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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6章 解石,公开解石的地点

    第0456章 解石,公开解石的地点 (第2/3页)

把裂缝周围的石皮掰掉,一块拳头大小的玻璃种翡翠完整地暴露在众人面前,纯净到连他自己都暗暗吃了一惊。

    秦九真在旁边看直了眼,嘴巴张了张,骂了句脏话。

    沈清鸢站在仓库侧门的位置,远远看着这一幕,唇角弯起一弯清浅的弧度。白梅开了,你知道她为什么开的。

    第二十一块。铁锤落下,石头闷响一声,没有任何变化。楼望和的瞳孔忽然收紧——就在锤子落到石头的瞬间,透玉瞳清晰地捕捉到石头内部的玉质猛地一颤。那种震颤不是恐惧,是呼救。一块石头在向他呼救。

    他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放下铁锤,把这块石头单独拎出来,放到一旁。动作很随意,像是随手搁了件用不着的东西。

    “这块值得用刀切。”他随口解释了一嘴,旁人听着挺合理,只有沈清鸢注意到他放石头的时候,手指在石面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是在安抚什么。

    陈敬堂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的手指捏着腕上的蜜蜡珠子,指节白得发青。二十五块了,每一块都是真货。

    第三十块。楼望和抡起铁锤的时候,目光淡淡地扫过陈敬堂的脸。老头此时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一个赌桌上输红了眼却还得强装镇定的赌徒。

    最后一块。铁锤落下,石头碎裂,一块冰种飘花的翡翠滚出来,在满地碎石中格外扎眼。三十六块,全部解完。全部真货。没一块注胶玉。

    仓库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然后炸了锅。

    直播的年轻玉贩对着手机屏幕语无伦次地喊着什么,底下的评论刷得飞快,弹幕淹得人脸都看不见。来观望的玉商纷纷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啪啪响成一片。有几个胆大的已经蹲在地上近距离打量那些解出来的翡翠,边看边砸吧嘴,眼神里全是馋。

    苏砚秋从角落里站起来,慢慢走到白线边缘,微微俯身,目光在地上的翡翠碎片上一一扫过。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周围的嘈杂声都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整片场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等着他开口。他在正道玉商里向来以眼毒著称,规矩极严,从不轻易表态,可一旦开口,分量比陈敬堂那满嘴跑火车的客气话重十倍。他的目光在满地翡翠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心微微一动,随即起身转向楼望和,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苏某人入行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解石的手法。”他顿了顿,“痛快。”

    两个字落地,等于给这场公开解石盖了官印。

    陈敬堂的脸彻底白了。白得连腕上那串老蜜蜡都显出了病态的黄气。他不是没想过楼望和会反扑,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公开解石,一锤一锤地砸,把所有底牌摊在太阳底下,坦荡到让人没法从任何角度下嘴。这种打法浑然天成,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使得出来的招。

    有人问:“怎么没看见注胶玉?”

    这一问像石子投进了死水潭。

    楼望和等众人稍微安静下来,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接上投影仪。仓库的白墙上亮起一段画面——陈敬堂手下一个理事,正往退货箱里塞注胶玉,镜头把那张脸拍得清清楚楚。底下起了惊惶的嗡嗡声,像捅了蜂窝。画面继续跳转,槟城郊外的作坊、出货单、收货方的玉行标志,一帧一帧定格在白墙上,每一帧都像一把刀子,刀刀扎在同一个靶心上。

    东南亚玉商联盟的人坐不住了,有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响。唯独陈敬堂还稳稳坐着,表情没有一丝破绽。他身子微微前倾,用一种长辈看晚辈胡闹的眼神望着楼望和,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真诚的惋惜——能在这种场面下保持镇定,城府深得不像是六十岁的人。

    仓库里不知谁带头鼓了掌,接着掌声连成一片,震得铁架穹顶嗡嗡作响。

    秦九真站在解石台旁边,用布擦着刀鞘上的灰,侧头看了陈敬堂一眼。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让身边几个人听见:“偷鸡不成蚀把米,陈理事这趟来得值,上了一课。”

    陈敬堂没接话,只是站起身,整了整唐装的衣襟,朝楼望和拱手:“后生可畏。”声音四平八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他说完转身离开,步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秦九真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老东西的城府像一口老井,井口窄,底下深不见底。

    人群散了。看热闹的走得最快,玉商们三三两两聚在码头上抽烟,议论刚才那些翡翠的品质。有几个当场就想下单,被楼家的管事挡了回去,说今天不谈生意。正道玉商的人过来跟楼望和打了招呼,苏砚秋临走前看了沈清鸢一眼。这一眼看得沈清鸢有些意外,那目光里有认可,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苏砚秋已经转身走了,灰衫融进码头的人群里,像一滴墨融进了水里。

    仓库里只剩下楼望和、沈清鸢和秦九真三个人。

    秦九真蹲在满地碎石中间,把那些解出来的翡翠一块一块捡起来,用软布包好,装进随身带的牛皮箱里。动作很轻,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性命。他平时粗手粗脚,唯独对玉石格外细致,捡到那颗帝王绿的时候,在袖口上蹭了蹭,对着天光看了好一会儿,轻轻放进箱子里。

    “三十六块,一块没少。”他扣上箱子,抬头问楼望和,“你留那块石头干什么?”

    楼望和走到推车旁边,把单独放的那块石头拿起来。石头不大,比成人拳头大不了多少,表皮是常见的黄沙皮,摸上去粗糙干燥,搁在毛料堆里任谁也不会多看一眼。但他知道这块石头不一样——当铁锤落下去时,他听见了呼喊。不是声音,是一股从石头深处涌出来的震颤,像被困在井底的人拼命拍打井壁。

    他把石头放在解石台上,没有再用铁锤,而是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金铜砂锯片,接通了油切机的电源。锯片嗡地转起来,冷却油顺着切割缝淌下,在水槽里积成一汪浑浊的乳白。他切得很慢,比今天任何一刀都慢。锯齿吃进石皮,发出一声细微的哀鸣——那一瞬,整块石头像是有了温度。

    锯片忽然停了。楼望和关掉机器,从水槽里捞起那块被切开的石头,双手掰开。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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