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契约立下 (第2/3页)
核对旧约与现行规则。
良久,他才开口:
「葛拉蒙侯爵如今身为高桌临时最高执行统帅,拥有调用高桌一切资源的权力。」
「他此刻作出的承诺,就是高桌的承诺。」
「若有席位拒绝履行一一则视为反抗高桌整体意志,将进入审判程序。」
伊森又问:「审判的结果是什麽?不会是罚钱了事吧?」
传令官语气平稳得近乎冷酷:「剥夺权力、地位以及庇护,宣布其与高桌为敌,向全体开放猎杀悬赏。伊森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说完,他重新看向侯爵:
「那麽,关於二十年一」
「等一下。」
伊森刚要说下去,娜塔莎已经先一步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她身上。
娜塔莎微微侧过脸,语气温和地对伊森说。
「医生,有些条件和代价可以谈。」
「但效力二十年这种承诺,并不适合拿来做交易。」
她停下,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在情绪不够冷静的时候。」
她说得很委婉,似乎只是提醒。
侯爵看着她,唇边仍挂着笑意,没有插话。
娜塔莎继续道:「不管是合作还是庇护,听起来都很美好。」
「可越是美好,往往越需要弄清楚,它最後会落成什麽样的约束。」
她这才擡眼,看向侯爵。
「尤其是,当承诺的另一端,不止站着一个人的时候。」
温斯顿点点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娜塔莎重新把目光放回伊森身上,语气依旧平静。
「你今天答应了高桌。」
「可日後拿着这句承诺来找你的,未必只会是高桌。」
「到那个时候,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娜塔莎没有再继续。
她把藏在交易背後的那片阴影,轻轻掀开一角,放到了伊森面前。
输一次,不算什麽大事。
可如果当众许下了承诺,最後又不得不兑现。
那这个承诺,就不再只是高桌手里的筹码。
它会变成一把刀,很多人都能拿来用的刀。
娜塔莎不想让这样的麻烦,落到他身上。
侯爵看了她片刻,随後将目光重新落回伊森脸上。
「你身边的人,都很忠诚。」他淡淡道,「也都很喜欢替你做决定。」
娜塔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伊森的目光也微微一沉。
挑拨离间。
低劣的手段,同时也太小看他了。
侯爵根本没把两人的敌意放在心上,只是靠在椅背上。
「医生,我忽然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今天坐在这里的人,真正算得上年轻的,其实只有你和我。」
他想了想,又十分自然地补了一句:「当然,还有刚才那位说话的年轻女士。」
伊森:..…….…」
他下意识偷偷看了娜塔莎一眼。
她神情如常。
但以伊森这段时间对她的了解,当她嘴角露出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时,通常就意味着一一某人说错话了。
这位女士要是真按年龄算,给侯爵当奶奶都绰绰有余。
她见过的风浪,比在场所有人的人生都多。
说她年轻、没经验?这话简直离谱的要死。
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说她资历老、年纪大,只会死得更快。
某种意义上,这题无解。
温斯顿觉得荒谬,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侯爵想做什麽。
侯爵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反应,只是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
「其余的人」
「比我们老了几十年。」
「他们经验丰富,见得够多,说起话来,也总是显得很有道理。」
他轻轻摊了摊手,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讥诮。
「他们告诉你,什麽是规矩,什麽是代价,什麽路走得通,什麽路走不通。」
「他们把自己那一代人的经验,当成真理,然後要求你照着做,告诉你这样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侯爵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温斯顿、约翰身上缓缓掠过,最後又落回伊森身上。
「可问题在於一那是他们的经验,不是你的。」
「时代在变,局势在变,连敌人都在变。」
「旧经验未必总是有效。即便有效,如果你自己没有真的摔过、流过血、付出过代价,那些所谓的教训,也永远只是别人的故事。」
「别人说一百遍,都不如自己走一遍来得刻骨铭心。」
他的语调并不高,也没有刻意煽动什麽。
可正因为如此,话里的说服力反而更危险。
侯爵看着伊森,继续说道:
「所以我从来不听说教。」
「我也从不指望靠顺从那些老人,换来属於我的位置。」
「路,是我自己走出来的。」
「哪怕那条路会得罪很多人,哪怕那条路会让很多自以为正确的人不高兴。」
「但至少,那是我的路。」
他说到这里,微微前倾了些,视线牢牢钉在伊森脸上。
「而你,不也是这样吗?」
伊森沉默不语。
侯爵轻轻笑了笑。
「他们都在保护你。」
「约翰在保护你,温斯顿在保护你,这位女士也在保护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