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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6【还是资历太浅啊】

    0276【还是资历太浅啊】 (第1/3页)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徐来带上自己的护卫,又拉上群牧司判官,风风火火出城为新军选址。

    城门卒隔老远就认出徐来,想要上前阻拦却又不敢,犹犹豫豫站在门洞边上,表情跟便秘一样扭曲难受。

    幸好,徐来主动停下等待。

    京官及以上级别的官员,在宫门和城门都存有「门籍」,详细记录官员的姓名、职务、年龄、体貌特徵等。

    每次出入城门(或宫门),都要在门籍上登记日期和目的地。

    另一个城门卒,很快找到徐来的门籍,由陈小乙领着带到马前。

    徐来翻身下马,提笔登记信息,归还毛笔时说:「叨扰了。」

    「不敢当,不敢当,」城门卒连忙收回门籍,叉手行礼道,「恭送徐相公出城!」

    徐来重新上马,带人迅速远去。

    城门卒顿时得意洋洋,仰首挺胸走回门洞旁,对自己的同事说:「听到没有

    ?刚才徐相公对我说「叨扰了」

    」

    「嘁,是谁吓得躲回去找门籍?」刚才负责拦驾的门卒,带着嫉妒的语气讥讽。

    「枢密副使你敢来拦啊?徐相公若不登记,咱也只能当没看见。」

    「我怎麽不敢拦?这次就是我出面拦的!」

    「你拦个屁。站边上话都不敢说一句,还是徐相公主动停下的。」

    由於新军需要训练骑兵,徐来打算徵用天驷监的地皮。

    若非重大活动,京朝官出城不得使用仪仗,众人轻装简行倒是走得快。出城往西北方行走十余里便至。

    群牧判官吕昌龄,指着一大片农田说:「这里就很合适。」

    「被谁家侵占了?」徐来问道。

    吕昌龄说:「曹家。」

    徐来打马奔行,在附近转悠一圈,回来说道:「这里确实很合适。」

    吕昌龄又提醒说:「不知曹家是否已获得田契。」

    「侵占天驷监的牧场,还能获得官发田契?」徐来感觉就挺离谱。

    吕昌龄解释说:「一年半以前,王相公改革天驷监。当时把天驷四监,裁撤为左右两监。某些被侵占的牧场,开封府也顺势发给田契,让地主必须缴纳赋税、借贷青苗钱。」

    这是朝廷难以收回牧场,被迫承认勋贵的侵占。乾脆直接发给田契,避免勋贵继续偷逃赋税。

    徐来又问:「我记得天驷监早年有五千驻军,兵营和校场还在吗?」

    吕昌龄说:「都在。但年久失修,已不堪用了。而且那里没被裁撤,如今依旧属於天驷监。」

    徐来看着眼前的农田有些头疼,如果只是被勋贵非法侵占,他当然可以直接夺回。但若是对方有田契,那就肯定没办法了。

    「哪些地皮发了田契,群牧司不清楚吗?」徐来问道。

    吕昌龄摇头:「不清楚。这得问开封府。」

    妈的,废物。

    身为群牧司判官,哪块地皮属於天驷监都不知道!

    吕昌龄是吕夷简的族侄、欧阳修的女婿。

    这家伙还是少年之时,曾经向吕夷简讨要官职,遭到拒绝便心生怨恨。他乾脆倒向庆历新党,诬告族叔吕夷简受贿————

    吕家出家贼这种事情,看来还是有传统的。

    吕昌龄突然想到一个事情:「王相公把天驷四监裁为两监之後,好像还打算继续裁撤天厩两坊。」

    天厩坊的前身,是五代和宋初的飞龙院。

    皇家和禁军使用的马匹,就养在天驷监和天厩坊。尤其是天厩坊,皇家御用马匹很多都养在那里。

    「带我去看看。」徐来说道。

    片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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