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20) (第1/3页)
婚礼这件事,两人商量过后,容绥安妥协了。
先不办。
等宁馨手上的项目上了轨道,等她把国内的市场彻底站稳,再考虑这件事。
容绥安嘴上答应得痛快,可第二天就开始翻日历,用铅笔在明年春天那几页上画了圈。
宁馨看见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日历合上,让他去把厨房的碗洗了。
容绥安乖乖听话。
……
日子过得比预想中快。
宁馨的事业在国内稳稳扎下了根,营销总监的位置坐得漂亮,团队带得服帖,沈墨言把整个华东区的品牌业务都交给了她。
容绥安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患得患失,至少表面上稳当了很多。
宁馨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稳下去。
直到她被查出怀孕了。
起初只是她觉得自己这两天胃口不好。
容绥安做了她最喜欢的清蒸鲈鱼,她拿起筷子看了一眼,忽然皱起眉,说太腥了,让他端走。
容绥安又重新做了个番茄炒蛋。
她吃了两口,说太酸了。
接着他换了碗小米粥,她喝了一口说没味道。
一顿饭换了几样东西,最后什么都没吃,只能靠在沙发上,脸色却发白。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洗漱台前刷牙,刷着刷着忽然干呕起来。
容绥安从厨房冲过来,手里还攥着锅铲,看到她扶着台面弯着腰的样子,脸色变了。
他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说不用,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她脸色恢复过来,才没再坚持。
可接下来几天,宁馨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吃什么都没胃口,闻到油烟味就躲。
容绥安身上那点惯用的冷冽木质香,以前她从来不说什么,现在他一靠近,她就皱眉让他去洗澡。
有天晚上他加班回来晚了些,她坐在沙发上,忽然就哭了。
没有原因,没有征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容绥安把外套一扔就冲过来了,蹲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眼泪,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他今天回来太晚了?
他越问,她哭得越凶。
他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声音都慌了:
“老婆,你别哭啊,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你跟我说怎么了,我改,我什么都改。”
宁馨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哭。
她靠在他怀里,觉得整个人像被掏空了,累得不行。
容绥安低头看她,她脸色发白,眼下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呼吸停了一拍。
第二天一早,他拉着她去了医院。
化验单出来的时候,容绥安在医生办公室站了整整三分钟没说话。
他盯着那张单子,手指捏着纸沿,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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