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余善元的经历】 (第3/3页)
?”余善元反问。
“幕僚。”
沈直说道:“你我都是读书人,不须隐瞒什么。我是第一次做官,连妻儿都没带,只带来一个健仆。用了半年时间,我才学会广东方言,但还是经常被胥吏所欺。我需要一个幕僚。”
清朝的师爷很牛逼,手里真握着实权。
宋代却不准这样干,尤其是中低级官员,幕僚一般以门客身份存在。幕僚只能在内衙为县令谋划,不可直接插手外衙的任何事务。
余善元婉言推辞:“好教邑令知道,晚生已打算回乡,重拾书本参加科举。”
沈直说道:“做幕僚也能读书科举。”
余善元迟疑不语。
沈直又说:“如果你愿意给我做幕僚,这次发给市舶司的公函,就由你带人前往广州。市舶使之职,可是你的同族余相公在兼任。或许,你可以跟余相公叙叙同族之谊。”
“令君请受晚生一拜!”余善元搞搞抱拳落下,鞠躬时双手直接过膝。
却是行了一个长揖礼,同意给沈县令做门客。
沈直微笑点头:“你去请那两位进来吧。”
余善元迅速进入门客角色,阔步走出去对徐来、杨殊说:“两位,沈县令有请。”
徐来开始猜测余善元此时的身份。
余善元偷偷朝他眨眼。
徐来也回以微笑。
三人很快走进内衙。
余善元悄然站到沈县令身后。
徐来和杨殊上前拜见。
沈直玩味的看着他们:“尔等又有何事?”
徐来回答说:“晚生在街上遇到杨举人,闲聊了几句,杨举人想起一些要事。”
“什么要事?”沈直问完就介绍说,“这位是我的门客余善元。他是余相公的族人,即将带着公函前往市舶司。”
杨殊心里忍不住吐槽:你不是说公函已经发了吗?
但杨殊脱口而出的却是:“那些巡检兵着实可恶。昨夜我们从江边捞起一个宝箱,却被巡检兵生生抢走,说是巡检司缴获的贼赃,让我们改日拿文书去交接。”
“只是这些?”沈直还不满意。
杨殊说道:“巡检司强征疍民打捞宝物,无数疍民跳进冰冷江水之中,也不知有多少人会感染风寒而死。”
沈直问道:“还有吗?”
杨殊又说:“巡检兵抢劫民财、奸污妇人,激起民愤之后,竟反污百姓私藏纲物。他们抓走数十个农夫,带回银沙埠时我亲眼所见。”
沈直这才微笑点头:“极好。你也一并前往市舶司吧,当面跟余老相公说清楚。纲运之事,不必担忧,本县立即着手为你安排厢军和民夫。”
“多谢令君!”杨殊要的就是这个承诺。
沈直又看向徐来,好笑道:“为何事事都有你在场?”
徐来说道:“心存忠义,不得不在。”
“哈哈,好一个心存忠义、不得不在,”沈直的心情愈发舒畅,笑着说道,“让余善元带你去县衙户房,免你全村三年徭役!”
“多谢县尊!”
徐来大喜,由衷感谢。
沈直又对徐来说:“你也跟他们一起去市舶司。一个被编为土兵的壮丁,一个巡检司的文吏,一个押纲的衙前,你们详细给余相公讲讲各自经历。你们三个都读过书,其中两人还中过举,余相公肯定相信你们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