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的任务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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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参议院国家*****正在主持召开N国调查委员会的听证会。情报局局长托尔勒正在汇报他所掌握的情况。
“关于实验室生物逃逸事件,”他看着前面国家*****的数十名成员,漫不经心地说。“已经告一段落。我们获得的信息,与外交渠道获得的信息截然不同。刚才国务卿所讲的那些,基本都是可以在公开的媒体报道上看到的。”台下议院员一阵开怀大笑。他们显然觉得这个矮个子“毒蝎”说了一句大实话。可他自己也常说假话,特别是在中东情报战中,他几次听证会上所说前后都不一致,把这些掌握决策大权的委员们弄得晕头转向。“据说,生物1号已经消散,象你们烟斗里升起的青烟那样消散在空气中。”委员们又是一阵大笑。托尔勒等他们停下来又说:“可是我们的科学家否定了这种愚蠢的想法。如果一种生物有了意识活动,它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解体?在所有延续生存的种种可能中,寄生在某个生物体内是最有可能的。问题不在于它是否生存下去,问题在于它对人类有何影响。而目前我们对此还不是很清楚。科学家们根据上次到N国的考察结果,对此问题的看法有很大分歧。部份人认为它可能会造成生态灾难,其基因最终会进入人体,并改造人的意识活动。最可怕的一个后果就是:所有人都是生命1号的副本。但另一些科学家比较乐观。他们认为这种人造基因在自然状态下与生物基因是不兼容的。它即使寄生在生物体内,也不能与生物合二为一。它可能住在一头猪的脑袋里,但它还是它,不是猪。一头猪只不过是它的避难所。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它的危险有限。它不可能驱动一头猪向人类发起挑战。”台下议员们又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一位中年议员站起来,吼道:
“收起你愚蠢的幽默吧!托尔勒先生,你凭什么断定它一定寄生在猪身上?它既然有意识活动,为什么不为自己挑选一个更好的寄生对象?比如像N国的最高都尉。”
“是啊。”,“的确如此。”,“问得好。”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托尔勒双手扠开,撑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议员们,等他们平静下来,他说道:
“的确如此。这就是我们面临的不确定性问题。不过话说回来,在这该死的生物1号出现之前,人类不同样面临不确定性问题吗?我们不要过份乐观,以免丧失警惕;但是保持乐观也是必要的,不然,我还有力气站在这儿做证?”托尔勒这几句话为他赢得了一个绰号:乐观主义者托尔勒。
“关于生物2号,这才是我的烦恼。”托尔勒从讲台上拿起厚厚一叠资料,向台下的议员们挥了一下。“我不打算向各位宣读这些报告——它们来自我们遍布世界各地的特工,尤其是在N国的特工。这些报告内容既有社会传闻,又有内部机密。但其关键之处与我们深潜其内部的特工提供的信息完全一致。生物2号不是一股青烟,它是透明的隐身人,或许它此时此刻就在我们中间,我们看不见它,但它看得见我们。生物2号还可以随物赋形。也就是说,它可以像希腊神话里面的人物一样变成任何东西。我真不敢想象,我面前的这支麦克风就是它变的,或者刚才上来为我调整麦克风的工作人员是它变的。”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台下一位议员高声吼道。
托尔勒向他望去,笑着说:
“议员先生,这可能是没多大关系,充其量我被成功刺杀。还会有人接任情报局长这个职位。但如果您听完我的证词,您可能就开始担心没人能接替我这个职位了。”托尔勒转向全部议员:“女士们,先生们,生物2号可以繁殖,这才是关键问题所在。我知道你们一定想知道它的繁殖速率,据说小白兔每二个月就生一窝小崽。一窝小崽通常有六只。据来自N国的消息和我们科学家的研究,生物2号的繁殖速率与小白兔差不多。按照这个速度繁殖下去,一年之后它们将达到十二万左右。”
“它们没有雌雄性别的区分吗?”一位女议员有些不满地咕哝。这话被托尔勒听到了。
