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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情感愈深沉

    第469章 情感愈深沉 (第2/3页)

敌方妇孺”的争议性奏疏(实则是考验仁心与政治智慧)询问诸子意见。李琮引经据典,说了半天“仁者无敌”、“怀柔远人”的大道理,却提不出任何具体可行的处置方案,当被追问细节时,便汗流浃背,语无伦次。武则天和李瑾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失望。李琮或许是个好人,但绝非能驾驭复杂局面的君主之材。

    李范的聪明劲儿倒是有所展现,对许多事务有自己独到的、有时甚至颇为犀利的看法。但他缺乏耐心和恒心的缺点也暴露无遗。对经史子集的学习敷衍了事,对繁琐的政务案牍工作更是避之不及,宁愿跑去将作监看工匠研制新式水车,或缠着来自波斯的客商询问海外奇闻。一次,李瑾让他就“如何改善漕运以降低损耗”写一份条陈,他开头写得颇有见地,但不到一半就失去了耐心,草草收尾,交上来的东西虎头蛇尾。当李瑾严词批评时,他面上恭顺,眼中却有不以为然之色。他的聪慧,缺乏沉潜与担当作为根基,显得轻浮而不可靠。

    至于李业和李隆,一个过于木讷老实,一个尚且天真烂漫,都远未表现出堪当大任的潜质。

    每次考察问对结束,母子二人常常陷入沉默。无需多言,那份对诸子平庸的共识,对昭儿早逝的痛惜,以及对未来继承人的深深忧虑,便在无声的空气中流淌、共鸣。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会为某个皇子的一点点进步而欣喜讨论,因为那点进步,在昭儿曾经达到的高度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这种共享的失望与遗憾,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绑在一起。有时,武则天会看着御案上李昭的紫檀木匣,轻轻叹息;有时,李瑾会在无人时,对着昭儿留下的那方旧砚,久久出神。对逝去完美继承人的追忆,与对现实候选者的不满,交织成一种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沉重的情感底色。

    再者,是在处理朝政、推行新政时,愈发凸显的信任与依赖。 经历了“选贤不选长”的艰难决策,以及后续面对朝野暗流的压力,武则天对李瑾的信任达到了新的高度。她开始越来越多地让李瑾独立处理重要政务,甚至包括一些涉及人事任免、政策调整的关键决策,往往只听取李瑾的最终建议,便予以批准。她会在朝会上,将一些棘手的问题直接抛给李瑾:“太子,此事你怎么看?” 然后认真听取他的分析,即便意见不完全相同,也多是私下商议,在公开场合则给予全力支持。这种公开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授权,在帝国高层中传递出强烈的信号——太子李瑾的地位,坚不可摧;女皇对他的倚重,与日俱增。

    李瑾也以更加勤勉、周详和低调回报这份信任。他处理政务更加圆熟老辣,既能坚持原则推行新政,又能巧妙平衡各方利益,化解阻力。在涉及几位皇子的事务上,他努力保持客观公正,既不刻意打压,也不特别偏袒,严格按照“考察才能”的标准行事,尽管这让他内心时常承受着为人父的愧疚与为人君的无奈之间的撕扯。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不仅是父亲,更是储君,是母亲改革事业最坚定的支持者和执行者,是这个帝国在母亲之后最关键的承重墙。这份认知,让他将对母亲的孝心、对帝国的忠心、对昭儿遗志的责任心,融为一体,化为夜以继日的勤政动力。

    最后,是一种在脆弱时刻不经意流露的、更深层次的相互依靠。 一个夏夜,暴雨如注,雷电交加。武则天难得地没有批阅奏章,而是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外面被闪电照得忽明忽暗的庭院,听着隆隆雷声,不知怎的,想起了昭儿小时候很怕打雷,总是要躲在她或乳母怀里。如今,那个怕打雷的孩子,早已去了连雷声也听不到的地方……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悲痛毫无征兆地袭来,她抬手按住了胸口,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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