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长安备战,强化城防 (第3/3页)
东坡陷坑、南桥油面、西隅弩阵三大杀局,消耗敌军锐气,以最小伤亡换最大迟滞。
第二条:B线扰敌。抽调两支轻骑小队,每队三十人,今夜子时出发,绕后截其粮道。目标不是歼灭,是制造混乱——烧几车粮,杀几个押官,然后立刻撤离。要让他们内部生疑,互相猜忌,把“战斗力估值”一步步往下砸。
写完,他盖上印,交给等在门外的传令兵:“马上发出去,执行双轨计划。”
传令兵接过卷宗,刚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陈长安从怀里摸出一枚铜牌,刻着“操盘令·一级授权”,塞进对方腰带,“若遇紧急调度,可用此令临时征调城南火器营,但不得超过十五人。”
传令兵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鼓楼重归寂静。陈长安没下楼,坐在原地,手指轻轻敲着鼓沿。他知道,接下来每一刻都得精打细算。萧烈这次来,不会像上次那样莽撞冲锋。他吃了亏,会学乖。也许会试探,也许会佯攻,甚至可能派死士夜袭。
但他不怕。
他最擅长的,就是等人出手。
然后反手做空。
太阳爬到中天,城防基本完工。东坡的陷坑已覆好草席,远看和普通路面没两样;南桥涂了三层油,阳光照上去泛着滑腻腻的光;西隅的弩阵机关调试完毕,试发一箭,穿透三块厚木靶,箭尾还在震。
他起身,沿着城墙一路走到主城楼。
风更大了,吹得披风猎猎作响。他站在最高处,望向北面官道。那里还什么都没有,只有灰蒙蒙的地平线,像一条未开封的战书。
他左手握着卷宗,右手按在剑柄上。甲胄未卸,腰带紧束,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城里很静。没有锣鼓,没有口号,连孩子都被人拽回屋里。只有铁匠铺还在叮当响,赶制最后一批箭头。
他知道,这一仗不会轻松。
但他也清楚,真正的操盘手,从来不急着开战。
他们只等对手把筹码押上桌。
那一刻,才是收割开始的时候。
他的目光钉在北方。