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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我们要把加州撑死!!!

    第370章 我们要把加州撑死!!! (第1/3页)

    除了沙俄战场没有结束之外,第一次世界大战就这麽结束了。

    德国已经从西线撤兵,坐着火车前往乌克兰和奥匈帝国的军队汇合。

    乌克兰,基辅,鲍里斯波尔平原。

    春天的泥泞正在慢慢变干,但这片广袤的黑土地上并没有长出小麦,而是长出了混凝土。

    数万名奥匈帝国的工兵,在加州工程师的指挥下,正像勤劳的蚂蚁一样,铺设着一条长达三千米的跑道。

    巨大的压路机轰鸣着,将碎石和沥青压得平整如镜。

    前线指挥官站在刚刚搭建好的指挥塔上,手里拿着圆规,在地图上比划着名。

    「从这里到莫斯科,直线距离760公里。」

    「如果B—17轰炸机从这里起飞,挂载满油满弹只需要三个小时!」

    「早上去莫斯科扔一轮炸弹,回来吃个午饭,给飞机加个油,下午还能再去扔一轮。

    简直是莫斯科一日双响。」

    在北方的波罗的海,加州大西洋特遣舰队的8艘鲲鹏级战列舰,正像是一群在自家後花园散步的鲨鱼,缓缓逼近芬兰湾。

    克朗施塔得要塞的俄军炮手们,每天看着海平线上那若隐若现的桅杆,精神都在崩溃的边缘。

    这头北极熊已经没救了。

    它的头顶是轰炸机,喉咙上抵着奥匈帝国的刺刀,家门口堵着加州的战舰。

    它还能喘气,仅仅是因为洛森还没决定好是用刀杀,还是用绳子勒。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美利坚合众国。

    这一年的新闻奖,甚至不需要评选。

    因为有一张照片,已经毫无争议地预定了未来一百年的历史教科书封面。

    那张照片刊登在《环球记事报》的特刊上,标题:《新秩序》。

    照片的背景是泰晤士河上那艘巍峨如山的崑仑号战列舰。

    长条桌上,大英帝国的首相、法兰西的总统、奥斯曼的苏丹、荷兰的太後、义大利的国王————

    这些曾经主宰了地球的大人物们,像是一群做错事的小学生,垂头丧气地在那份《旧金山和平公约》上签字。

    在他们对面,只有一个年轻的背影(天枢),却仿佛压倒了整个旧世界。

    这张照片给世界带来的冲击,是核爆级的。

    纽约,曼哈顿街头。

    一名老迈的教师手里拿着报纸,久久无法动弹。

    「结束了?」他喃喃自语,眼神迷茫,「这就————结束了?」

    在他的认知里,在他的噩梦里,这场由九国联军发起的围剿,本该是一场持续数年、

    血流成河的世界大战。

    他以为美国会被封锁,物价会飞涨,他的儿子会被徵召去太平洋的岛屿上和英国人拼刺刀。

    他以为纽约的港口会被皇家海军的大炮轰平,就像当年的华盛顿一样。

    所有的美国人都是这麽以为的。

    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焦土抗战的心理准备,囤积了罐头和猎枪,准备在阿巴拉契亚山脉打游击。

    可是现在?

    报纸告诉他们:别慌,仗打完了。

    甚至美国政府都没发布全国动员令。

    「这太魔幻了————」

    旁边的一个年轻推销员咽了口唾沫。

    「日本开战八小时就没了。」

    「联军的无敌舰队还没看见太平洋的浪花就喂了鱼。」

    「德国和奥匈直接反水当了加州的小弟。」

    「伦敦和巴黎被炸得亲妈都不认识。」

    「而我们————」年轻人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我们甚至连一颗子弹都没造,连一滴血都没流。我们只是在家里喝着咖啡,看着报纸,然後就赢了全世界?」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像电流一样穿过人群。

    这不仅仅是胜利的喜悦,更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深深敬畏。

    「嘿,夥计。」

    一个报童突然喊了一嗓子,「这可不是我们赢了。是加州赢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心中的迷雾。

