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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他若做不好,则更显无能。

    第277章 他若做不好,则更显无能。 (第2/3页)

    印刷作坊内,数十名刻工、印工忙碌不休,墨香浓郁。

    原本负责文书抄录、驿传杂务的吏员被大量抽调,加入分拣、封装、配送之列。

    太子甚至特批了一笔额外经费,用於临时雇佣长安城内可靠的脚夫、车马行,协助派发。

    不过旬日,新一期《大唐旬报》便以远超以往的数量,涌向长安东西两市各书坊、茶楼、酒肆,以及国子监、弘文馆等士子聚集之所。

    不仅售价依旧保持五文,在东宫属吏有意识的推动下,不少酒楼茶肆甚至可免费取阅。

    与此同时,通往洛阳、汴州、扬州等大城的驿道上,装载着成捆报纸的快马轻车,也比往日多了数倍。

    这一期报纸,内容也确如李逸尘所言,有所增色。

    头版仍是朝廷近期重要政令摘要,但解读更为平实易懂。

    次版有孔颖达等大儒关於《春秋》某句经义的简短阐发,文辞精炼。

    真正引人注目的,是第三版开始的新设栏目「市井闲谭」,其中连载了一篇名为《寒门烛》的小故事。

    故事说的是前隋末年,关中某县一陈姓农家子,家贫如洗,却嗜书如命。

    白日帮佣,夜间则於村社破庙中,借月光或捡拾富家子弟丢弃的残烛头照明苦读。

    屡遭同村纨絝嘲笑,甚至被污偷窃笔墨。然其志不辍,後逢乱世,飘零辗转,机缘巧合得遇一隐退老儒收留,系统进学。

    大唐立国,开科取士,陈生赴考,虽无行卷荐举,仅凭真才实学,於州试中脱颖而出,又经省试,最终名列前茅。

    故事至此未完,结尾处留一悬念。

    陈生即将授官,却闻当年欺辱他最甚的纨絝之父,正是其即将赴任之地之豪强,且与州官有旧————

    文字质朴,情节却曲折,将寒门学子求学之艰、世态之炎凉刻画入微,更暗含对凭藉真才实学抗衡门第的褒扬。

    这故事甫一刊出,便在士子与市井中激起不小波澜。

    寒门出身的生徒读之感慨万千,私下议论纷纷。

    便是些寻常识字的商贾、作坊主,茶余饭後谈起,也觉津津有味,对那陈生际遇颇多唏嘘与期待。

    「这东宫的报纸,是愈发有意思了。」

    「说的是,往日那些朝廷大事,咱小民虽也关心,终觉隔了一层。这故事却亲切。」

    「可不是麽!那陈生之苦,恰似我家那求学侄儿所言————」

    「却不知後续如何?那豪强会否再行刁难?」

    「唉,这便是世道啊。纵是中了进士,若无根基,前路亦多艰。」

    街头巷尾,种种议论,无形中让「大唐旬报」四字更频繁地出现在百姓口中。

    报纸的渗透力,随着发行量的剧增和内容的贴近,悄然提升了一个层次。

    魏王府,书房。

    李泰将一份刚送来的《大唐旬报》重重摔在紫檀木大案上,脸色铁青,胸脯因怒气而起伏不定。

    他那原本富态白胖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细小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他低吼道,声音因压抑而嘶哑。

    「月余之间,发行量翻了几番?满长安城,擡眼便是他东宫的报纸!茶楼酒肆,人人议论他那劳什子寒门烛」!」

    「他李承乾想做什麽?向天下人昭示他东宫才是文教所锺、民心所向吗?」

    杜楚客坐在下首,面色亦是凝重。

    他拾起那份被摔得有些褶皱的报纸,快速浏览了一遍,尤其是那篇《寒门烛》,看得格外仔细。

    半晌,他放下报纸,长叹一声。

    「殿下息怒。太子此举,虽是张扬,却正中要害。」

    杜楚客语气沉缓。

    「他这是在逼我们,逼朝廷官报,不得不加快步伐,且不得不与之竞争。」

    「如今这声势,莫说士林,便是市井小民,亦多知《大唐旬报》。」

    「若朝廷官报再迟迟不见大动静,或动静太小,对比之下,殿下在陛下心中,在朝臣眼中,只怕————」

    只怕会落个「办事不力」、「难当大任」的印象,这话杜楚客未说完,李泰却已心知肚明。

    他更恐惧的是,此事若处理不当,自己在父皇那里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务实勤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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