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泪洒隐雾山(五) (第2/3页)
过山去。」
半老妇人一听说要过山,顿时有些心急,忙道:「不可过山!」敖徒道:「怎麽不可过山?」
半老妇人道:「山上有山主,你不认得路途,恐被衔去,有性命之忧啊!」
敖徒道:「山上有老虎?」
年轻人道:「不是老虎,是一群成了气候的花豹,比老虎还凶,我父亲曾和几个猎人上山猎杀,只有两人逃了回来,却也受了重伤,没几年就病死了。故而我们山下猎户,都绕着那处走,不敢深入,在外面捉些野猪、野鹿、野鸡过活。道长你要过山,今日且住一晚,明早我叫上几个同乡猎户,沿着山脚小路送你过去。」
敖徒道:「这般岂不是太过麻烦了?」
年轻人道:「不麻烦,明早我们本来也要收陷阱、套子,都是顺路罢了。几个人一起走,遇事也方便。」
敖徒听了,就答应下来,在年轻人家中住了一晚。
半老妇人晚上蒸了饽饽咸肉给敖徒吃,也算是盛情款待了。
次日一早,年轻人与同乡的几个猎户聚在一起,说了顺道送敖徒过山之事,几个猎户也都答应下来。
众人一同上了隐雾山,不敢往深处去,只在外围绕着,收各家布置的陷阱、夹套,那些陷阱都有记号,猎户们也都记得自己的套子埋在何处,故而也无争执。
这家捉个兔子,那家拿个野鸡的,似野猪、野鹿这种就十分少见,试想若是随随便便就能捉到,大家就都去做猎户去了。
这般走着,走到一半,众人有些累了,坐在一处休息,喝水吃乾粮。敖徒勾勾手,将那黄狗叫过来,在它身上揪下一撮毛来。
那黄狗呜咽一声,十分委屈,也不敢叫,耷拉着耳朵趴在地上。
敖徒笑了笑,揉着狗头道:「来世教你做名捕哩。」
黄狗闻言,欢喜地汪了两声。
休息过後,众人继续走。
敖徒看见前面有一处夹子,就将狗毛丢出,变个山羊,踩在那夹子上,将腿夹住,汩汩的淌血,靠在树旁乱叫。
众猎人都是自幼上山捕猎的,一听这叫声,就知道是捉住山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