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保护姐姐的100种方法 (第2/3页)
稚,列了很多不切实际的方法。比如第37条:‘如果姐姐嫁人,就买下隔壁房子’。第82条:‘学会易容术,必要时伪装成陌生人保护姐姐’。”
“第100条是什么?”我问。
秦昼的表情认真起来:“‘如果所有方法都失败,就带姐姐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永远不离开。’”
他顿了顿:“我做到了。”
他说的是这栋房子。这个百米高空的玻璃牢笼。
他的“绝对安全的地方”。
“秦昼,”我看着他,“你知道正常人的保护是什么样吗?”
“什么样?”
“是提醒,是建议,是支持。但不是代替,不是控制,不是……囚禁。”
秦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姐姐,如果十四岁那年,你只是‘提醒’我注意那些混混,而不是冲上去保护我,会怎样?”
我被问住了。
“我会被打,可能会受伤,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他自问自答,“但姐姐你选择了更直接的方法:用身体挡在我前面。”
他靠近一些,眼神执着:
“姐姐,你教我的。保护一个人,就要用最彻底的方法。你教我的。”
因果循环,再次闭环。
是我先用了“彻底”的方法。
所以他学会了“彻底”。
“但那样不对。”我艰难地说,“我那只是一时冲动,不是方法论。”
“但有效。”秦昼说,“姐姐保护了我,我没事。所以我认为,彻底的方法才有效。温和的提醒、建议——那些都没用。危险来临时,只有彻底的干预才能解决问题。”
他说得有道理。
但没道理。
因为人生不是只有“危险”和“安全”两种状态。
还有自由,还有选择,还有成长,还有犯错的权利。
但这些,在秦昼的词典里,都是“风险项”。
都需要被管理,被控制,被消除。
“秦昼,”我拿起日记,“这里面,有没有一条是关于‘让姐姐自己做决定’的?”
他想了想,摇头:“没有。因为姐姐做的决定,很多时候不安全。”
“比如?”
“比如去纽约。”他说,“离家那么远,独自生活,不安全。比如拍纪录片,去战乱地区,不安全。比如……”
“够了。”我打断他,“所以在你看来,我所有的人生选择,都是‘不安全’的?”
秦昼诚实地说:“大部分是。但姐姐喜欢,所以我只能想办法降低风险,而不是阻止。”
这居然是他的“妥协”。
不阻止,只“降低风险”。
用监控,用安保,用健康手表,用这栋房子。
“那如果,”我问,“如果有一天,我想做一件你无论如何都降低不了风险的事呢?”
秦昼的眼神暗了暗:“那我会阻止。用一切方法。”
“即使我恨你?”
“即使姐姐恨我。”他点头,“恨我,比受伤好。恨我,比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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