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苛刻的战后赔偿与日本搬迁计划 (第2/3页)
室息。
透过打开的弹舱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挂载的一枚枚重磅炸弹。
只要飞行员轻轻按下一个按钮————
半个伦敦,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上帝啊————」
法国总统卡诺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这就是那天炸平爱丽舍宫的东西————」
轰炸机群并没有投弹。
它们只是低空掠过,像是一群巡视领地的巨龙,向这些渺小的人类展示着它们那不可抗拒的力量。
然後,它们拉起机头,直冲云霄,在天空中拉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尾迹。
「怎麽样?现在可以签了吗?」
天枢看着那些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领导人,微笑着问道。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骨气,就像是沙滩上的堡垒,被海浪轻轻一拍就碎了。
「我————我签。」
萨利斯伯里侯爵颤抖着拿起了钢笔。
墨水滴在了纸上,像是一滴黑色的眼泪。
紧接着是法国总统。奥斯曼苏丹。荷兰太後。
最後是义大利国王。
翁贝托一世签得最快,甚至还画了个花押,仿佛在说:「爹,看,我多配合。」
随着最後一个名字落下。
天枢收起文件,放进公文包里。
他对着这些垂头丧气的旧世界统治者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感谢各位的配合。」
「恭喜你们,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旧金山全球和平公约》的签署仪式刚刚结束。
侍者们换上了更适合现在气氛的浓咖啡。
法国总统萨迪·卡诺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摘下单片眼镜,一边擦拭,一边用余光扫视着那几张自始至终都空着的椅子。
作为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总统,即便是在亡国的边缘,他也保持着那种特有的政治敏感度。
「特使先生。」
「在这场被称为世纪审判的会议上,作为同盟国的一员,甚至作为第一个对贵方发动军事打击的国家,日本,为何缺席?」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瞬间挑破了在座各位领袖心中那层窗户纸。
英国首相萨利斯伯里侯爵也擡起头。
他并不关心日本人的死活,但他关心加州的战略意图。
如果加州打算独吞日本,将其变成在远东的一条看门狗,那麽对於欧洲在亚洲残留的最後一点影响力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天枢正慢条斯理地将钢笔插回上衣口袋。
听到这个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身後的副官。
「把那个拿上来。」
副官上前,并没有拿出什麽外交文书,而是展开了一幅巨大的、在此刻显得有些突兀的,世界气候与人口分布图。
天枢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姿态不再是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征服者,反而像是一位在大学讲堂里阐述社会学理论的教授。
「诸位,加州财团不仅仅是一个商业组织,我们更是一个致力於人类文明优化的机构,」
。
天枢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个狭长的岛国上。
「日本。一个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民族。他们有着极致的洁癖,却又崇尚血腥的死亡,他们在这个地震频发、资源匮乏的岛屿上,进化出了一种令人惊叹的忍耐力和纪律性。」
「但是这种地理环境的压抑,也造就了他们性格中那不可救药的扩张欲和毁灭欲。就像是一个被关在狭小笼子里的猛兽,迟早会咬断栏杆。」
「所以,老板认为,为了东亚的永久和平,也为了让这个民族能够健康地发展————」
天枢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我们需要给他们换个笼子。或者说,换个更大的舞台。」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越过马六甲海峡,最後重重地按在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南亚次大陆,恒河三角洲。
「这里。」
天枢微笑着说道。
「孟加拉地区。肥沃、湿润、广阔。没有地震,没有火山。而且,这里刚刚成为加州的托管地,我们需要一群————嗯,勤劳且听话的工蚁,去开发它。」
「我们计划实施樱花西进法案》。
"
「内容很简单:将日本列岛上的三千万大和民族,整体迁移至印度次大陆。」
甲板上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萨利斯伯里侯爵的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曾经统治印度的宗主国首相,他对那片土地太了解了。