    是啊。

    从头到尾,美利坚合众国的联邦军队也就是在边境线上摆了个样子。

    真正动手的,是加州的舰队,是加州的飞机,是加州的外交官,甚至是加州的钱。

    这意味着,在这个联邦里,有一个庞然大物,已经成长到了可以单挑全世界的地步。

    它不再只是一个富庶的州,它是一个披着州旗的超级帝国。

    美利坚的精英们看着《和平公约》副本,心情复杂。

    以前。

    他们觉得青山是靠着加州的钱买来的总统,是加州为了融入美国主流社会而推出来的代言人。

    但现在,风向变了。

    「先生们,醒醒吧。以前以为加州需要美利坚这个招牌。但现在看来————是美利坚需要加州这个招牌。」

    「如果加州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宣布独立。哪怕他们明天把星条旗降下去,谁能阻止?

    「」

    「所以————我们得求着他。求着青山继续当这个大总统。求着加州别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

    「只要青山还在白宫一天,加州就还是美国的一部分。我们就还能享受世界霸主的红利,还能在这个「加州治下的和平」里分一杯羹。」

    「如果哪天青山不干了,或者加州觉得带着这几十个拖油瓶州太累了,决定搬去澳洲自己过————」

    参议员打了个寒颤。

    「那美利坚合众国,就会在一夜之间沦为二流国家。不,是三流。」

    这种心态的转变,迅速从精英阶层蔓延到了普通民众。

    以前,美国人看加州,是看金矿和暴发户。现在,美国人看加州,是看上帝和大腿。

    在纽约州的农场,在芝加哥的工厂,在波士顿的码头,人们不再讨论什麽州权,不再抱怨加州的垄断。

    他们开始疯狂地崇拜那个位於西海岸的、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中心。

    「感谢上帝,加州在我们这一边。」

    「夥计们,下一届大选,如果青山不参选,我就去白宫门口绝食!」

    「哪怕是让他当终身总统,我们也认了!只要别抛弃我们!」

    旧金山,金门大桥。

    与东海岸的诚惶诚恐不同,这里是骄傲的沸腾熔炉。

    加州的公民们走上街头,脸上洋溢着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建立在实打实的战绩和财富之上的。

    他们开着汽车,用着加州电力的灯泡,看着加州影业的电影,听着加州广播的胜利宣言。

    「我是加州人。」

    一个皮草商人在酒馆里大声说道。

    「以前出门,别人问我是哪国人,我说我是美国人。现在?哼,我说我是加州人!那帮英国佬听了,腰都得弯下去三寸!」

    旁边的酒保擦着杯子,「美国公民?那是乡下人的户口。加州公民,那才是真正的一等公民!!」

    一种危险而迷人的加州民族主义正在悄然成型。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加州已经不再是美国的一个州。

    它是文明的灯塔,是科技的方舟,是新罗马的核心。

    剩下的40多个州?那是他们的腹地,是他们的原材料产地,是需要他们保护和提携的乡下亲戚。

    加州联邦·委内瑞拉县,马拉开波湖。

    热带的阳光像金色的蜂蜜一样,浓稠地流淌在这片曾经被称为混乱之地的土地上。

    湖面上,数百座钢铁钻井平台日夜轰鸣,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正在吮吸着地壳深处的黑色血液。

    巨大的油轮排成长龙,吃水线深得仿佛要被压进海里,它们满载着原油,驶向北方。

    对於这里的居民来说,这轰鸣声不是噪音,是金币落在盘子里的声音。

    六年前,当曙光者安东尼奥·古斯曼·布兰科,在那份《合并条约》上签下名字时,整个南美洲都在嘲笑他。

    阿根廷的报纸骂他是把灵魂卖给北方佬的浮士德。

    巴西的皇帝说他是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甚至委内瑞拉内部的激进派也叫器着要扒了他的皮。

    但现在,六年过去了。

    嘲笑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整个南美大陆那令人窒息的、眼红到滴血的嫉妒,以及无数试图穿越边境线的偷渡者。

    马拉开波湖畔的工人社区。

    这里不再是以前那种用铁皮和棕榈叶搭成的贫民窟。

    整齐划一的红砖小楼掩映在绿树丛中,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跑着最新款的猛禽皮卡。

