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甜蜜的负荷 (第2/3页)
胧胧的好感和依赖,如今变得清晰而具体,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心尖上,稍微一碰,就是满心的酸甜。
而这种甜蜜的“负荷”,显然不止她一个人在承受。
第三天下午,邮递员老陈的自行车铃声就急切地响了起来:“凌霜!省城信!加急的!”
凌霜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小跑着过去。接过那封厚厚的信,指尖都在发颤。她强作镇定地谢过老陈,回到自己屋里,闩上门,才背靠着门板,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
信纸还是那种普通的稿纸,徐瀚飞的字迹依旧力透纸背,但篇幅明显比以往长了不少。开头依旧是正事,详细说了他回到厂里的情况,汇报了和省城那几家土产店、小超市接洽的进展,甚至附上了两家新表示有兴趣的店铺地址和联系人电话。条理清晰,一如往常。
但信的中间部分,笔锋悄悄转了。他写厂区食堂旁边的海棠花开了,粉嘟嘟的一片;写他休息日去图书馆,看到一本讲农产品加工的新书,觉得可能对合作社有用,已经抄录了目录寄来;写夜里下雨,担心村里道路泥泞,她出门不便……这些琐碎的、带着温度的话语,是他以前绝不会写的。
信的末尾,他写道:“一切安好,勿念。合作社事,循序渐进,勿过操劳。甚念,保重。瀚飞。”
“甚念,保重”。短短四个字,凌霜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每个字都像带着他的温度,熨帖着她思念的心。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在省城那间简陋的宿舍里,就着灯光,写下这几个字时,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和眼中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折好,贴在胸口,感觉一整天干活积累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她立刻铺开信纸回信。她也先详细汇报了合作社的近况:新菌种长势良好,春耕基本结束,准备尝试做一批蜜渍野莓。然后,笔尖顿了顿,她红着脸,也写起了“闲事”:凌宇爬树掏鸟蛋差点摔着,被她训了一顿;后山的野莓熟了,红得诱人,下次给他寄点;晚上刮风,担心省城更冷,让他记得加衣……最后,她学着他的样子,在末尾工工整整地写上:“诸事顺遂,望自珍重。亦甚念。霜。”
“亦甚念”。写完这三个字,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把信塞进信封,贴上邮票,第二天一早就跑去邮局寄了出去。
从此,等待和阅读对方的来信,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甜蜜仪式。徐瀚飞的信来得更勤了,有时三四天一封,有时甚至隔天就到。内容也不再局限于公事,开始越来越多地融入他的生活点滴和细微的关心。凌霜的回信也愈发自然,字里行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和少女的情思。
他们通过薄薄的信纸,分享着彼此的日常,传递着无声的牵挂。这频繁的书信往来,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跨越了山水的阻隔,将两颗火热的心紧紧连在一起。这份确认关系后的“负荷”,虽然带着思念的微酸,却更像是生活里最甜的一颗糖,让凌霜在忙碌充实的日子里,每一天都充满了明亮的期待。她知道,山的那头,有个人,和她一样,在为了共同的未来努力,也在同样地,思念着她。
书信传情固然甜蜜,但终究隔着一层。凌霜发现,自己越来越盼望着周末的到来。因为徐瀚飞开始了一种近乎规律的“迁徙”。几乎每个周五傍晚,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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