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取名 (第1/3页)
专列在胶济线上晃了一整夜。
车窗外的天刚泛白,青岛站的路灯还亮着。
陆抗踩上月台,鞋底沾了夜露。赵承安和周济等在出口,身后站着两名海军卫兵。
"仪式定在几点?"
赵承安抬手看表。
"九点。船坞从凌晨四点清了场,岗哨加了两重,高射炮连已经进了阵地,且部署完毕了。"
陆抗往站外走,车队已经发动。
"崮口那条改装线停了没有?"
周济拉开车门。
"照常干,跟新艇船坞隔着一道山梁,两边互不通气。造新艇的工人单独编组,吃住都在坞里。"
汽车沿海岸公路往东开,海风从窗缝灌进来,带着潮腥味。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车队拐进岔路。路两侧拉着伪装网,网面上插满松枝,半山腰露出高射机枪的枪管。
船坞建在一个海湾夹皮沟里,两面石山,口子朝海,外头望进来只见一片礁石。
进了坞门才看清场面。
船台贴着山壁挖出来,长六十多米,前头连着滑道,滑道一直伸进海里。
船台两侧插了彩旗,钢架上挂着红布横幅,写着首艇下水四个字。
工人们围在船台两边,穿工装的和穿军装的混站着,有四五百人。几个老师傅手里攥着棉纱,像是刚从机床边直接过来的。
周师傅挤到前头,五十多岁,手掌宽厚,指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铁灰,棉袄袖口磨出了棉絮。
"司令,您上船看看。"
他拍了拍船台边的钢壳。
艇身漆成浅灰色,平头,舰首装着一扇能放倒的大门,门轴上还挂着润滑油。
艇身两侧钉了护舷木条,甲板围着栏杆,尾部架了一门二十毫米机关炮,炮位旁边码着弹药箱。
陆抗顺着脚手架爬上去,脚踩甲板,钢板发出闷响。
"焊缝都探过了?"
周师傅跟在后头。
"每条焊缝先用敲击法验,系统来的工程师拿仪器又扫了一遍,没有夹渣和气泡。
钢板用济南钢铁厂三号钢,厚八毫米,步枪弹都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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