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身为一介女仆,杀人如麻是很正常的【二合一】 (第2/3页)
暗的环境以及那种距离下,还能让子弹精确地贴着他人的脑门飞过去。」
玛尔卡之所以会在李昱面前表现出「温顺」的态度不仅主动现身,而且全程保持着平静的态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李昱所施展的出神入化的枪法,极大地震慑住她!
她深知自己根本没可能在其面前逃离。既然逃不了、打不过,自然只能展开「友好交涉」。
李昱又问:「你一早就知道三K党会在今夜发起偷袭吗?」
一般人等或许看不出来,但战斗经验格外丰富的李昱,仅一眼就看出玛尔卡的伏击地点很有门道。
简单来说,该区域像极了一个「肚子大,口子窄」的「口袋」,实乃绝佳的伏击阵地o
敌人一旦紮进来,就会因退路狭窄而大大拖慢逃跑速度—这也正是玛尔卡能够取得这般丰厚的战果的一大原因。
由此可见,玛尔卡显然是有备而来,一早就埋伏於此,静候三K党的「神圣斗士」们自己送上门来。
李昱话音刚落,玛尔卡便扯了扯嘴角,当即露出极为不屑的表情。
「我想不知道他们的阴谋都很难。
「早在一个月前,他们就在餐厅、私人酒吧、俱乐部等各种场所反覆吹嘘他们那神圣战斗」。
「从人数到装备,从行动时间到集合地点————他们没有任何遗漏,全都说得明明白白o
「我甚至都用不着去仔细收集情报,只需要在附近的几座小镇随便逛上几圈,就完全掌握了他们的计划全貌。
「既然他们这麽愚蠢,我若不精心准备一个大惊喜」给他们,那就显得不太礼貌了。」
李昱听罢,险些笑出声来。
虽然他早就有所体会,但那夥「神圣斗士」的所作所为,令得他对西方人的保密意识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在西方国家待得越久,他就愈发明白为何在西方的文艺作品里,酒馆经常承担着「情报交流站」的职能。
在神奇的西方社会,上至上流贵族,下到底层百姓,从不缺少那种「几杯马尿下肚,就将自己屁股上有几颗痣给全盘托出」的神人。
玛尔卡的话音未完:「虽然我是犹太人,但我从没读过犹太教的经典,更未皈依犹太教。
「有很多人并不清楚犹太人是如何产生」的。
「根据犹太教法哈拉哈的规定,只要母亲是犹太人,那麽孩子无论是否皈依犹太教都是犹太人。
「你不觉得这条规定很扯淡吗?
「我的母亲是犹太人,父亲是斯拉夫人,明明是实打实的混血儿,结果就因这条操蛋的规定,被强制性地认定为犹太人。
「那些满脑子想着重现犹太荣光」的混帐,多半就是根据这条规定,满世界地将他人追授」为犹太人。
「我感觉肯定有很多犹太人」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犹太人。
「我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就变成犹太人了。
「我只是流着犹太人的血而已,但我是在斯拉夫人的村落里长大,我骨子里始终是一名遵守俄国传统、以俄国历史为荣的斯拉夫人。
「只可惜————根本没人在乎我自己的想法。」
言及此处,玛尔卡停了一停,然後以掺着几分歉意的语气对李昱说道:「抱歉,因为太久没跟外人聊天了,所以我的话多了一点。」
李昱以打趣的口吻淡淡道:「不必在意。你大可将一些不便告诉给他人的秘密统统告诉给我听,把我当树洞来使,反正我们连朋友都不是,我哪怕是想将你的秘密抖露给其他人,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说。」
玛尔卡嘴角微弯:「很可惜,我并没有这麽多秘密可讲。」
二人就这麽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话。
忽然,一股蕴藏着丰沛水汽的凉风拂到李昱脸上。
凭着不算丰富的生活经验,李昱断定:在前方不远处一定有一片面积不小的水域。
果不其然,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後,一座广阔的湖泊赫然出现在其眼前。
说来正巧,这一会儿天上的云层缓缓散开。
皎洁的月光从云块的间隙里洒下,为广阔的湖面披上一层「银鳞」。
镜面般的湖泊、围绕在湖边的葱郁植被、若隐若现的薄雾————望着此景此幕,「世外桃源」一词自动在李昱脑海里浮现。
他不紧不慢地转动视线,扫视一圈,很快就在湖泊的北侧发现一座两层楼高的木屋。
玛尔卡向李昱招了招手,示意「快跟我来」。
就在他们加紧脚步向木屋靠去时,玛尔卡忽地以幽幽的口吻对李昱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问老爷什麽,但我姑且先提醒你一句:老爷他自打逃离俄国後,就患上了严重的老年痴呆。」
李昱一愣:「老年痴呆?」
在这个年代,老年痴呆已被定义为医学疾病。
1910年,「阿尔茨海默病」这一学名正式诞生。
只不过,当前年代的医学界普遍将阿尔茨海默病和老年痴呆区分开来。前者被认为发生在65岁之前的一种罕见的、特殊的早老性痴呆。而後者则被视为65岁以後因大脑普遍老化而出现的正常现象。
玛尔卡点了点头:「老爷的症状比较特殊————简单来说,他经常会对自己和他人的身份产生奇怪的认知。
「他有时会把自己认成波拿巴·拿破仑,神气十足地命令我向滑铁卢进军。
「有时会把自己认成创业失败的商人,觉得自己是赔光了家财,才被迫住在这种穷乡僻壤。
「有时又会把自己认成卑微的男仆,用扫帚来洗碗,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总而言之,他现在跟疯子没什麽两样。
「不过,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这麽疯癫。
「每隔一段时间,他的神智会稍微恢复一些,只有到这种时候,他才会变回正常人。
「然而,从年初起,他清醒的时间就越来越短。
「就以最近为例好了他已经连续八天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
「就凭他现在这种状态,你是绝对没法跟他正常交流的。你只有等他恢复神智了,才能勉强跟他沟通。」
李昱越听越感震愕,难抑焦急地追问道:「那他要到什麽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