他也对日本那个民族太了解了。
「这是社会学意义上的谋杀。」
侯爵带着一种对这种疯狂构想的本能恐惧。
「特使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吗?把日本人扔进印度?」
「想像一下那个画面吧。」
侯爵指着地图,手指在颤抖,「明治时代的日本人,他们视清洁如命。他们进屋要脱鞋,每天要洗澡,连茶道都要讲究一尘不染。他们的文化核心是耻感和秩序。」
「而印度————」
侯爵苦笑了一声,那是对那片混乱大陆的无奈回忆。
「那里是恒河,是把骨灰、屍体、排泄物和圣水混在一起的地方。那里牛在大街上乱跑,种姓制度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那里充满了无序的生命力和令人绝望的卫生状况。」
「把三千万有洁癖、强迫症、动不动就切腹的日本人,扔进那个大粪坑里?」
「您这不是给他们生存空间,您这是把他们扔进了精神病院的化粪池!」
「精彩的分析。」
天枢鼓了鼓掌,眼神中却毫无笑意,「侯爵不愧是治理过印度的专家。」
「但您只看到了冲突,没看到融合的潜力。」
「印度缺什麽?缺秩序,缺纪律,缺那种为了一个目标而不惜代价的执行力。而日本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而日本缺什麽?缺那种随遇而安的钝感力,缺那种在烂泥里也能打滚的生存本能。」
「我们很好奇,当菊与刀」遇到了「梵与牛」,会发生什麽化学反应?」
天枢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实验欲。
「也许,日本的武士阶层会变成印度新的刹帝利」?也许,那些严谨的日本官僚会把孟加拉治理得井井有条?又或者————」
「他们会被那个巨大的染缸彻底吞噬,变成一群穿着和服、喝着恒河水、满口咖喱味的新民族?」
「无论结果如何。」
天枢直起身,冷冷地说道,「这都是为了世界和平。日本列岛,必须腾空。那里将成为加州的前进基地和自然保护区。」
义大利国王翁贝托一世一直在旁边听着,此刻忍不住插了一句:「可是他们会同意吗?那个明治天皇,还有那些疯狂的武士,他们会宁愿死在富士山下,也不会去喝那杯恒河水的。」
天枢看着这位天真的国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国王陛下,您似乎忘了一个基本逻辑。在这个时代,只有强者才有选择权,弱者只有生存权。」
「我们已经封锁了日本全境。没有粮食,没有煤炭。现在的东京,一斤大米可以换一个贵族小姐的初夜。而我们给出的条件是,只要上船,就有面包吃,到了印度,每人分五亩田。」
「对於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来说,别说是恒河水,就是毒药,只要是甜的,他也会喝下去。」
「而且————」
天枢补充道,「我们并没有废除天皇。相反,我们将把他搬到加尔各答。我们将封他为印度皇帝」。这可是维多利亚女王曾经的头衔,不算辱没他吧?」
萨利斯伯里侯爵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太毒了。
这简直是绝户计。
把天皇变成一个傀儡,放到印度去当那个虚幻的皇帝。
这不仅羞辱了日本,也顺带恶心了英国更重要的是,这对印度现有的社会结构将是毁灭性的冲击。
三千万带着工业化技能、组织严密、极其凶残的外来人口涌入,会瞬间打破印度的种姓平衡。
加州这是在养蛊。
他们把日本这只毒虫扔进印度这个大罐子里,就是为了让他们互相撕咬,从而彻底粉碎南亚次大陆原有的社会结构,方便加州在废墟上建立新的统治。
「你们老板这是在做社会实验————」
法国总统卡诺喃喃自语,「拿两个古老的民族做实验。」
「没错。」天枢大方地承认了,「文明的进步,总是需要一些代价的。
他拿出一份新的文件,推到众人面前。
「《关於协助日本国民人道主义迁移的国际合作备忘录》。」
「诸位,这场搬迁浩大而艰巨。我们需要国际社会的「爱心」。」
「英国负责提供在印度的接收港口和营地设施毕竟你们在那里经营了几百年,甚至连集中营都是现成的。」
「法国和荷兰负责提供运输船队,你们的商船队闲着也是闲着。」
「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这是文明世界对战败国最大的宽容和挽救。」
萨利斯伯里侯爵看着那份文件。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无数艘巨轮,载着那个讲究「物哀」与「洁净」的民族,穿过马六甲海峡,驶向那个充满牛粪味、苍蝇乱飞、但也充满生机的新家园。
那画面太美,美得让人不寒而栗。
明治时代的樱花,即将在恒河的烈日下,枯萎,或者变异。
天枢收起文件,满意地点了点头。
「感谢各位的配合。我相信,五十年後,当我们在这个新世界回首往事时,会发现今天这个决定是多麽的英明。」
日本,横滨港。
如果从高空俯瞰,此时的日本海就像是被一群巨大的白色水母覆盖了。
那是船。
三千艘来自欧洲各国的远洋商船、客轮、甚至改装过的运煤船,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从横滨到长崎的每一寸海面。
米字旗、三色旗、红白蓝三色旗在海风中交织,构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壮观、也最荒诞的迁徙图景。
这支由加州财团「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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