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战后铁账生疑窦,暗料难平账面差 (第2/3页)
——往信的方向挪了半步。半步而已。”
叶笙进了县衙。
晚间。
全城安静。战后的第一个夜晚,宵禁没解,但城墙上的值守从全员压缩到了三十人轮班。剩下的人都在睡——几天没合眼了,倒头就着。
常武的伤上了药,缠了新布条。他窝在城门洞子的稻草堆里打呼,呼声把隔壁的陈文松都吵醒了。
陈文松没再睡。他坐在城门洞子的台阶上,把环首刀拔出来,借着月光看。
刀刃上有两道新的缺口——攻城那天他在城楼上砍过一个翻上来的蜀军。
没砍死,砍在了对方的臂甲上,刀崩了口,人被旁边的难民兵用木棍打下去了。
那是他第一次砍人。
下刀的时候手没抖。收刀的时候手抖了。
他把刀插回鞘里,抬头看天。月亮出来了,挂在城楼的飞檐角上,亮得刺眼。
叶笙从县衙后门出来。
他没走正路。翻了后院的矮墙,绕到了城南的一片空地上。空地三面是墙,一面是废弃的牲口棚。月光照不进来的死角。
他站在空地中央,深呼了一口气。
试一下。
右手虚握,食指和中指并拢。意念集中——空间刃。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指尖弹出去。
空地对面的土墙上——十步远——豁出了一道口子。半尺深。切口齐整,没有碎屑飞溅。
十步。
叶笙换了个角度。指尖斜劈。
七步外的一根木桩被切断了。断面光滑。木桩的上半截歪了一下,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切铁甲——他在心里估了一下。十步内,铁甲的链环大概能切断四五个。不能一刀切穿整件甲,但足以破防。
力量呢。
他走到墙边,单手按在土墙上,缓慢加力。
手掌按进去的时候,夯土在掌心下碎裂。不是碎成块——是碎成粉。五千斤的力量作用在巴掌大的面积上,夯土的承受力不够用。
手掌从墙上拿开的时候,墙面上留了一个深两寸的掌印。
叶笙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感觉。连痒都没有。
这个力量——得藏。
四阶的体力,三阶时已经引起了叶山的注意。四阶直接翻倍,要是在人前使出来,那就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了。
以后打仗,明面上只出七八成力。留两三成当底牌。
叶笙把掌印用脚蹭了蹭,踢了些碎土盖上。又把断了的木桩扶正,靠在墙根下面。
回县衙的路上,他经过学堂。
里面没声音。三个丫头睡了。
他在学堂的窗户外面站了一阵。月光照在窗纸上,映出里面桌椅的轮廓。叶婉仪的棍子竖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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