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8) (第2/3页)
个随时会醒的梦。
宁馨忽然抬手环住了他的颈。
容绥安的呼吸骤然重了,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被拨动。
他吻得更深了,带着三年的想念、愧疚、不安和疯狂。
夜色浓稠,无人入眠,搅乱一池春水。
……
清晨的光线挤进窗帘缝隙时,宁馨睁开了眼。
枕边是容绥安安静的睡颜,眉头松开,呼吸平缓,右手搭在她腰上。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挪开他的手,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酒店的走廊安静而空旷,她的脚步声在厚地毯上被吞没。
她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
*
回京市的飞机上,宁馨睡了一路。
沈墨言坐在她旁边,翻完了一整本财经杂志,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头歪向舷窗那侧,睫毛覆下来,呼吸均匀。
快下飞机时她才悠悠转醒,揉着脖子,声音还有点哑:
“到了?”
“这几天辛苦了,给你们放一天假。”
沈墨言把她的包递过去,“后天早上正常上班。”
宁馨点了点头,没推辞。
她确实有些累了。
谈判那几天绷得太紧,喝酒、熬夜一样都没落下。
还要应付容绥安这个混蛋……
回到家,宁馨简单洗了个澡,拉上窗帘,手机调静音,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中间醒过一次,翻了个身又沉进去。
……
裴远的电话打进来时,容绥安的司机正载着他往锦江苑的方向开。
车子刚下机场高速,汇入市区车流。
容绥安靠在后座,车窗半降,初秋的风灌进来,把他衬衫领口吹得微微翻动。
手机搁在扶手上震了两下,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兄弟,昨晚我可是尽力了。”
裴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宿醉未醒的懒散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多谢。”容绥安言简意赅。
裴远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打探:
“进展怎么样了?”
容绥安偏头看了眼窗外。
脑子里还残着今天早上醒来时的画面,枕边空了,被角掀开,余温都没剩下多少。
“小狐狸跑了。”
“我正要去抓她。”
裴远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行,你这状态听着倒像个人了。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容绥安对司机说了句:
“开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默默踩深了油门。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区,最后拐进锦江苑所在的那条街。
容绥安没让司机开进地库,在小区门口就下了车,自己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有些意外。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她的钥匙和门禁卡,沙发上搭着她昨天穿的外套。
家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卧室方向传来平稳的、沉沉的呼吸声。
他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
宁馨裹着被子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
窗帘没拉严,一线光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肩膀上。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连他进门都没察觉。
容绥安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行李箱,转身去了浴室。
……
宁馨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换了方向,手机屏幕显示下午两点多。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腰上搭了一只手臂。
掌心贴着她睡衣下摆,指尖微微蜷着,扣在她腰侧。
那只手的温度不正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
宁馨僵了一瞬。
她缓缓偏过头。
容绥安躺在床的另一侧,侧着身,面朝她。
他穿着件深色长袖,袖子卷到手肘,下面是一条休闲裤。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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