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抽刀断水水更流 (第2/3页)
学,遭人嘲笑时,夫子为其解围所言,一直记在心里。
那位提学官勃然大怒,言称:“吾在此一日,你必不过考!”
欢儿与阿樵也算熟悉,得知此事后,拜托唐世钧帮忙,也没有用。
对方是礼部下派,虽然品阶不比唐世钧,却独立一体。
说让阿樵过来三跪九叩才考虑给唐知府一个面子,可阿樵怎肯呢。
还好唐世钧给了条路,让阿樵转去别的府,避开此人就是。
学堂外,瘦高的农夫,和同样瘦弱的妇人,提着一个包裹。
阿樵从父亲手里接过包裹,道:“此行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就会回来。爹娘多保重,待孩儿回来之时,再尽孝心!”
再次对爹娘跪拜后,阿樵起身,背好包裹,就此离去。
学堂前,这对佃户夫妇互相搀扶,就这样目视儿子的身影渐行渐远。
松果村。
楚浔坐在房门口的木头椅子上,两只小黄鼠狼窝在腿间。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代的小家伙了,愈发的不怕生。
半眯着眼睛打盹,时不时晃动下毛茸茸的尾巴,很是惬意。
脚边的灵珠草,青色果实长大了一圈,颜色也略深了些。
七天一次的灵雾灌溉,土壤翻动,从不间断。
张安秀从院外进来,道:“李长安真搬走了,估摸着以后也不会回来了。”
楚浔微微点头,没有作声。
从欢儿得了榜眼,李长安就不可能再待在松果村。
脸面已经丢尽,一年靠举人的名头赚大几百两银子又如何。
每一笔银子,都砸的他鼻青脸肿,不能见人。
“阿樵真去别的府了?那么远,他一个人,万一路上遇到点事……”张安秀担忧道。
阿樵虽是佃户的孩子,但经常来拜见楚浔和张安秀。
对两人的称呼,是先生和师母。
张安秀还是头一回被人称作师母,加上阿樵性子直率,很讨她喜欢。
楚浔这才开口道:“欢儿不也去了数百里外任县令,年轻人想飞的高些,就得走的远些,并无不妥。”
“你呀,人家都是越活越胆小,你怎越活胆子越大了。”张安秀嘟囔了几句,又问道:“唐大人去了京都城任户部侍郎,你也不送份礼,回头让人说你失了礼数。”
楚浔笑了笑:“天下人说我失了礼数,也不能让唐大人说我不懂分寸。”
看人家升官就去送礼,以唐世钧的脾气,只会觉得你在侮辱他。
君子之交淡如水,送礼,反倒显得多余。
张安秀本想再说几句,可看到丈夫鬓角生出的几根白发,又给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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