“我们目前并不了解它是否有性别,也不知道单性能否繁殖。我们确凿知道的是它是有意识的。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创造它的目的是让它监控一切,后来又加上一个功能:把生物1号抓回来。这一目的决定了它的本性:它不太可能是善良之辈。”
台下的议员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女士们,先生们,根据上次听证会成立的调查委员会的责任,我还要报告关于天佑机器人暴力事件的调查情况。我们的科学家对天佑机器人进行了彻底的研究,但收获不大。看起来一切都正常。而我们通过特殊渠道从N国得到证实,前段时间的机器人暴力事件很可能是程序上的bug,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造成执行错误。如果从统计学的角度看的话,十万分之三的事故率也在合理范围之内。而且最近也没有接到类似的报告。”
“局长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不必担心机器人暴动了?”那位五十多岁的女议员发问。
“亲爱的柳丝碧娃议员,”托尔勒认识她。她有俄罗斯血统,是参议院国家安全情报委员会的召集人。托尔勒不敢怠慢她。“我可没这样说。当我们暂时为机器人松口气的时候,我要告诉各位发生在南极的奇怪事情。我们知道,大约有十多个国家在南极建立了科考站,他们各自不同的动机我就不多说了。最近发生了两个科考站七名科学家神秘失踪的事件。我派出了得力的特工人员前往调查。但就在调查期间,又有两名科学家死在科考站内。没有外伤,没有打斗,也没有可疑的痕迹。我们最好的侦探也束手无策。一开始,他们怀疑是N国科考站的人干的,因为他们表现出大无畏的精神,不但没有撤走的打算,反而还有趁此机会抢占地盘的意思。但就在今天上午,我获得消息,他们科考站全部九名科学家同时遇难,死在自己的科考站内。真是悲剧。现在南极安静了。没有一个人在那里工作。”
台下一片惊呼。“我们需要知道真相。局长先生。”人们怒吼起来。
“这是十分罕见的,尤其是在那样极端的环境里。这无法解释,超出我们的理解范围。当然,我们还将不懈努力,继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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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海科技大楼——不,现在已经更名为国工科技大楼了,经过一个月的奋战,黑灰的外墙已经变成银灰色了。内部设施和装饰装璜风格也大不同。以前进门的大厅雄伟的欧式圆柱被改为棱角分明,刚強有力的方柱,黑色大理石的地板被换成更大的白玉大理石,望去一片纯白,顿生不忍踩踏的敬畏之心。最叫人称奇的是,大门右边摆设一头纯黄金铸成的牛雕像。有真牛一般大小,做低头进攻状。据说它价值六个亿。吓人!
姜月英上校走进大厅,惊讶变化如此之大,差点认不出来了。电梯里的服务员高大英俊,彬彬有礼。听说她是前安全部门的负责人,更是恭敬有加:
“啊,您是姜上校。我们都听说过您。”然后他拿出电话,给他们主管报告姜上校来了。
不一会儿,由副总带了一帮人过来,热情地握着上校的手,又转身向上校一一介绍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他们都是安全部门的负责人。上校望着他们年轻的模样,很高兴,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然后又说:
“我今天来,是来跟我工作过的地方告别。本来很私人的一件事,不想惊动了这么多人。能让我随便看看吗?”
副总哈哈地说:“怎么不能呢。您又不是外人。随便走随便看。只是我们都在上班,不能陪您,真是失礼了。”
“理解,理解。”上校笑着说。“你们忙去吧,别管我。”
这些人一一上前与上校握手,口里说着“不好意思,不能陪伴”之类的话,然后转身离去。等人都走了,上校对电梯服务员说:
“我们到负五楼看看吧。”
电梯服务员说:
“上校,您不能到负五楼。实际上,您只能走到这个大厅,其它任何地方未经允许都不能去。”
一听这话,上校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不是这里的安全负责人了。可那段日子的紧张和刺激不但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还与这座大楼联系在一起。负五楼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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