厢的门也关上了。
威尔逊已经喝上了头,一直在让拿酒。陈老板还算清醒,估计一直在哄威尔逊喝酒好套话。看他喝的烂醉如泥,陈老板内心鄙夷更甚,一时间也得意起来。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那个服务生已经把酒倒进他的杯子里。陈老板拿起来递给威尔逊身旁的舞女,又端起张海桐递过来的另一杯喝了一口。
这一口就让陈老板上头了,他不由得语气不好的厉声训斥:“这是什么酒?”
猛的抬头,却见那个服务生冷冷盯着自己,眼神非常熟悉。服务生抬头挥了挥,妈的,和那个通吃自己赌局的人怎么这么像?
陈老板歪倒在沙发上,威尔逊此时酒已醒了大半。
刚要大喊,就被张海桐一脚踢翻,从沙发靠背上滚了下去。两个舞女也是老手,碰见这种状况直接抱头缩着。
显然陈老板的人培训过,这样还能死的少点儿。
张海桐踢翻威尔逊后,也跟着翻了过去,落地后半蹲在他身侧,一把手枪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威尔逊后知后觉胸口剧痛,口腔同样如此。
因为张海桐那把枪的枪管已经捅进他嘴里,随时会打穿他的脑袋。
而这个陌生的服务生,用同样陌生的声音眯着眼睛说:“Hi,先生。”
“晚上好。”
还是用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