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6【断案如神王承受】 (第2/3页)
埠坐镇。
他把副巡检黄保劈头盖脸臭骂一顿,随即又气得拳打脚踢。紧接着,他亲自带兵前往北方大山,想要围剿可能藏在山里的盐匪。
可惜,盐匪早就带着宝物跑了。
“二十天戴罪立功的期限,已经只剩不足十日。”沈志高坐在巡检寨里,意志颇为消沉,双眼布满血丝。
黄保焦急道:“他们两个去广州,怎还没带回消息?”
沈志高没有接话。
沈志高派遣自己的小舅子,黄保派遣自己的胞弟,带了五十两黄金、一千三百两白银去广州。另外,还带了一些房契、田契。
这是他们能凑出来的所有金银——其余财产难以快速变现,铜钱太重又不方便携带。
北宋的金银价格变化很大。
只说嘉祐年间,一两黄金约值9000文铜钱,一两白银约值1500文铜钱。他们这次拿出的金银,总价值大约2400贯(足陌)。
如果对2400贯没啥概念,可以看看清远县的物价:打鸣公鸡50文一只,下蛋母鸡40文一只,阉割骟鸡28文一只。每斤白米的价格,根据月份而变化,从2文钱到10文钱不等。
他们的小舅子和胞弟,带着金银、田契、房契,前往广州至今未归。
黄保又来一句:“他们两个,不会分钱跑了吧?”
“啪!”
沈志高一巴掌扇过去。
黄保被扇得晕头转向,捂着脸说:“你打我作甚?”
“我打你?我还想杀你!”
沈志高揪着他的衣襟,怒气冲冲道:“入你老母,市舶纲船过境,你居然不派兵船保护。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黄保自知理亏,低声辩解:“我又不知道,手下也没来禀报。”
“你还好意思说不知道?”沈志高质问,“那盐匪来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不派兵驱离盐匪?”
黄保的声音越来越小:“姓卢的向我保证,他说会带人回去,等明年再来买盐。我就想,他也不是傻子,今年到处都在编练土兵……唉哟!”
沈志高一脚踹其肚子上:“盐匪说的话你也信?他拉泡屎说是香的,你怎不去尝尝味道?”
“知寨,知寨!”
一个文吏冲进来。
沈志高没好气道:“有事就说,有屁快放。”
那文吏指着外面:“有广州官船到了,是转运判官的仪仗!还来了一队厢军。”
沈志高吓得连忙出去迎接。
黄保也慌忙跟上,一边跑一边拍打腹部脚印。
营寨里的军官和文吏,得到消息纷纷赶去,生怕跑得慢了会被怪罪。
“清远县巡检沈志高(副巡检黄保),拜见陈判!”
他们以为是陈从益做主。
负责人确实是陈从益,但架不住有人急于表现。
阉人在下船的时候,不敢走在陈从益前面,如今却敢越俎代庖下达命令。
为何?
因为他要为官家分忧!
却见王元弼踏前一步,指着二人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鸟人,不思忠君报国,连官家的贡品都保不住。留你们何用?来人,给我拿下,绑起来狠狠拷打!打到他们供出同伙为止!”
漕司和宪司官吏,都愣在那里不敢动,因为明面上是陈从益做主。
王元弼又质问道:“陈判,你还犹豫什么?难道你也跟他们是一伙的?”
听闻此言,陈从益面现怒色,继而哭笑不得,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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