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这两人在这干苟且事 (第1/3页)
肖松华进来之前,陈嘉卉伸手死死按住招娣的手,不让她把粗粝的玉米糊下进滚水里。
非要招娣和劳大娘带着小兵去牛棚吃晚饭。
刚僵持片刻,门口脚步声响起,她下才看进门的肖松华。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死死按着招娣的手也松了劲,一碗玉米糊就这样倒进了滚开的水里。
上次离别前的画面瞬间涌上陈嘉卉的心头。
那时候她亲口跟肖松华许诺,若是日后能顺利回到锦城,就踏踏实实跟他做真正的夫妻,好好过日子。
自打肖松华上次来团结大队,默默帮她打点好所有难处,处处替她周全,她就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
看着是一身铁血硬气的硬汉,做事却细致入微、温柔妥帖。
这份感觉,和当初懵懂迷恋谢中铭的轰轰烈烈完全不一样。
是踏实,是心安,是满心感激。
她早就彻底放下了年少时对谢中铭的执念,心里也早就认定了肖松华这个丈夫。
此刻亲眼见到人,陈嘉卉心头猛地一跳,指尖微微发紧,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双手悄悄攥紧衣角,明明没做亏心事,却紧张得不敢直视对方。
浑身都透着藏不住的局促与欢喜。
肖松华目光稳稳落在她身上,硬朗的声音里带着轻柔:
“趁部队放假,特意过来一趟。”
“黄家舅妈给星月准备了不少生产坐月子的物资,叮嘱我必须亲自送到家门口,一点不能耽搁。”
哪是专门送物资,分明是借着送东西的由头,千里迢迢赶来见陈嘉卉。
劳大红见状,满脸好奇地看向陈嘉卉:“嘉卉,这位俊俏的男同志是哪个?我咋从没听你提起过?”
陈嘉卉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慌乱,轻声回道:“劳大娘,这是我丈夫,肖松华。”
劳大红更诧异了,连连点头感慨:
“原来是你爱人,还是个军官!怪不得气度这么不一样。”
“那咋回事啊?你都嫁人了,咋还留在团结大队做文艺工作,不跟着爱人待在城里享福?”
她猛地一拍大腿,瞬间反应过来:
“哦!我记起来了!你爹妈是下放到咱们大队的,你是留下来专门照顾二老的,对不对?”
“嗯。”陈嘉卉轻轻应声。
随即她认真解释,“当初我家里落难,我本该跟着一起下放受苦的,是松华愿意娶我,特意帮我改了户籍,才替我挡了这场灾祸,免了黑五类的牵连。”
劳大红听得满心佩服,连连夸赞:
“那你真是嫁了个顶好的男人!有担当、有责任,实打实的男子汉!”
“明明可以两地分居不管你,还千里迢迢跑来乡下看你,给你们捎物资。”
“嘉卉,这种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模样周正,人品还好,你可得好好珍惜呀。”
肖松华一身军装,素来性子刚硬、气场凛然,平日里在部队威严惯了。
被劳大红这般直白热情地夸赞,顿时有些腼腆。
他微微低头,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模样。
陈嘉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暖又甜。
她忽然想起之前去镇上割肉的事。
这年头谁家都稀罕肥肉和猪板油,有票有钱都未必排得上队,抢都抢不到。
可肖松华早早考虑到乡下物资紧缺,特意以锦城部队团长的身份,跟镇上粮油食品站打好招呼,让她不用排队、不用争抢,随时去都能割到新鲜猪板油。
这般不动声色的细心周全,确实世间少有。
她不再迟疑,上前拉住劳大红的胳膊,语气恳切:
“劳大娘,别忙活晚饭了,今晚必须跟我们回牛棚吃饭。”
肖松华配合着劝说:
“劳大娘,我这次过来还带了中铭的话,算是带了任务。”
“你一家要是不去,他不准我上桌吃饭。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得跟我们一起过去吃晚饭。”
劳大红见两人真心恳切,不再推辞,笑着点头:“行,听你们的,我这就带着小兵和招娣跟你们走。”
招娣看了看锅里的玉米糊,“妈,那这玉米糊咋办?”
陈嘉卉笑着说:“你们明早吃也成,现在天冷了,不会馊的。”
劳大红拿了锅盖,怕耗子来偷吃,盖上锅子后,又压了一块破旧的菜板上去。
一行人说说笑笑,结伴往村口走去。
刚走到半路,就撞见挑着粪桶的方顺英和张二凤婆媳俩。
两人如今被罚承包全村掏大粪的活,日日干着最脏最累的差事,心里积满怨气。
看着陈嘉卉一行人衣着干净、说说笑笑,日子过得舒坦,顿时心生嫉妒。
方顺英停下脚步,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阴阳怪气低声咒骂:
“呸!啥玩意儿,走路也不看着点,早晚摔死你们!”
劳大红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当即转身叉腰,气场十足地回怼回去:
“方顺英,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咒谁摔死?嘴巴这么臭,是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是不是?”
“你敢咒我,我看你等下先摔个狗啃屎!”
方顺英立马回嘴硬刚:“你才摔狗啃屎!你做梦!”
陈嘉卉不愿多生事端,连忙拉住劳大红:“劳大娘,别跟她置气,不值得,气坏自己身子不划算,我们回去吃饭。”
劳大红冷哼一声,顺着台阶下:“没错,狗咬我一口,我还能回头咬狗一口?走,不理这疯婆子。”
谁知一行人刚转身往前走,身后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粪桶落地的哗啦声。
方顺英一心忙着吵架,脚下没踩稳,挑着粪桶直接重重摔在泥地上。
满满两桶大粪泼得满地都是,粪水溅得她满身满脸都是,狼狈至极。
当真摔了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