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疯狗进城,没人拦得住 (第1/3页)
正阳门外,守城兵丁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他们被冻得指节发青,却全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风雪深处缓缓逼近的一支队伍。
数十名黑衣番子骑着高头大马,宛如一股从地狱涌出的黑色洪流,押解着两辆囚车,缓缓驶入城门甬道。
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和书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前方那辆囚车。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辆关押着大儒郑公的囚车,不仅三面钉上了挡风的厚实油布,角落里甚至还燃着一盆名贵的无烟银霜炭。
耄耋之年的郑公,没有戴枷锁,身上甚至被东厂番子强行裹了一件极其厚实的狐裘大氅。
他白发散乱,形容枯槁,闭目端坐在温暖的囚车里,与外头的冰天雪地格格不入。
旁边骑在瘦马上的魏尽忠,枯瘦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血玉扳指,嘴角挂着一丝讥诮。
他魏尽忠是条疯狗,但绝不是蠢狗。
把一个八十岁的清流领袖冻死在路上?那是给这帮酸儒送一个“以死明志”的千古忠臣!
主子要的是立规矩!要的是让这尊“活圣人”全须全尾地跪在大圣朝的铁律面前,把天下文官的体面彻底踩碎!所以,郑公不仅不能死,连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而在他后面的第二辆囚车里,则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惨状。
那个在保举文书上盖印的县令,浑身血肉模糊,脖子上卡着几十斤重的铁皮重枷。伤口跟单薄的囚衣冻结在一起,随着木轮的颠簸撕裂皮肉,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
这一幕,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全京城文武百官的脸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氛中。
“魏尽忠——!”
一声裹挟着行气境巅峰真气的怒喝,如惊雷般在正阳门城楼下炸响,硬生生震散了漫天飞雪。
前方的风雪中,不知何时已经堵上了一堵红紫相间的人墙。
内阁首辅张正源与次辅李东壁负手而立,身后跟着吏部尚书崔正、户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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