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探阵不利取法宝 (第2/3页)
的连绵大雨之中去。
赵玄朗本想联络叶霜华,与她同进同退,勘破此阵。
只是还未等他出声,却见峨眉山的那位疯婆子已驾起剑光,直往血云深处破开重重血雨而去。
赵玄朗见状也只能放出一道神雷,向前追去。
阵外太朴神君与江隐见四路神君入阵之後,血云之下的十六座山峰之中顿时各有魔光滔天而起。
那十六座魔峰,或以白骨为桩、血河作钩,或以人皮为旗、冤魂为卒,或以毒瘴为幕、魔火为灯,环中套阵,纷纷相连。
魔峰之上又各有一面魔旗,旗上各绘凶物,有血河骷髅、人皮冤魂、毒瘴魔火,不一而足。
魔旗招展之间,峰上魔光冲天,与血海相呼应。
远远望去,长白山已不似山,倒似一座由血与骨堆成的巨冢,横卧在天地之间,吞吐着无穷魔气。
到了最後,天池巨眼上的黑云往下一沉,便与整片血海连在一处,竟分不清何处是天,何处是血海,何处是群峰。
当真是:
天池倒挂血成渊,十六魔峰拱白山。
黑风裹雨新铺地,枯骨凝神血如泉。
一番招出殷商鬼,千子炼成傀儡仙。
血眼开时云乱舞,长白山府鬼门天。
太朴神君见此情形,也是面露震惊之色,当即便道:
「江道友,不如你我也入南方雨部法阵去破此大阵如何?」
江隐闻言,又细细将翻涌不定的血海大阵观望了一番,最终还是摇头道:
「以我之见,此阵虽有阵眼四分部,又有十六座魔峰在外,破阵的关键却不在这片血海之中,只怕他们这般鲁莽冒进,等会便要抱头而出。」
太朴神君闻言不解:「不至於此吧?不论是龙虎山的金霞神君,还是茅山上清宫的冲玄神君,都与法阵之道有颇深的造诣,即便不能立破此阵,也不至於折损而出吧?」
「折损而出应当不至於,但破阵无果,却是必然的。」
江隐又细细感知片刻,便同太朴神君分说道:
「以我之见,此阵阵眼确实在长白山天池所化的血眼之上,但其行阵的根脚,却是以长白山地脉之气布成。」
「长白山本是关外一条龙脉分支所在,紮根於大地,本有生生不息之态,若不能破去此山龙脉、地脉与大阵之间的牵连,不论他们在阵中造成何等破坏,只要阵眼不破,血海大阵便难以破去。」
「此阵明看是血海翻腾,实则每翻一浪,都在暗中抽取山底地脉之气,再补回血海之中,使血海愈盛,地脉愈亏,地脉愈亏,血海愈是补之不尽,如此循环往复,方成这生生不息的困局。」
「原来如此,难怪你先前盯着辽河下功夫,却是早看破了这一层。」太朴神君听罢,若有所思,点头道:
「照你所说,破阵须先断地脉。可这长白山绵延千里,地脉深藏於下,又当如何着手?」
江隐闻言看向下方辽河,「山有山脉,水有水脉。长白山南麓水气下泄,汇成辽河,辽河便是长白山向南伸出的一条水龙。山为母,水为子,山势不可正面撼动,便从子处下手,引动辽河水脉倒转,以子迫母,地脉自乱。」
只是这样的话,太朴神君便又有了新的问题,「辽河绵长,水脉复苏更替,非一日之功,你既要破阵,又当如何赶在他们折损之前成事?」
「正因非一日之功,才要早做打算,我在辽河入海口布下四海归墟鼎,便是为了聚敛水气、加速更替,若此鼎成,水脉倒转之日,便是破阵之时。」
江隐思索片刻,又补充了两句:
江隐道:「不过依我看,子卜为人多疑,不将我等虚实探尽,断不会轻易催动全力。」
江隐道:「正是此理。我引动辽河水脉,须赶在子卜催动大阵合围之前,故而不能在此久留,须即刻动身。」
江隐自离了会盟的矮丘之後,便销声匿迹,不知去了何处。
唯有太朴神君留在原地,望着四路神君入阵之後法阵变化愈演愈烈的场景,在阵外暗自忧心。
只见阵中血光时明时灭,魔气时涨时消,让人摸不清虚实。
如此又过了半日,忽见血海之中掀起一股冲天血柱直上九霄而去。
太朴神君心下一凛,睁眼望去,却见血柱之中,隐约有数道人影翻飞。
如此一日一夜之後,太朴神君便见昨日信誓旦旦入阵而去的四方人马,各自又从入阵之处退了回来。
只是此番与先前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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