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一定要离开? (第1/3页)
阿瑟反握住她的小手,笑而不语。
一行人继续沿着石板路往前行去。
漫步回殿后,陆崇也不去他自己的住处,而是仍在戴缨的正殿,和她闲话到好晚。
他说这几年的日常,寅时起身,那会儿天还未亮,夜色浓郁着,他所住的寝殿就有了动静。
早朝在卯时,天刚蒙蒙亮,朝臣们常会在堂上激烈争辩,从军情到赋税,从灾荒到官员家事,大大小小,全都拿出来说。
殿中,归雁指挥着宫人们换灯盏。
彩金丝线绣织的帷屏,织绘着花草卷枝的软毯,一方细长的矮几,不远处置着一张半榻,一条薄衾一半在榻上,一半垂于地面。
软毯正中的矮几,戴缨和陆崇对坐,几上置着香茶和鲜果,还有一个小香炉,炉烟冉冉。
“姐姐,你不知道,简直气煞人也。”陆崇说道,“他们自家事也拿到朝堂来说,吵得不可开交。”
“那户部的李侍郎和礼部的王侍郎,他两家原是有婚约的,庚帖换过了,聘礼下过了,什么都定好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王侍郎家忽然要悔婚!李家不干了,说我们家女儿是清清白白许给你们家的,如今你们说退便退,凭的什么?势要讨一个说法。”
戴缨嘴角噙笑,静静听着,适时插上一句:“王家在礼部任职,按说最是讲究规矩礼法的人家,不该有此一举,缘何要悔婚?”
“王家给出的理由是,李家小娘子身子不好,体弱多病,说是怕日后不能持家,不能延嗣,担不起宗妇的担子。”
陆崇冷嗤一声,继续道来,“哪里是李家小娘子身子不好,那就是王家找的由头,若真是身子不好,一早干什么去了?怎么当初定亲时不说人家身子不好?换了庚帖、八字都合过了,偏在这节骨眼上说人家身子不好。”
戴缨端起茶盏,想了想,说道:“必是那王家人偶然间见了李家小娘子,不喜,想要退婚。”
家世、仕途,这些大面上的情况,在结亲之前都是可以探得清清楚楚。
王家和李家,一个是礼部的,一个是户部的,两家家世相当,门庭匹配,同在朝中为官,彼此的家底、家境都是明摆着的,想瞒也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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