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党卫军999特别行动营(大章) (第3/3页)
编组站。」
赖德少校凑近看了看地图,眉头瞬间皱起:「阿眠方向?长官,那是德军的主攻方向!我们正在努力远离那里!而且去一个铁路编组站做什麽?我们又没火车坐。」
「谁说我们要坐火车?」
亚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阴谋味:「我们要去购物」。」
「根据我————独特的情报渠道,那里停着一列德国人的军列。上面装满了阿道夫先生送给我们的礼物。」
亚瑟伸出手指,一根根地数着,每数一样,周围军官的眼睛就瞪大一分:「二十四辆全新的四号坦克。十二辆三号突击炮。八十辆崭新的欧宝卡车。
二十辆半履带车。还有整整两车皮的油和肉罐头。」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这————这不可能————」赖德少校结结巴巴地说道,「这种级别的装备,德国人怎麽可能放在这种地方?」
「因为他们也没想到我们会去抢。」亚瑟冷冷地回答,「桥断了,车停了。
这就是战争的偶然性。」
「但是————」赖德吞了一口唾沫,理智告诉他这很疯狂,但诱惑实在太大了,「就算我们能打下来,我们怎麽开走?那是德国坦克,操作方式和我们的完全不同。而且,四千人坐德国车,在公路上大摇大摆地走?德国空军会把我们当成自己人吗?」
「问得好,少校。」
亚瑟转过身,看着站在角落里的让娜中尉。
这位曾经的法国第一集团军联络官,她换上了一身不合身的英军制服,剪短了头发,看起来像个清秀的少年参谋。
「让娜,还记得我们之前从隆美尔的第7装甲师手里借」走那十二辆的吗?」
让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亚瑟的意图。
「当然记得,长官。」让娜的嘴角勾起,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似乎又回来了,「那时候您靠一张嘴,却把那个德国宪兵训得像个孙子。」
「您当时的德语口音————非常傲慢,带着柏林上流社会的口音,就像个真正的普鲁士混蛋。」让娜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而我负责扮演您那来自阿尔萨斯的、口音奇怪的副官。」
「很好。」
亚瑟打了个响指:「那时候我们只有百来号人,十二辆车。而现在,我们有四千人,有坦克,有大炮。」
「我们不仅要抢他们的车,还要抢他们的皮。」
亚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後落在赖德身上:「赖德,你会德语吗?我是说,除了你好」和再见」之外。」
赖德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呃————我在伊顿公学的时候学过一点。你知道的,背诵过几首歌德的诗,读过《少年维特的烦恼》。大概就是那种水平。」
「我会几句H?ndehoch!(举起手来)」和「WoistderBahnhof?(车站在哪)」,但如果要我和德国人讨论哲学或者战术————那我就是个哑巴。」
「这就足够了。」
亚瑟点头,他们不需要和德国人交流什麽:「只要你会吼,会骂人,会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这就足够了。德军里有的是也不怎麽会说话的粗人。」
「这就是我的画皮」计划。」
亚瑟用马鞭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圣罗克车站:「今晚,我们要完成一次彻底的蜕变。」
「我们要扔掉所有的玛蒂尔达,扔掉那些破烂的贝德福德卡车。我们要换上德国人的坦克,开德国人的卡车,穿德国人的衣服。」
「从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开始,这世上再也没有斯特林战斗群」。」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叫「党卫军第999特别行动营」。
「我们要大摇大摆地在公路上开,让德国宪兵给我们敬礼,让德国空军给我们护航。我们要用他们的油,吃他们的肉,然後把枪口顶在他们的脑门上。」
这番话说完,整个谷仓里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这太疯狂了。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拿四千人的命做一场豪赌。
但看着亚瑟那双笃定的眼睛,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自信,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错觉一这也许真的能行。
「绅士们。」
亚瑟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种优雅的语调,仿佛是在邀请他们参加一场晚宴:「阿道夫先生已经为我们买好了单,不去签收是非常失礼的。」
「现在,分配任务。」
夜幕降临。22:30。阿眠西北,圣罗克铁路编组站外围。
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丝在探照灯的光柱中飞舞,像是一层银色的纱幕。
亚瑟没有亲自带队冲锋。他现在的身份是「旅级指挥官」,也是RTS系统的操作者。
他坐在距离编组站一公里外的一处小高地上,fz.251指挥车隐藏在一片灌木丛後。
车厢内,红色的战术灯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各单位报告就位情况。」亚瑟对着喉部送话器低声说道。
耳机里传来了麦克塔维什刻意压低的、带着浓重苏格兰口音的声音:「屠夫」就位。我和两百个小夥子已经摸到了铁丝网边上。德国人的哨兵在抽菸,看起来很放松。」
「很好,麦克塔维什。」亚瑟看着RTS界面上那几个正在缓慢移动的红色光点,「记住,苏格兰人的刀要快。我不希望听到哪怕一声枪响。」
「放心吧,长官。我们的刀还在滴着血呢。」
接着是赖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但很稳定,他正带着他的诺福克团残部埋伏在车站的出口处:「铁砧」就位。外围路口已封锁。机枪组已经架设好了。如果有卡车想冲出来,我们会把它们打成筛子。」
最後是让娜的声音。她带着几个法军侦察兵摸到了信号塔附近:「6
眼睛」就位。我已经确认了信号塔的位置。电话线已经剪断。除了那列火车,站台上没有其他重型武器。而且————」
让娜停顿了一下:「我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货车的标记。真的有您说的那个钥匙标志。那些货柜上印着Waffen—SS」(武装党卫军)。」
亚瑟看着RTS界面。
在那个幽蓝色的俯瞰视角中,整个编组站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房子。每一个德军哨兵的位置、每一挺机枪的射界、甚至巡逻队的移动路线,都以红点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这就是不对称战争。
德国人眼中这是漆黑的雨夜,但在亚瑟眼里,这是白昼。
「很好。」
亚瑟下达了最後的指令:「听着,麦克塔维什。我要那列火车完好无损。那些坦克和卡车是我们的命根子,别把手榴弹扔进货仓里。」
「不管是德国人还是老鼠,一个都别放跑。」
「行动开始。」
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