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槟城空屋》电影计划 (第2/3页)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槟城乔治市,1980年7月摄。屋主:陈氏家族,1937年购地自建,1942年后无人居住。”
“这是什么?”钱深凑近看。
“我在筹备婚礼时,委托南洋的朋友,做的调查。”
赵鑫语气沉下来,“槟城有很多这样的别墅,建筑精美,但长期荒废。当地人叫它们‘鬼屋’,但真正的故事,比鬼屋更沉重。”
他翻到下一页,是手写的采访记录:
“受访者:李阿婆,72岁,槟城老街坊。”
“问:您知道这栋别墅,为什么荒废吗?”
“答:知道啊。陈家人死光了。”
“问:怎么死的?”
“答:1938年,陈家老爷子,把三个儿子都送回大陆抗日。老大死在淞沪,老二死在武汉,老三听说死在滇缅公路。老爷子接二连三接到不幸的消息后,一病不起,于1942年走了。老太太吊着一口气,撑到1945年,听说日本投降,咽下了那口气在另一个世界与家人团聚。从那以后,这房子就再没人住过。”
记录到这里中断,采访者的备注写着:“李阿婆说到这里,泣不成声,无法继续。”
糖水铺里,一片死寂。
连隔壁桌,正在吃肠粉的谭咏麟和张国荣,都停下了筷子。
“这样的房子,在槟城有十七栋。”
赵鑫继续翻页,每一页,都是一栋别墅的照片和简短故事。
“在马六甲有九栋,在新加坡有十二栋。屋主姓氏不同,但结局相似:一家人把儿子送回国抗战,然后再也没有等到他们回来。”
许鞍华的手在颤抖:“所以这些房子,不是鬼屋,是墓碑?”
“是活生生的,用砖石在城市中央垒成的墓碑。”
赵鑫合上文件夹,“钱老师,您研究华侨史这么多年,听说过这些故事吗?”
钱深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听说过片段,但从来没有系统地,没人把这些故事收集起来,更没有用电影的方式呈现。阿鑫,你想拍这个?”
“对!”
赵鑫看向窗外,清晨的阳光照进糖水铺。
在桌面上切出明亮的光斑,“《橄榄树》拍了南洋机工,《民国时期的爱情》拍了军人遗孀,这第三部,我想拍那些留在南洋的‘空屋’,拍那些永远等不到儿子回家的父母。”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但这次,我不想只拍成文艺片。”
“那拍成什么?”谭咏麟忍不住插嘴。
“侦破片。”
赵鑫转过头,眼睛里有种猎人般的锐光,“一个香港记者,或者一个南洋本地的年轻人,发现这些荒废别墅的诡异之处。受好奇心驱使,他开始调查,像侦探一样,一栋一栋地查,一个人一个人地问。每解开一栋房子的谜团,就揭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调查过程充满了解谜般的悬疑,要紧张,要有起伏。让观众跟着主角一起解密,最后解开的不是凶案,是比凶案更残酷的历史真相。”
许鞍华眼睛亮了:“这个结构好!用商业类型片的壳,装历史的内核。观众以为是悬疑片,看着看着,才发现自己,正在见证一段民族的伤痛。”
“但这样拍,预算会很大。”
钱深理智地提醒,“要去南洋实景拍摄,要搭建当年的场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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