    每家每户的屋顶上都架着收音机天线,那是加州广播电台的信号接收器。

    老何塞坐在自家的门廊下,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加州可乐,惬意地打了个嗝。

    他曾经在丛林里钻了十年,除了疟疾和一身伤疤,什麽也没挣到。

    那时候,委内瑞拉的货币比厕纸还轻,军阀像走马灯一样换,今天你是总督,明天你就挂在路灯上。

    现在他在一个工厂当保安,一个月就有16加元。

    在这六年里,这里的人口从两百万暴涨到了三百万。

    其中,有多出来的十万人,不是生的,是跑来的。

    从哥伦比亚,从巴西,从秘鲁,无数活不下去的南美穷人,冒着被边境巡逻队抓捕的风险,穿越丛林,翻越山脉,只为了钻进这道铁丝网。

    为什麽?

    因为这里有法律。

    杀人是要偿命的,欠债是要还钱的。

    因为这里有不贬值的货币。

    你今天挣的钱,明天还能买同样多的面包。

    因为这里有南美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学校,以及那个让所有南美独裁者都闻风丧胆的东西,秩序。

    他们偷渡不了加州,偷渡到委内瑞拉也是一样的。

    古斯曼那个老狐狸,在当了一任县长之後,极其聪明地选择了急流勇退。

    他没有恋栈权位,而是带着他在任期间合法以及一些灰色地带赚取的巨额财富,光荣退休,搬到了北加州的圣巴巴拉养老去了。

    据说他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打高尔夫、钓鱼、在加州的豪宅里写回忆录。

    他的书名据说定为《我如何做出了委内瑞拉历史上最伟大的决定:论主权与面包的汇率》。

    委内瑞拉的民众不仅不恨他,反而把他当成圣人供着。

    他真的成为了委内瑞拉的人心中的曙光者。

    哥伦比亚,波哥大,总统府。

    与委内瑞拉县的岁月静好不同,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酸葡萄味,以及一种随时可能爆发内战的紧张感。

    哥伦比亚总统拉斐尔·努涅斯把一份刚刚送来的《安蒂奥基亚省公投请愿书》撕得粉碎,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还不解气地踩了几脚。

    「混蛋!叛徒!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总统的咆哮声震得窗户上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让他发疯的,是邻居巴拿马的现状,以及哥伦比亚国内那股愈演愈烈、简直无法遏制的「带路党」狂潮。

    巴拿马,那个曾经也是哥伦比亚一个省的地方,那个曾经满是蚊子、黄热病和沼泽的破地方,现在人家发达了。

    自从巴拿马运河开通,那里就成了世界的十字路口。

    每天都有数百艘万吨巨轮排队通过运河。

    每一艘船留下的过路费,加上加州在那里建立的自贸区、金融中心,让巴拿马的人均GDP直接飙升到了令哥伦比亚人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像的高度。

    巴拿马人现在走路都带风。

    他们用着加州的电器,开着加州的汽车,说着流利的汉语,周末去迈阿密购物,看哥伦比亚人的眼神就像是城里人看住在垃圾堆旁的远房穷亲戚,既嫌弃,又怕被沾上。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哥伦比亚内部的其他州彻底坐不住了。

    安蒂奥基亚省、玻利瓦尔省,这些靠近巴拿马的地区,最近爆发了大规模的游行示威。

    甚至连当地的驻军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的口号只有一个,简单,粗暴,且直击灵魂:「我们要公投!我们要加入加州!我们也要当加州的县!」

    「总统先生,安蒂奥基亚省的高官又发来电报了。」

    秘书生怕总统把怒火撒在自己身上,「他说如果您不同意公投,他们就宣布独立,然後单方面申请加入加州联邦。他说不想再跟波哥大这群穷鬼混了,连路灯都修不起。」

    「放他妈的狗屁!」

    「他们以为加州是慈善机构吗?是上帝开的收容所吗?」

    总统冲到地图前,指着那一长串的哥伦比亚海岸线,手指戳得地图哗哗作响。

    「告诉那些蠢货!让他们醒醒!让他们去照照镜子!」

    「加州要巴拿马,是因为那里有运河!那里是连接两大洋的咽喉!是黄金水道!是战略支点!」

    「你们有什麽?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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