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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胜利天平,猛虎坐洞(四更)

    第109章 胜利天平,猛虎坐洞(四更) (第1/3页)

    「第三局,比识人!」

    随着洋人史密斯一声喝,这苏府大院里的空气仿佛又紧了几分。

    前两局一胜一负,看似平分秋色,实则大夥儿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风水局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看家本事,曹三爷赢那是应该的;

    可这第二局医术,被洋人那吸血鬼似的手段给赢了去,虽说赢在个「快」字,到底还是让人心里头不痛快。

    「识人断命,这可是咱们出马仙的拿手好戏。」

    「柳老太太那双眼,据说能看穿阴阳,断人生死,这局稳了。」

    「不好说,洋人的灵修据说邪乎得很,能读人心思。」

    议论声中,场地中央被清出了一块空地。

    洋人那边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家夥。

    这人个子极高,瘦得跟根竹竿似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深陷的眼窝里,一对灰蓝色的眸子像是两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手里也没拿什麽法器,就那麽空着手走了上来。

    他叫西蒙,据说是西洋那边专门修习「心灵感应」的高手。

    柳老太太也拄着龙头拐杖,慢吞吞地走了上去,站在了西蒙的对面。

    「既然是比识人,那就得找个不知底细的。」

    史密斯环顾四周,目光越过那些达官显贵,直接落在了外围那帮看热闹的帮闲和百姓身上。

    「你,出来。」

    史密斯伸手一指。

    被指到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腰里系着条有些油腻的围裙,手里还提着个用来装豆腐渣的空木桶。

    这人叫王老实,是东城根底下磨豆腐的,今儿个本来是给苏府後厨送豆腐,送完了没舍得走,想蹭点苏府的赏钱和剩菜,便缩在墙角看热闹,没成想祸从天降,被洋人给点着了。

    「哎哟,大————大人,我就是个磨豆腐的,我啥也不知道啊!」

    王老实吓得腿肚子转筋,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不用你知道什麽,站着别动就行。」

    史密斯一挥手,两个洋人保镖过去,像拎小鸡仔似的把王老实拎到了场地中央,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规矩很简单。」

    史密斯朗声道:「二位不准问话,不准摸骨,不准查户籍。就凭一双眼,看这人的面相、气场。限时一炷香,把他这半辈子的生平大事,写在纸上。谁写得准,谁写得深,谁就赢!」

    「开始!」

    一声锣响。

    柳老太太没急着动笔。

    她那双竖瞳微微眯起,像是一条盘在房梁上的老蛇,正在打量着底下的猎物。

    那一股子阴冷的劲儿,顺着她的目光,像是实质一般落在了王老实身上。

    王老实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被什麽野兽给盯上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柳老太太嘴里念念有词,那是出马仙的「查事儿」口诀,声音极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随着咒语,她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隐隐有一道绿光闪过。

    另一边,那个叫西蒙的洋人灵修,手段更是诡异。

    他既不念咒,也不眯眼,就那麽直勾勾地盯着王老实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一个漩涡在转动。

    王老实原本还在发抖,可一旦对上那洋人的眼睛,整个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身子也不抖了,眼神变得呆滞空洞,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仿佛魂儿都被吸走了。

    场下一片死寂。

    秦庚坐在台下,眉头微微一皱。

    他现在的感官极为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洋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晦涩的波动,正像钻头一样,硬生生地往王老实的脑子里钻。

    这种手段,霸道且阴损,有点像江湖上早已失传的「摄魂术」。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极快。

    香灰刚落尽,柳老太太和西蒙几乎同时收回了目光。

    王老实像是大梦初醒,浑身一激灵,差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後背早就被冷汗湿透了。

    「请亮题板!」

    史密斯喊道。

    两块贴着宣纸的题板被竖了起来。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去看。

    先看前面的,那是关於王老实的身世和经历。

    柳老太太的字迹如同枯藤盘根,写道:「生於腊月初八,属羊。幼年丧父,随母改嫁至津门。十三岁学徒,入豆腐坊,三年出师。二十二岁自立门户,字号王记」。一生劳碌,无大财,无大灾。膝下无子,仅有一女,三年前远嫁。」

    洋人西蒙写的是洋文,旁边有通译给翻译成了汉字:「出生日期吻合。职业:豆制品制作者。家庭背景:单亲,继父家庭。十三岁开始工作。经济状况:

    贫穷。子女:一女,已离开。」

    众人一对比,忍不住啧啧称奇。

    「神了!这真神了!」

    「连哪年出师、哪年生的都看出来了?这比翻户籍本子还准啊!」

    「两边都对上了,这前半截不分胜负啊。」

    史密斯也是微微点头,这大新朝的巫术,倒也有点门道。

    「接着往下看!」

    众人的目光下移,看向了关於婚姻的那一栏。

    这一看,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柳老太太的板子上,写着两个字:「丧妻」。

    後面还有一行小字注解:「发妻病故,鳏居至今,未再续弦。」

    而洋人西蒙的板子上,那翻译过来的汉字却是触目惊心:「杀妻。」

    後面跟着的注解是:「二十年前,妻子死亡。死因:非自然死亡,系被其亲手毒杀。」

    哗——!

    这一下,全场譁然。

    「这————这对不上了啊!」

    「一个说是病死,一个说是杀妻?这差得也太远了!」

    「王老实看着老实巴交的,平日里连个鸡都不敢杀,怎麽可能杀人?还是杀自个儿媳妇?」

    「肯定是洋人看错了!这洋鬼子为了赢,开始血口喷人了!」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西蒙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柳老太太。

    柳老太太看着那板子上的字,原本挺直的腰杆,突然佝偻了几分。

    她那双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又松开,最後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这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和萧索。

    「这一局,是我输了。」

    柳老太太声音低沉,「老婆子我————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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