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6) (第2/3页)
最前面,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色。
他手里攥着一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后跟着七八个部门负责人,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经过办公区时,几个员工远远看见他这副脸色,纷纷把头埋回工位。
有人小声跟旁边的同事耳语:
“谁又惹他了……”
同事拼命摇头,让对方别多说了,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一行人跟着他走到总裁办门口。
容绥安手搭在门把上,偏头看了方助理一眼,声音冷得没什么温度:
“明天早上八点,把整改方案放我桌上。”
身后的人如蒙大赦,飞快地散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十九楼重新安静下来。
容绥安推开门。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柔软。
宁馨蜷在沙发上,头枕着扶手,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的深灰色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盖到了肩膀,只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和几缕散落的碎发。
她的鞋整齐地摆在沙发旁边,包搁在茶几上,手机压在手边。
茶几上还放着一杯水,是方助理倒的,却没怎么动过。
容绥安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他慢慢把门关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过去,没有叫醒她,只是蹲下来,把滑到她腰间的外套往上拉了拉,重新盖好她的肩。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侧脸,很轻,像碰到什么怕碎的东西。
他蹲在沙发旁边,看着她安静的睡脸,胸口那团从下午开会时就堵着的闷火,忽然散了个干净。
伸手,把她落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开,别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垂时,她微微动了动,眉心皱了一下,又舒展开。
他收回手,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打开电脑,调出明天的会议资料,开始处理工作。
可他每隔几分钟就抬一次头,看一眼沙发上的人。
宁馨这一觉睡到了九点。
她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偏过头,看到落地灯暖黄的光,看到茶几上那杯水,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那件宽大的男士外套。
然后她看到了办公桌后面的容绥安。
男人正低头看文件,侧脸被台灯照着,专注而安静。
他右手上还缠着昨天的纱布,用左手翻页,动作有些笨拙。
宁馨看了一会儿,撑着坐起来。
外套从肩上滑下去,她伸手捞住,叠了一下搁在旁边。
容绥安听到动静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时,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住,只是声音放得很轻。
“醒了?”
“嗯。几点了?”
“九点二十了。”
他合上文件,站起身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他低头看她,犹豫了一瞬,还是问出口,“饿不饿?楼下有家粥铺还开着。”
宁馨仰着脸看他,随后点了点头。
容绥安转身去拿大衣,顺手把沙发上那件西装外套穿回身上。
宁馨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脸上一热,别开了目光。
……
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风从楼宇间穿过来,带着一点桂花将开未开的甜气。
宁馨走在前面,容绥安跟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缠着纱布的右手垂在身侧,左手偶尔想伸过去拢她的肩,犹豫了一下又收回来。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着,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小巷。
粥铺不大,门口挂着一盏暖黄的灯,里面只有三四张桌子。
老板娘认识容绥安,见他进来便笑着招呼,引他们去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粥是现熬的,等了十几分钟才端上来。
砂锅盖掀开,热气腾起来,模糊了两个人的脸。
宁馨舀了一碗,低头吹了吹,喝了一口。
容绥安没动筷子,就这么看着她。
“陆家的事。”
宁馨打破了眼前的温馨,“你别为难他们了。”
容绥安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拿起勺子的手搁回桌上,偏头看她,目光沉了几分:
“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那个姓陆的?”
“不是。”
知道他的臭脾气,宁馨赶紧解释:
“你卡了他们的资金,我们公司的项目也受到牵连了。沈氏跟陆家有个合作在走,他审批过不了,连带我们公司的项目也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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