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媚儿助脱,长安感激 (第2/3页)
她说。
两人并肩跃过倒下的断旗,踏上了开阔雪原。
身后敌军还在乱,有人想追,但没了指挥,动作迟缓。他们没再回头,只往前走了十几步,直到确认不会再被远程锁定,才停下。
陈长安拄着刀,喘得厉害。喉咙里一股腥甜压不住,他侧头咳了一声,没出血,但太阳穴突突直跳。苏媚儿站着没动,只是伸手把马缰绳扔到一边,顺手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药递过来。
“再吃一颗。”
他摇头:“省着点,回去再说。”
她没坚持,把药收回去,转身扫了眼战场。火还在烧,照得雪地忽明忽暗,残兵蜷缩在各处,有的在挣扎爬起,有的已经不动了。她的目光在那座雪丘上停了一瞬——操盘者还站在青铜板前,手指还在划,可四周没人响应。
“疯子。”她低声说。
陈长安靠着刀站稳,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整理枪尖,发丝被风吹乱,脸上血痕混着汗迹,旧疤在火光下格外清晰。披风破了个角,一直挂在肩上没管。她没看他,好像刚才拼死杀进来的人不是她。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瓶解毒丹。指尖碰到瓷壁的瞬间,他顿了顿,然后慢慢把它往深处塞了塞,重新扣好衣襟。
接着,他抬起右手,用刀柄在自己左肩轻轻敲了一下,再朝她扬了扬下巴。
意思很清楚:这功,我记下了。
苏媚儿抬眼看他,眼神冷,但嘴角动了一下,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风小了,火势也弱了下去,只剩几处零星燃烧,映着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敌阵彻底安静下来,没人再冲锋,也没人撤退,像一群丢了主心骨的野狗,只知道围着烂骨头打转。
他终于能喘匀气了。
肩膀的痛感还在,腿也麻,可脑子清楚了些。他抬头看了看天,云裂开一道缝,露出半颗星。没有月亮,但足够辨方向。
城在东南。
回去的路不远,但也不近。
他没动,就那么站着,看着她把枪插回背后,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那马打了两个响鼻,算是回应。
“你骑不骑?”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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