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分赃还是灭口? (第1/3页)
黑暗的走廊,死寂的空气中只有远处火把燃烧的微弱噼啪声。
林克斯抱着尚带温凉和腥气的鼠肉包裹,僵在原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烂的内衬,与断骨处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被发现了!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阴影里,那双眼睛幽深,看不出情绪,只是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以及他怀里那个散发着肉味的包裹。
那是个面容隐在黑暗中的男人,很瘦,蜷缩在那里时几乎与杂物融为一体,
此刻坐起身,能看出骨架很大,但皮肉干瘪,脸颊凹陷,是长期饥饿和劳碌的痕迹。
他同样是“临时疤”,身上带着“锈火”的标记,但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样麻木,
反而有种在死寂中透出的、令人不安的清醒。
跑?来不及,动静太大,而且抱着赃物。
打?对方虽然瘦,但动作悄无声息,绝非善茬,自己重伤在身,毫无胜算。
喊人?那是自寻死路。
电光石火间,林克斯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只剩下一个——赌一把。
他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或求饶,也没有试图辩解。
他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抱着包裹的手,抬起了一点点,让对方能更清楚地看到那用破烂衣服包裹的形状,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接着,他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分你。”
黑暗中的男人,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依旧沉默。
他没有喊叫,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只是继续盯着林克斯,像是在审视,在权衡。
有戏!林克斯心中稍定,对方没有立刻告发,就说明有得谈。
在这种朝不保夕的地方,一块肉,尤其是变异兽的肉(哪怕腥臊),可能是救命的东西。这个“临时疤”没睡,或许本身就是饿得睡不着,或者另有心思。
林克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给对方思考的时间。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命,就悬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刺痛,但他不敢眨眼。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远处火把的光晕在墙壁上摇曳,投下变幻不定的影子。
终于,黑暗中的男人,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伸出手,用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林克斯怀里的包裹,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疤屋”的方向,做了个“回去”的手势。
意思是:肉,分我一份,回屋再说,别在这里。
林克斯毫不犹豫,立刻点头同意。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包裹,踮着脚尖,如同来时一样,无声地退回“疤屋”门口,侧身闪了进去。
黑暗中的男人也如同鬼魅般滑下地,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并反手将破木板门轻轻掩上,插上了简陋的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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